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城市被暖气包裹,当窗户蒙上白雾,如何让孩子真切感受冬天的脉搏?
冬天的长白山,或许能为您和孩子打开一扇通往原始森林的窗,开启一场冬日里的自然奇遇!
长白山原始森林是亚洲东部保存最为完好的典型森林生态系统,堪称一座天然的生态博物馆和物种基因库。
它由国际A级自然保护区组成,拥有中国最大的红松母树林原始群落。从海拔700米到2000米以上,森林呈现出清晰的垂直分布带谱:针阔混交林带、针叶林带、岳桦林带,直至高山苔原带,堪称一个微缩的生态世界。
这里蕴藏着丰富的动植物资源,是东北虎、中华秋沙鸭等珍稀物种的栖息地,也是红松、长白松(美人松)等特有树种的家乡。发源于此的图们江、松花江、鸭绿江三大水系,使其成为东北地区的“生态绿肺”和水源命脉。
这个冬天,让我们通过一本特别的小书——《冬天,住在长白山里的日子》,为孩子打开一扇通往纯净自然世界的窗。
《冬天,住在长白山里的日子》胡冬林 著
人民文学出版社·天天出版社 出版
这本书并非孤本,它正是广受好评的《山居四季:长白山观察日记》这套大型自然观察全集中的冬季单行本。
《山居四季:长白山观察日记》
这本书是《山居四季》系列中专注于冬季的卷册,收录了作者在长白山居住六年期间,在12月、1月、2月写下的50篇自然观察日记。
胡冬林先生以其深厚的自然文学功底,书中记录了近190种鸟类、40种哺乳动物以及众多植物菌类在严寒中的生存智慧,内容兼具文学的美感与科普的严谨。
对于8-12岁的青少年,这本书的日记体裁亲切易懂,每篇日记篇幅适中,非常适合作为睡前阅读或每日分享的材料。
书中的内容呼应了小学语文中高年级的观察和写作训练,例如如何有序、细致地描写自然景物,其本身就是优秀的范文。
那么,长白山里的小动物在干什么呢?
鹬的“隐身术”
书中12月3日的日记里,作者记录了一只极为机警的鹬。
当作者第一次动了用长焦镜头拍摄它的念头时,这只鹬似乎立刻就有所察觉。它迅速隐身在一块与自己体色、形态都极为相近的石头后面,两者几乎“浑然一体”,即使用望远镜也难以分辨。当作者试图再靠近一些时,它先是机警地侧目而望,然后起飞到不远处的河边落下。
更有趣的是,这个小家伙随后有意识地以后背示人,一动不动地“装成一块石头”,试图蒙混过关,其长嘴巴却暴露了真身。
最终,在作者抓拍之际,它敏锐地觉察到危险,展翅飞走,消失在石堆中。这个细节淋漓尽致地展现了野生动物在严酷环境下的生存智慧。
雪地上的“足迹故事”
作者是一位解读雪地足迹链的高手。
在新雪覆盖的山路上,他发现了一对活跃的小型食肉动物(可能是小黄鼬或小野猫)的足迹。
其中一只尤为调皮,它的足迹显示出它并不老老实实地沿着车辙走,而是“东试试西探探”,充满了好奇心,仿佛一个“玩心重”的半岁大的幼崽,不断试探新奇玩意儿,又被母兽不断唤回。
作者看着这串足迹,联想到自己小时候“不安分的模样”,并幻想如果当时能看到小兽跑过的场景该多好,这些细节足以“凑成一篇雪地上的足迹故事”。
此外,一串新鲜的“大野公鸡”(推测为野鸡)爪印也很有趣,足迹在土崖边断头,雪地上只留下翅膀扇动的刮擦痕迹,显示它从这头一口气飞到了足球场大小的平地另一头。
《冬天,住在长白山里的日子》不仅仅是一本书,更是一位引导孩子走近自然、敬畏生命的无声老师。它曾入选“2024年百班千人寒假分年级阅读推荐书目”(四年级),并受到教育工作者和自然文学作家的广泛好评。
书中描绘的雪地足迹、不冻的溪流、在枝头跳跃的星鸦、雪地下顽强的生命,都与窗外的季节气息相通。这种阅读能让孩子更直观地理解生命的坚韧与循环,感受自然界在严寒下的勃勃生机,而非一片死寂。
在这个冬天,不妨让这本书成为家庭书架上的一抹暖光,陪伴孩子度过一段充满发现与想象的时光。
精彩书摘
下文节选自《 冬天,住在长白山里的日子 》,作者胡冬林
午饭后觉得不应该躺下,于是上山,路不滑雪亦不深,走老路直至白龙水电站蓄水口,没看到那只
,只看见一只短尾巴的豆蜡子。
久走长路又有雪,再加上都是坡路,去时走出一身汗,到黄雀地感觉很累,回来时找到感觉,步履轻松许多。在铁桥下的水面隐约看见有小小的灰色鸟影走动,走近去,一只褐河乌赫然入目,随后见灰鹡鸰一只,鹬两只,其中一只鹬长久地停在那里用长嘴巴啄食。第一次动了用长焦拍东西的想法,兜个圈子过去,它先觉察到了,马上隐身在一块与自己体色相近的石头后面。两者的色泽、形态浑然一体,用望远镜也看不出来。我又逼近些,它动了,长嘴巴像拐杖似的伸出来,机警地侧目望我,然后起飞到不远处的河边落下,先前已有一只胆小的先起飞。跟它来到第二个落脚点,这小家伙有意识地以后背示人,装成一块石头。可是它的长嘴巴暴露了真身,我马上抓拍了几张照片。它觉出不妥,又一展翅飞到对岸的一堆石头中间。这一回我望向了别处,再回头用望远镜找它,无论如何也找不见。
至于褐河乌,已在浅水区踩着小碎步一溜烟跑远。这小家伙又黑又肥,且十分机警。照理说,以往看见的褐河乌在这么远的距离,都泰然自若,可它不同,前几天看见在水面边飞边叫往木桥那儿去的就是它。今天还特意找了找那只麝鼠,小家伙没现身,估计白天很多人在它的领地附近干活儿惊吓到它了。
山上那条路的新雪上没有松鼠的脚印,它们在躲雪,也许凭借它们预测天气的本领知道这两日还会下雪的,所以不出巢寻食,只在家吃储备粮。只看到一对活跃的小黄鼬的足迹,或是小野猫,跑来跑去不老老实实循着车辙沟印走,其中一只尤为调皮,东试试西探探,然后再回来,它可能是个去年出生的半岁大的崽,玩心重,不断地试探找新奇的玩意儿,又被妈妈不断地唤回,小家伙好奇心强,亦能跑能跳,像我小时候不安分的模样。总幻想,如若留下足迹链的小兽跑过时我在场该多好呀!就这么一段一段的小细节凑,可凑成一篇雪地上的足迹故事。
还看见一串新鲜的大野公鸡爪印,蹚着雪走,走到土崖畔断头,雪中遗下翅膀扇动时翼尖刮擦痕迹。它飞起来到对面去,那凹下去的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平整的地基坪雪白一片,无任何动物足迹,原来这只大野公鸡从这头一口气飞到另一头。
怎么也没想到灰鹡鸰和鹬竟然都没走,而且前者吃得又圆又胖,还在浅水区撒着欢地洗澡。它洗澡和长尾雀洗澡不一样,它把头往前面的水里扎,长尾雀是涮。那年春天在公园看见的蓝胁红尾鸲是卧在积雪中滚动拍打溅起一片湿雪。以后要再仔细观察和打听鸟类洗澡的事,还有獾如何洗澡,或是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潜伏下来看
看獾的生活。这哥们儿老机警了,不太好观察呢。
新搬的住处就是上山太方便了,出门一拐就直奔山上,春天将十分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