这事的起点看似一场外交口水仗,实则已经真金白银砸到了日本经济的“痛神经”。
东京一家旅游公司,短短两天内被中国游客退了约20个团体订单,直接干掉了今年的营收大头。损失之下,对方副总裁的表情都写满了“愁”字。
亏一两个月能咬牙扛着,长时间拖下去,那真得开始裁员、减投、甚至破产,这就是中国“游客力量”的真实体现。
导火索是一位叫做高市早苗的日本首相,公然向媒体释放“如果大陆动台湾,日本将军事介入”的言论。
这番话不过是老调重弹,背后却踩到了中方最不能触碰的底线,台湾省是中国的核心利益,一分不能让。
北京方面没有客气,迅速回应并严正交涉,随即多家中国航司对赴日航线开放免费退改签,这话不用明说,信号足够明确:暂停赴日出行的建议,是对日本的不满,也是对国民利益的保护。
疫情前,中国游客可是撑起日本旅游业的半边天,消费力更是拔尖,东京银座、大阪心斋桥,不少免税店几乎靠中国游客续命。
但这回不同了,不是政策限制、不是签证卡壳、不是航班取消,而是“自选退出”。
中国游客正在用脚投票:你对我不友好,我就不往你兜里送钱。这波硬气,精准、直接,效果立竿见影。
最先崩的是那些严重依赖中国客的日本地接社。比如这家受访的东京公司,主营政商文化访问团,客户大多来自各省政府外事办、高校及大型企业,对接的是中日交流最核心的一批人。
一纸“别来日本”的建议通知,直接把他们的全年计划割成碎片。
具体表现是临近登机还没来电取消,还在调度车辆、订餐安排,结果突然全军覆没。
这不是普通退团,这种“临时爆炸”会牵扯到大量违约成本:酒店预订、包车费用、导游外派、团餐搭配、演艺合作,全得一个个取消联络,几乎是把行程一比一反向再走一遍。
我可以直说光是这家公司的损失已经不是“营业额少了80%”这种抽象数据,更是现金流的真实断崖,而且受伤的绝对不止这一家。
这盘棋其实早就铺好了,在中日2300年的邻国关系长卷里,翻脸和合作几乎是两条并行线。
但这几年,日本政治圈对华态度的激进化越来越明显,不少人试图借打“台湾牌”“南海牌”捞国内选票,很清楚地在做文章。
问题是他们真的低估了中国民众的情绪承压点,也高估了自身吸金能力。
中国游客出不赴日,意味着一整套关联产业链的震荡从“点”到“链”发生冲击波。
旅游公司亏、地导赔;商圈客流降、电器卖不动;酒店空房、餐饮熄火;连房地产板块的“旅馆REITs”都在股票市场同步跳水。
据日媒报道,中国发布提醒后,日本旅游板块股价集体暴跌。
这才几天,如果这种局面对峙持续几个月,日本全国的接待能力、地方财政、就业结构都会撑不住。
我们常说一颗导弹一个亿,其实中国游客一句“我不想去了”,也是战略级打击。
往深里看,中方这步应对非常有分寸。
一方面,民间自发抵制并不是“封杀”,保持沟通门仍然敞开;另一方面,通过航司退改政策,不搞强制,但留下深意,你来不来自己判断。
比起刚性的制裁,这种“柔性反制”更能精准打击要害。而且国际形象上也站得住脚,你日本先挑衅,我中国不过应声而动,态度有所节制,却不软弱。
未来走向如何?
我判断短期内基本面不乐观,东京方面已经派出高级别外交使节急赴北京求和,但目前看来并无突破迹象。
中方明确提出希望日方“收回错误表态”,但日方不但态度暧昧,还多次借“防务合作”拉拢其他国家一起“围华”。
如果后续事态进一步发酵,不排除会有更多企业开始揭不开锅,不仅是旅游业,甚或医疗、教育、时尚消费链条的深度依赖中国元素也将受到波及。
反之如果日方尽早冷静并正视问题本源,回到理性态度,说不定还有回旋余地。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中国民众的民族自尊与核心利益,绝不会因为经济账而让步。
最后我想说,这起中日交锋,给我们至少三点启示:第一,游客不仅是经济指标,更是战略资源。
在全球旅游业通胀、高成本、资源分化的背景下,拥有1.4亿中产人口出行能力的中国,是全球梦寐以求的客源国。这种“人流造势”的效应,比任何品牌广告更硬核。
第二,舆论引导和战略沟通需精细化运营。
与其等着老百姓自发抵制再来灭火,日本政界其实早该明白“说话之前想清楚”这件事儿并不廉价。
第三,中国应加紧培育本土消费替代与区域旅行网络。
从海南离岛免税,到港澳融合发展,再到中韩航线恢复,构建稳固、水准可控的旅游生态圈,才能真正摆脱对某些不确定市场的被动依赖。
中日之间的游戏不只在桌上,更在心里。这次是旅游,下次可能就是科技、投融资或供应链。
我们唯一能做的是把命运握在自己手里,同时告诉别人你怎么对我说话,我就怎么给你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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