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伊朗回来,我才发现原来我们都被骗了

旅游攻略 16 0

这就是你们口中的“邪恶轴心”?那个新闻里天天喊着要对抗全世界的国家?刚下飞机,一个完全不认识的老奶奶往我手里塞了一把开心果,用我听不懂的波斯语说了句话,然后笑着走开。

我愣在原地,手里的果仁还带着温度。德黑兰机场的深夜,我第一次怀疑,我是不是来错了地方,或者说,过去二十年,我是不是活在另一个世界。

来伊朗之前,我几乎跟所有人“吵了一架”。朋友说我疯了,家人觉得我不要命了,连签证官都反复确认我的行程,眼神里全是“你确定?”的疑问。

我电脑里存满了各种“伊朗旅行安全指南”,教我怎么应对盘问,怎么躲避秘密警察,怎么在紧急情况下去大使馆求助。我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把银行卡密码和一封遗书的电子版发给了我最好的朋友。现在想起来,感觉自己像个要去闯龙潭虎穴的英雄,其实就是个被媒体新闻吓破胆的傻瓜。

真实的伊朗,在我落地后的第一个小时,就把我准备的所有“攻略”和“防备”,全部击个粉碎。

一、伊朗人,危险还是热情过剩?

在伊朗,最危险的事,根本不是你担心的那些。而是你可能会因为无法拒绝的热情,错过下一班大巴车。

我从德黑兰去伊斯法罕,长途巴士站里人声鼎沸。一个大叔看我拖着行李一脸茫然,主动走过来,连说带比划,问我去哪。我把票给他看,他二话不说,直接拎起我的箱子就走。

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是遇到骗子还是抢劫?我下意识抓紧背包,准备随时大喊。他把我带到一个候车区,指指座位让我坐下,然后又指指车票上的时间,再指指远处的电子屏。

我这才明白,他是告诉我,你的车还没到,先在这儿安心等。他放下箱子,对我笑笑,挥挥手就消失在人群里,自始至终没跟我多要一分钱,甚至没给我机会说一句“谢谢”。

这种事,在伊朗每天都在发生。你在街上看地图,不出三十秒,绝对会有人走上前来问你:“需要帮忙吗?”(Need help?)

这是他们在学校学的为数不多的几句标准英语,但发音里全是真诚。

有一次我在设拉子古城里迷路,钻进一个死胡同。正当我准备原路返回,旁边一扇雕花木门突然打开。一个年轻女孩探出头,用流利的英语问我:“你是不是在找粉红清真寺?

我说是,她笑了:“你走反了。不过没关系,要不要进来喝杯茶再走?”

我犹豫了一下,想起所有攻略里都说不要轻易相信陌生人。

但她身后的院子里,她妈妈正在给花浇水,看到我,也露出慈祥的笑容。我鬼使神差就答应了。

那是我在伊朗喝过最棒的红茶。

他们家不大,但收拾很干净,地毯花纹繁复,墙上挂着全家福和一张哈菲兹的诗句。

女孩叫萨拉,是设拉子大学英语系的学生。她妈妈完全不会英语,但一直往我盘子里添一种叫“Gaz”的牛轧糖,甜到发齁,但我必须装出很爱吃的样子。

我们聊了一个多小时,从中国的移动支付聊到伊朗的诗歌,从好莱坞电影聊到她未来的梦想。

临走时,萨拉的妈妈还打包了一袋自家院里种的石榴,硬塞给我。

我掏钱,她们全家都急了,摆着手说:“你是客人!客人是神的朋友!”(Guest is friend of God!)

这就是伊朗式的“危险”。他们有一种你无法理解的,近乎偏执的待客之道,叫“Taarof”。这是一种极度复杂的波斯式礼节。

简单说,就是真诚的客气和推拉。打车,司机会说“不用钱”,你千万别信,这是Taarof,你必须坚持付钱,来回推让两三次,他才会收下,这是对双方的尊重。去店里买东西,老板也可能说“送给你”,你同样要坚持付钱。

一开始我很不习惯,觉得特别累。但这背后,是一种深刻的文化自尊。他们被世界误解太久了,所以每一个伊朗人都自觉成为国家的民间大使。

他们想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你:我们不是新闻里那个样子,我们是一个友好、文明的民族。他们掏心掏肺对你好,不是图你什么,只是想让你回家后,告诉别人一个真实的伊朗。

二、两种货币,一串零,和花不出去的钱

来伊朗前,我换了1000美金的现金,捏在手里沉甸甸。因为制裁,这里没有Visa,没有Mastercard,更没有银联。你的所有国际银行卡,在这里都是废塑料片。

伊朗是你必须回归现金交易的原始社会,一个真正的“无码”国度。

到了德黑兰,我在机场的换汇点换了100美金。柜员递给我一沓厚厚的钞票,我数了一下,两千多万。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成了亿万富翁,拿着那叠花花绿绿的“巨款”,既兴奋又紧张,深怕被人盯上。

结果出门打车,才发现我这点钱根本不算什么。

伊朗的货币系统,是劝退所有数学不好的人的第一个挑战。官方货币叫里亚尔(Rial),面值巨大,钞票上印着一长串的“0”。但老百姓日常生活中,几乎没人用里亚尔计价。

他们用另一个单位:土曼(Toman)。1土曼等于10里亚尔。所以你去买东西,老板说“十”,你千万要问清楚,是十万里亚尔,还是十万土曼。

一个零的差距,就是天壤之别。我花了整整三天才搞明白这个逻辑,期间因为多付或者少付一个零的尴尬,闹了不少笑话。

在伊朗花钱,是一种非常魔幻的体验。一方面,因为汇率暴跌,很多东西便宜到令人发指。一升汽油只要30000里亚尔,大概合人民币7毛钱。

比一瓶矿泉水还便宜。我在路边摊买一个刚出炉的面饼,巨大的“馕”,只要20000里亚尔,人民币5毛钱。够我吃一顿。

从德黑兰到伊斯法罕,五六个小时车程的豪华大巴,带点心和饮料,票价只要人民币40块。我在伊斯法罕住市中心的传统庭院酒店,一晚上也就200块人民币,带精美的早餐和无尽的红茶。

另一方面,进口商品又贵出天际。在德黑兰北部富人区的商场,一部最新款的iPhone能卖到比国内贵三分之一。一罐进口奶粉的价格,可能是一个普通公务员一周的工资。

制裁拧断了他们与世界商品流通的正常渠道,所有“舶来品”都带着灰色渠道的昂贵印记。

这种价格体系的割裂,让你时刻能感受这个国家的矛盾。开着破旧国产车的人,加满一箱油可能只需要十几块钱,但他可能买不起一部像样的智能手机。富人区的女孩背着Gucci的包,但她们同样无法在亚马逊上自由购物。

一个在政府部门工作的朋友告诉我,他的月薪换算成黑市汇率,大概只有200美金。“我们用本地的钱,过本地的生活,不去想外面的世界,就还能活下去。”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平静。

三、头巾之下,是压抑不住的色彩与灵魂

来之前,我对伊朗女性的印象,全部来自西方媒体。黑色的罩袍(Chador),从头裹到脚,只露出一张严肃的脸。压抑,顺从,没有自由。

落地德黑兰,我才发现自己错多离谱。

没错,法律规定所有女性在公共场合必须戴头巾(Rousari)。但这丝毫没有限制住伊朗女性对美的追求。德黑兰的街头,尤其是在富裕的北城,简直就是一场流动的头巾时装秀。

Gucci印花,爱马仕橙,Dior的老花,各种奢侈品牌的经典图案,都被做成了头巾,巧妙又叛逆在头上飘扬。年轻女孩们会故意把头巾向后拉,露出精心打理的刘海和挑染的发色。她们穿着修身的风衣(Manteau),取代了传统的黑色罩袍,颜色从马卡龙色到莫兰迪色,应有尽有。

紧身牛仔裤,配上最新款的运动鞋,鼻子上贴着做过鼻部手术的白色胶带——在伊朗,高挺的鼻梁是一种审美时尚,做个“鼻子”是很多女孩成年后的第一愿望。

她们画着精致的全妆,尤其是眼妆,深邃的眼线和浓密的睫毛,在头巾的映衬下,有一种摄人心魄的美。我坐在德黑兰公园的长椅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伊朗女孩,她们自信,时髦,和朋友们大声说笑,玩着手机自拍。这哪里是我想象中那个压抑的、毫无生气的样子?

这分明就是一群被头巾“封印”了颜值的,活色生香的现代都市女性。

公共场合的“克制”,和私人空间里的“奔放”,是伊朗女性生活的两面。

我被萨拉邀请去参加她朋友的生日派对。

一进家门,所有女孩都摘下头巾,脱掉外衣。

我惊呆了。

里面是吊带裙,是露脐装,是闪光的亮片上衣。她们的头发染着各种颜色,卷着时髦的大波浪。

音响里放着蕾哈娜和碧昂丝的歌,大家跟着音乐跳舞,喝着无酒精的“啤酒”,气氛热烈。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仿佛不在伊朗,而在纽约或伦敦的某个派对上。

一个女孩跟我碰杯,笑着说:“这才是真正的我们。出了这扇门,我们再把那身‘戏服’穿上。”

伊朗的女性,是我见过最坚韧,也最懂得“曲线救国”的一群人。她们在法律的框架内,把个人自由的边界一点点向外拓展。她们受教育程度非常高,大学里女性比例甚至超过男性。

医生,律师,工程师,艺术家,到处都是她们的身影。她们用VPN翻墙上Instagram,追韩剧,看YouTube,了解世界正在发生什么。她们或许不能决定自己出门是否可以不戴头巾,但她们可以决定自己的思想飞多远。

头巾遮住的是她们的头发,但遮不住的是她们眼中对自由和美的渴望,那股劲儿,比任何一个国家的女性都更强烈,更动人。

四、一个连小偷都快“失业”的国家

“伊朗安全吗?”

这是我出发前被问过最多的问题。

我可以负责任告诉你,作为一个独自旅行的游客,我在伊朗感受到的安全感,远超欧洲任何一个热门旅游城市。在巴黎,我时刻提防着吉普赛小孩的“签名”骗局。在罗马,我把背包死死抱在胸前,生怕被小偷割包。

在巴塞罗那,我甚至不敢在地铁上看手机。

但在伊朗,我彻底放松了警惕。

我可以深夜十一点独自一人走在伊斯法罕的三十三孔桥上,桥上全是散步的家庭和情侣,灯火通明,气氛祥和。

我可以把手机和相机放在餐厅的桌子上,起身去上个洗手间,回来时它们还好好在那儿。

我甚至不小心把一个装有纪念品的袋子忘在了出租车上,半小时后,司机竟然开着车原路返回,满头大汗找到我,把袋子还给我。他拒绝收我任何感谢费,只是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为什么会这样?一方面,伊朗作为一个宗教国家,伊斯兰教义对偷窃等行为的惩罚非常严厉,这在底层社会形成了一种强大的威慑力。另一方面,这又回到了那个核心——文化自尊。

他们觉得,偷窃游客的财物,是丢整个国家的脸。这种集体荣誉感,有时候比法律更管用。

当然,我不是说伊朗是天堂,绝对没有犯罪。在大城市,尤其是在人多拥挤的巴扎,小偷小摸也偶有发生。但和你去过的其他国家相比,那种需要时刻保持战斗状态的紧张感,在伊朗几乎不存在。

当地人会热情提醒你:“小心你的包。”那语气,更像是家人对你的关心,而不是一个危险的警告。这里的安全,不是靠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警察,而是靠一种深入骨髓的文化传统和人与人之间的基本信任。

在一个被全世界妖魔化的国家,体验到这种“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古风,是我整个旅程中最具颠覆性的感受之一。

五、波斯波利斯废墟上的帝国背影

不来伊朗,你永远无法理解波斯和阿拉伯的区别。你以为这里的人都是阿拉伯人?大错特错。

他们是波斯人,是世界上最古老、最灿烂的文明之一的继承者。他们从骨子里就为自己的历史感到骄傲,甚至带着一丝对周边国家的“鄙视链”。

去设拉子,必须去波斯波利斯(Persepolis)。那曾是波斯帝国的中心,两千五百年前,大流士一世在这里接受万国来朝。如今只剩下一片宏伟的废墟,矗立在荒原之上。

夕阳西下的时候,我站在百柱宫的石阶上,看着那些残存的石柱和浮雕。浮雕上,来自不同属国的使臣,穿着各异的服装,手捧着贡品,向伟大的波斯王致敬。他们的神态,动作,历经千年风沙,依然栩栩如生。

那一刻,你能清晰感受到一个帝国曾经的呼吸和心跳。

伊朗人对历史的感情,不是停留在博物馆里,而是融入了血液。在设拉子,我去了“灯王之墓”。那是一个完全由镜子碎片拼接而成的清真寺。

走进去,整个世界都在发光,成千上万片镜子,反射着摇曳的灯光和朝圣者的身影,你仿佛置身于一个由光芒和信仰构成的银河系。人们在里面祈祷,哭泣,亲吻陵寝。那不是宗教仪式,那是一种深沉的情感寄托。

我还去了诗神哈菲兹的陵墓。

那是一个美丽的花园,夜晚尤其迷人。

无数伊朗人,从白发苍苍的老人到牙牙学语的孩童,都会来到这里。

他们会随机翻开一本哈菲兹的诗集,把翻到的第一首诗,当作是神给予自己的指引和启示。

我的向导告诉我,每个伊朗家庭,家里一定有两本书:一本《古兰经》,一本哈菲兹的诗集。

前者指导他们的信仰,后者滋养他们的灵魂。

他对我说:“政治会变,王朝会更迭,但只要我们还在读哈菲兹,伊朗就永远不会消亡。”

在伊斯法罕的伊玛目广场,我看到了那种蓝得令人心碎的“伊斯法罕蓝”。谢赫洛特芙拉清真寺的穹顶,在不同时刻的阳光下,会从奶黄色变成粉红色。那些繁复到极致的几何图案和花草纹样,是数学和艺术的完美结合。

我坐在广场边的茶馆里,看着马车悠闲走过,听着远处巴扎传来的铜器敲打声。时间在这里仿佛是凝固的。你会突然明白,这个国家的灵魂,不在德黑兰的政治口号里,而在这些伟大的建筑,在哈菲兹的诗句里,在每一个为自己是波斯后裔而骄傲的伊朗人脸上。

六、戴着镣铐的舞者

伊朗是一个巨大的矛盾综合体。它古老,又年轻。全国有一半的人口在35岁以下。

它保守,又叛逆。人们在公共场合遵循严格的宗教法规,但在家里开着震耳欲聋的派对。它被孤立,又极度渴望与世界连接。

在德黑兰坐地铁,你会看到穿着黑色罩袍的宗教女性,和用着最新款华为手机、戴着AirPods听音乐的年轻人,坐在同一节车厢里。

他们之间没有交流,仿佛活在两个平行时空。

年轻人是我在伊朗看到的最大希望,也是最大的忧虑。

他们用各种各样的VPN翻越“网络长城”,熟练使用Instagram, Facebook, Telegram。他们对世界的了解,远超你的想象。

他们看同样的电影,听同样的音乐,有着同样的青春烦恼和人生梦想。

但他们又被现实牢牢困住。

严重的通货膨胀让他们的未来充满不确定性。一个大学毕业生的工资,可能只够勉强维持生计。

想要出国,签证难如登天。

一个在咖啡馆遇到的男孩告诉我,他的梦想是去加拿大留学学编程。他已经考了雅思,成绩很高,但他的护照,让这条路变得无比艰难。

“我们就像被装在一个漂亮的盒子里,”他说,“盒子很美,有历史,有文化。但我们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却打不开盖子。”

这种压抑下的生命力,反而催生了惊人的创造力。伊朗的地下艺术,音乐,电影,异常活跃。他们用各种隐喻和象征,去表达对现实的看法。

那个拍出《一次别离》的导演阿斯哈·法哈蒂,就是这个体系最杰出的代表。他的电影里没有一个政治镜头,但你看完后,会对这个社会有最深刻的理解。他们就像戴着镣铐的舞者,在有限的空间里,跳出了最震撼人心的舞蹈。

写在最后:

离开伊朗的那天,在德黑拿的机场,我又遇到了Taarof。安检口的一个工作人员,看到我护照上的中国印章,笑着跟我说:“China? Good friend!”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块巧克力,递给我,说:“路上吃。”

我愣住了,就和刚来时一样。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用力点点头,说了一声“Merci”(波斯语谢谢)。

伊朗是什么样?它不是新闻头条里的那个战争贩子,也不是社交网络上那个神秘的封闭国度。它是一个被严重“污名化”的文明古国,一个热情善良到让人不知所措的地方。

它的土地上,有世界上最美的清真寺,也有最宏伟的帝国遗迹。它的人民,在沉重的现实压力下,依然保持着诗意、体面和对生活的热爱。

如果你问我,去伊朗后最大的改变是什么?那就是我再也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一种被简化、被标签化的描述。世界是复杂的,人心也是。

只有你亲自踏上那片土地,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耳朵去听,用自己的心去感受,你才会知道,真相,永远在头条新闻之外。

伊朗旅行Tips:

1. 签证:中国护照可以申请落地签,但建议提前办好电子签,打印出来。这样通关更顺利,也避免被索要小费。注意护照上如果有以色列签证或出入境章,大概率会被拒签。

2. 货币:出发前在国内换好足够的美金或欧元现金。伊朗境内无法使用任何国际信用卡或储蓄卡。到了当地,可以在机场、酒店或被认可的货币兑换点(Sarrafi)换钱。

建议分批换,不要一次换太多。一定要搞清楚里亚尔(Rial)和土曼(Toman)的区别,付款前多问一句。

3. 着装:

女性:在公共场合必须戴头巾,头发不能完全暴露。上衣要宽松,长袖,长度过臀。下身穿长裤或长裙。

颜色没有限制,可以穿很鲜艳。进入清真寺等宗教场所,门口会提供免费的罩袍(Chador)。男性:不能穿短裤和无袖背心。

长裤和有袖的T恤或衬衫都可以。

4. 网络:伊朗网络审查严格,Instagram, Facebook, Twitter, YouTube等都需要用VPN才能登陆。建议出国前在国内手机里下好几个备用的VPN。酒店和咖啡馆一般有Wi-Fi,但速度很慢。

可以办一张本地电话卡,上网套餐很便宜。

5. 交通:城市间交通主要靠大巴,非常发达且便宜,VIP大巴条件很好。可以在当地的客运站直接买票。城市内的交通可以打车,推荐使用当地的打车软件Snapp(伊朗版滴滴),价格透明,比路边拦车便宜。

6. 礼仪(Taarof):这是最重要的文化课。当对方说“免费”、“送你”或拒绝收钱时,通常是一种礼貌。你必须坚持付钱,来回推辞几次后对方才会收下。

接受别人的好意(如喝茶邀请)是友好的表现,但也要注意自身安全,尽量选择在公共场合或感觉安全的环境下。

7. 安全:伊朗社会治安总体非常好,远比欧洲安全。但基本防范意识要有,尤其在人多的大巴扎。伊朗人民对中国人非常友好,可以放心与当地人交流。

8. 饮食:主要以烤爸爸(Kebab)为主,配米饭或馕。口味偏干,蔬菜较少。可以尝试Dizi(一种炖羊肉)和各种汤。

甜品非常甜,做好心理准备。路边的石榴汁、哈密瓜汁非常好喝且便宜。

9. 最佳旅行时间:春季(3月-5月)和秋季(9月-11月)是最佳季节,天气温和。夏季非常炎热,冬季北部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