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大理玉溪临沧西双版纳这些名字怎么来的?听当地人说更靠得住
他在云南跑了十年,问来问去就盯着名字这点事。
换言之,听人讲比翻手机好用。
真假的?
他每到一地就找老人聊。
昆明这俩字,他在官渡老街碰到姓李的退伍兵,拿出家里传的木牌,说“昆明千户所”刻在上面。
李叔说,早先有昆明族,“昆”是日日相比,“明”是日加月,不是他瞎讲,家里堂壁就挂着。
到大理,他在三塔旁边的米线摊和陈奶奶坐一下午。
奶奶嘴里老说“大礼国”,她说礼和理一个劲,家里祭祀就喊“大治大理”。
她儿子在昆明上班,打电话纠结叫不叫古城,奶奶不管这个。
玉溪这边,他蹲在大河边数水里的石头。
城里人叫玉溪大河,彝家伙计说他们话里“玉溪”就是清凉甘甜的水。
早上七点,卖早点的把铝壶灌满河水,说不准哦,口感就是不一样。
临沧,他跟着老摆渡走澜沧江。
摆渡说,傣话“南咪兰章”,南咪是江河,兰是百万,章是大象。
小时候看过象过江,把竹排踩得七扭八歪。
有人传要改名,他不晓得是谁先说的,反正没改。
西双版纳,他翻到宣慰使召应勐的老账页是村支书拿出来的复印件,1570年分成十二个贺圈。
支书指着标号,一圈一圈,一圈就是一千亩。
有人抱怨贡赋多,姑父和堂哥吵到晚上十点,第二天还是去量地。
他碰到的讲法不一样,但都不空。
他回头看地图,名字都从人和事里来。
换言之,有的从族名来,有的从水来,有的从官号来。
有人说不严谨,他说不严谨也有人情味。
夜晚在玉溪站,他听到两个外地小伙把西双版纳念成“西双香蕉”,边笑边买票。
售票员抬头一句,十二个版纳,别念错。
他笑,也不纠正。
他问过不少人,说不准哦,大家都愿意拿自家的说法出来。
谁家说得更靠得住,等你路过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