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庄改回真定要不要?县乡合并路到村口大家心里有数
事儿一下抛出来。
有人说把石家庄叫回真定,顺带把县级市和区都改成县,乡里撤掉,五六个村并成一个大村,路修到每个自然村,旅游带串起真定—保定—衡水。
有人点头,有人摇头,街口吵得挺热闹。
清早六点,隆兴寺南门口,卖豆腐脑的老李摆炉子,手上不停。
他嘴里一句:换言之,改不改名不晓得,游客先得有地方停车,厕所得干净。
他去年跟团走了一回,上午十点到正定古城,下午两点到保定直隶总督署,傍晚七点摸到衡水湖,孩子在芦苇边上闹腾,回到家都晚上十点半。
门票停车费加起来,心里有杆秤,路顺的话人就愿意跑。
他大侄子在石家庄正定国际机场上夜班,凌晨两点发消息,说航站楼外立着“正定”三个字,灯亮得扎眼。
侄子也爱老名字,嘴上说真定顺口,手上报表全写石家庄,快递单、导航全是这个,改了怕乱套。
县城这边,镇上协管的表哥心里打鼓。
大家伙说撤乡,层级少了,老百姓办事省事。
表哥嘀咕他这碗饭咋整,嫂子听岔了,以为撤乡就把低保撤了,晚上打了三通电话,哭得不轻,第二天县里窗口贴公告,业务合并不撤救助,误会散了,人还心里打结,说不准哦。
老丁是跑运输的,车头上贴着“石家庄—衡水”,他隔三差五拉货去保定古莲花池旁的小厂,接单软件城市名一改,系统全得更新,他怕丢单。
他闺女在正定当导游,反倒支持改回真定,她嘴快,说这个有话题,宣传好做。
两口子吃饭就杠上,谁也说不服谁。
村里路的事更实在。
祁村口那块白牌牌立了两年,上面写着“四好农村路”,去年夏天铺了段柏油路,秋天大雨一来,边沟堵住半截,村干部挨个打电话找施工队清淤,第二天才通。
老奶奶去县里改社保卡,打车来回二十多公里,手机不会用,站队站了一上午。
她孙子说合村后一个党支部管事,效率高;她摆手,说办户口还是得跑,腿疼得不行。
有人提文化带,真定古城—保定直隶衙署—衡水湖,三点一线,听着顺。
旁边人插话,旅游得有细账,停车场够不够,讲解能不能听清,饭店别宰客。
换言之,路和服务都跟上,名字才有底气。
城里年轻人多叫石家庄,老一辈嘴里还是“真定府”。
正定火车站夜里八点四十,人来人往,外地背包客问路,说到隆兴寺怎么走,志愿者抬手一指,五分钟就到。
牌子亮不亮,脚下这条路平不平,他们心里门清,改名的事,他们也就随口问一句,反正该走的景点一个不落。
县里规划科前几天在群里发图,说要从真定拉放射线到每个县城,标准化道路,农村铺到自然村,年内先打通两条断头路。
村民看着图纸,不晓得啥时候动工,背后小声嘀咕:先把我们这口机耕道整整,雨天别打滑,别一层沥青薄得像纸。
有人提议把所有区都改县,管理回到传统,层级清爽,费用少。
也有人说城里社区工作谁来兜,拆成县,医保、教育、环卫、网格全要重理一遍,花的钱说不准还更多。
茶桌上你一言他一语,老话一句,心里踏实才是硬道理。
改不改,真定这个名好听不好听,他们嘴上吵,脚下看路,眼睛盯着明年春天那段从村口直通县城的大路会不会真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