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人诸暨三天跑完提五个疑问:打面三百下真假、羊肉不膻怎么搞、豆腐是不是同款
他是上海中年人,刚从诸暨回到家,嘴里一直念叨五个不晓得的点。换言之,吃得好是好,看得也舒服,就是有几处说不准哦。他把时间捋了捋,三天跑了草塔老街、西施故里、千柱屋、万风新天地、东白山,脚上袜子还是诸暨产的,囊囔囔的实在。
第一天早上八点半到草塔老街,次坞打面店门口排了七八个人。他在灶边看老板抡擀面杖,口里讲三百下才够劲道。他自己数了前面一百九十来下,后面人挤进来,他就给面让了位,不晓得有没有打满。面出锅两碗,浇头铺得厚,猪肉片、青菜、葱花一层一层。他心里一个问号,三百下到底谁在数?每根都三百?还是看手感?这一点说不准哦。
中午十一点四十到草塔羊肉,门口一口大铁锅,温度计插着,显示九十来度。羊排一夹就离骨,桌上那碟酱料偏清口。他问了做法,老板讲自家屠宰场当天杀的,锅里有草果、良姜、白芷、当归,还说要慢火稳住两小时。他又犯嘀咕,到底不膻是靠香料还是靠鲜度?换言之,别处能不能做出这路数?这事他说不清,真心的。
下午两点到西施故里,入口电子屏写着免票、不用预约,西施殿旁边竖着闭馆公告,写了日期。他靠溪边坐了一会,街角那摊西施豆腐摆着木桶,老板手上勺子不停。他买了一碗,嫩得很,葱花、酱油、水点得紧。他脑子里冒一个问题,这算不算老味道?摊主说祖上就这么做,他听着也就听着。换一句话,到底同不同比,谁来认?
第二天早上九点进千柱屋,院子里光线斑斑,木柱一排一排。他跟着导游走了一圈,有人说一千零八根,也有人说九百多,柱脚没有编号牌,他拿手机拍了几处花窗。门里门外都有人吱呀走路声,他想找个数靠谱的出处,跑去问服务台,工作人员笑笑,说法很多。他就留了个疑问,这个“千”到底怎么定的?说不准哦。
中午十二点到万风新天地,玻璃后厨能看见灶台火力,虾和带鱼都是现下锅,旁边冷柜里有切好的葱姜蒜,装盒子。他点了两道,收口到位,上桌还冒热。他心里其实还有个念头,商场餐厅都喊不卖预制菜,这里看着是真炒,换言之,备料是不是也算半成?这个界线不明确,他也不抬杠。
傍晚六点跑去珍珠市场,箩筐麻袋里全是珠子,价差离得远。他在三家看了半小时,手里捏着串子,手机那头老婆交代别冲动。他把串子放下,继续看货色,颜色、皮质、圆整度,他越看越乱。他没有把这个列到五个疑问里,还是记在心上,反正多走两步不吃亏。
第三天四点半出发去东白山,六点四十到顶,风从左侧挂过来,云带在谷里压着。他站了二十分钟,云海起起落落。旁边村里人讲要看风向、湿度、前一晚的温差,他听完只记得一句,运气要好。换言之,几点最好,他说不准哦。回城路上,他顺道进枫桥经验纪念馆,墙上挂着一条条发展照片,馆里写着“小事不出村”,他就看了个流程图,走人。
五个没搞懂的点就摆在这:次坞打面的三百下到底怎么数?草塔羊肉不膻靠哪一步?西施豆腐算不算原味?千柱屋到底多少根柱?东白山云海看点到底卡在哪个时间段?他不争论,他把过程说清楚,谁有门道,拿出来教一教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