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桥,两城争,邢台太原未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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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座豫让桥让邢台太原杠上了?老人拍栏杆孩子都听呆了

他走到邢台城北,桥边风一吹,青石缝里都是旧味儿,旁边槐树圈圈清楚,老人拍着栏杆就来一句:说不准哦,这里才是豫让伏桥那处。

换言之,赵襄子当年在襄国当王,城名都摆在这儿,书上有臣瓒那句“襄子失国东迁于邢”,他嘴里叨叨不止,像念家门口的门牌。

他听另一位老辈插话:别光说嘴,碑还在。

北边那座豫让祠旧碑面儿写着“侨寓此,伏桥伺襄子”,字不算好看,劲儿在。

腊月二十六早上十点,桥口摆了摊热豆腐脑,老奶奶搁勺子,孩子拿糖葫芦,念到“士为知己者死”,小手一挥,意思到位。

唐人胡曾那句诗,邢台老人也会背:“年年桥上行人过”,他点着桥石说:就这儿,真心的。

他转到太原这边,茶摊挨着桥头,水汽冒得直。

老伙计慢悠悠:晋阳是赵家老窝,赵简子基业在这儿,赵襄子多数时候也住这儿,豫让要等人,肯定盯着主家来路。

桥边老石板磨得亮,碾子样儿,老人用鞋跟蹭两下,马上抬头:我们这座桥年岁长,多代人都讲,吞炭漆身那件事,就在这儿。

他其实更关心那段顺序。

换个说法,豫让先当智伯门客,智伯让赵襄子灭了。

第一回,他装奴才混赵府,不晓得谁认出他,没挨到跟前。

第二回,真是狠,浑身涂成烂疮样,咽了炭,嗓子像破锣,躲桥底等人。

他问老人:什么时候的?

老人摆手:说不准哦,两千多年前战乱时候,春秋战国那杠杠的年代,反正是先失主,后报恩。

他被拉去看书页,宋人写的《记纂渊海》里有一句,把“豫让桥在顺德府北”点出,老先生合上书,笑得直。

太原这边不服气,老县志翻开也能看到桥名在那页,茶摊伙计用手指点点,意思不复杂:你看,名儿一直在传。

他还听了几件家里的小事。

邢台的老李爷爷年轻时逃荒,饿得慌,靠在这座桥边讨口饭,后来老李儿子结婚拍照也跑到桥上,家里人提到豫让,嘴角都硬。

太原的老王外孙在桥边摔了一跤,门牙蹭掉半块,老王心里犯嘀咕,隔天又来桥头听书,醒木一拍,赵襄子出城的那一段,走马慢了半拍,他盯着桥洞看得出神。

他遇到年轻人问:什么意思?

两座都真?

老张摇头:不晓得,看你心里的尺。

老韩凑过去:换言之,忠义不挑地儿,人挑事儿。

有人说邢台这桥王气重,有人说太原那桥地气实,谁也没把谁说趴下。

他再跑两边,邢台这段路从城北牌楼到桥口,大概一刻钟;太原这段,从老城东门到桥头,早上人多,半小时起步。

两地桥上都有人摆摊讲故事,有人拿手机录,有人就站着听,风把话卷得碎。

等一下,他又问了句:你更信哪座?

反正他看了这么多,心里还是想再去桥下蹲一会儿,看看青石里是不是藏着那口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