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在朋友群里刷视频，满屏都是成田机场的混乱场景，地上全是人和行李，有人靠着柱子打瞌睡，有人抱着护照不敢睡，孩子哭，大人吵，广播一遍一遍循环，那一瞬间我还以为是哪部灾难片的剧照，点开一看才知道，全是真人实事

后来去看了一下数据才发现，这次跑去日本的中国游客加起来有五十四万左右，还不算别的国家的人，结果十几条进出日本的航班线路说没就没，光是被点名的就有十二条，原本好好的旅行季，硬生生搞成大型“困在机场”现场，有人回国机票被炒到离谱，一个座位比他们随身的名牌包还贵，想到之前便宜时候的票价，再看看现在各种退改损失，估计不少人心里都在滴血，那点手续费拿去不少城市都够付一套房子的首付了

更讽刺的是，在大家兴致冲冲出发之前，相关部门已经反复发了提醒，旅行预警贴得明明白白，媒体也一路喊话，让大家近期别往那边扎堆，可总有人觉得“别吓我，我运气好”“别人倒霉不代表我会出事”，仿佛一种奇怪的“勇敢者游戏”，谁劝谁就成了“扫兴的人”，非要亲自踩一遍坑才甘心

偏偏这个时间点，日本那边政客在台湾问题上小动作不断，表面一套，背地里又是另一套，姿态摆得挺绝情，同一时间，东京街头各种抢劫、袭击的社会新闻一条接一条跳出来，普通人晚上都不太敢一个人走路，这些事不是谣言，是新闻都能搜到的内容，结果有不少人还在说“那是他们内部的事，和我逛商场、买电器没关系”，一边骂人家政客过分，一边掏着钱包往那边送钱，到底是去放松心情，还是去给对方经济输血，自己琢磨吧

被困在机场的人，现在经历的场面，比他们出发前刷到的所有旅游种草视频都要“震撼”，矿泉水被抢得干干净净，大家排长队抢几瓶水和泡面，速度不比电商大促慢，有人自己手写牌子举在头顶，求别人帮忙抢机票、问有没有空位可以带一带，全靠现场的信息互通，有人蹲在角落里刷手机抢票，手指点得飞快，却一次次显示“无票”“支付失败”，航司那边其实也开了临时的免费退改通道，电话、网站都被挤到崩溃，愿意早点退的，损失少一点，还在赌“也许不会轮到我这班”的，现在基本排队上课去了

成年人的世界最残酷的一点，就是每个选择都要自己签字确认，错了也得自己兜着，谁都知道后悔药有多想要，可偏偏没人卖，所谓的“旅行自由”，本来是让你有权选去哪里、怎么玩，而不是给自己找个当“敢死队”的理由，当一个国家三番五次提醒你近期别去，当各种国际局势新闻摆在眼前，你硬说“我只看风景不看现实”，那出了问题，多半只能先怪自己的判断

现在回头看，那些在机场打地铺的同胞，有人举着国旗，有人排着队找工作人员、找使馆帮忙，他们当然值得同情，可心疼之余也难免会多问一句，这趟路出发前有没有认真想过最坏的情况，如果同样的钱、同样的时间，他们留在国内陪陪家人、去一些更安全的地方转一圈，或者干脆把预算拿出一部分捐给需要帮助的人，是不是比躺在冷冰冰的地板上刷消息更划算

说到底，这次五十多万人，很多人一张往返机票就要好几千甚至快一万，加起来就是一大笔天文数字，如果哪怕有一小部分，流向的是地震水灾后的重建，是偏远山区孩子的校舍翻新，能修出来多少教室、多少图书角不好精确算，但一定比在机场买高价三明治有意义，钱花在哪儿，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有人总爱挂在嘴边一句话，说什么“出门玩跟政治无关”“旅行没有边界”，听起来很浪漫，可这次发生的事，就是活生生的反例，你买的是机票、酒店，其实也是在给某些国家、某些立场投票，当现实已经这么用力地提醒一次，下次再有人轻飘飘说“放心，没事的”“大家不都这么玩吗”，不妨把这次成田的画面、这些数字，还有那几天在地上打盹的自己人，安安静静摆到他面前，让他自己想一想，这种课，真值得一次又一次亲身去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