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淮海省省会该放哪?他把明朝官署和2023数据摊开了
他在清江浦里运河边坐下,九点不到,风有点冲。
茶馆老板端来一壶菊花茶和一盘盐水花生。
桌对面,一个徐州来的老王,一个淮安本地的小韩,嘴就没停过。
话题就一个:省会到底该放哪。
老王说交通是命。
他家在徐州矿务局家属院长大的,父亲当年在车务段跑线,九十年代煤车一列接一列,后来国家把铁路枢纽重心往徐州靠,站场越修越大。
他翻陈年照片,蓝呢制服、站台牌子都在。
换言之,徐州这牌子不是白来的。
他表哥2005年从徐州调到连云港,嘴上老说苏北要听徐州的,这话在饭桌上惹了不少误解,亲戚里有人不舒服。
小韩不急。
他把碗筷挪开,指了指河那边的闸。
他说不晓得大家是不是忘了,明朝凤阳那边的巡抚长期在淮安府坐班,皖北苏北都归这边管,徐州也算在里头。
家里老屋里还有一张旧木匾,刻的是“漕运分司”,不是摆样子。
他拿出手机翻数据,2023年人均GDP,淮安十来万,徐州差一点;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淮安也是高一截。
反正总量徐州更大,人多嘛,换言之人均看得更明白。
他说这块地叫淮海,字面就写着淮河到海,淮安在心口位置,说不准哦你们以后还得来办事。
中午十一点,茶馆边上卖把子肉的炉子开气了。
老王夹了一块,嘴里嘀咕:徐州也不是没历史。
他把2008年高铁铺轨的视频给他看,枢纽画面一闪一闪。
小韩拿起手机又说:要真合成一个淮海省,省会放淮安,事情顺。
徐州靠铁路,角色更像工业扛把子的;皖北苏北联手,路也不远。
他听到旁桌熟客插话,说南京要是直辖,江苏的心放苏州更干脆。
经济总量第一,说不准心理上也踏实点。
老刘的女儿去年从徐州去苏州打工,讲吴语听不懂,就学两句“侬好”,也能混得来。
他姑妈在芜湖造船厂干了二十年,说合肥现在不缺省会的名头,皖南要有人带着往前跑,芜湖出门就是江面,装船方便。
下午一点,小韩回了一句:淮海这块更像北方。
冬天风一打,大家裹棉袄,饭桌上粉皮、辣汤、烧饼齐活,口音都硬一点。
他笑,说不准以后牌子怎么挂,先把路修齐、把人均兜牢。
老王撂下筷子,也没再杠,他给他看家里的老绿皮火车票根,三角形打孔那种,存了两抽屉。
他没劝,抬头看河面,船桨划过去的水线歪一点。
换言之,大家心里都有各自的算盘,省会放哪,谁也不敢拍板。
茶还热,两人又开始扯芜湖的夜市和淮安的龙虾节,话没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