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武汉往外面扩一圈,哪里更合适?这眼下成了个得仔细算清的问题。周边的城市加进来以后,能拿到更多的地儿、更多的人口和更多的产业资源,拼出来的规模就更大一些,城市经济也能上一个台阶,不过到底哪个地方的“拼图”先放进来,就得看现实可能性还有收益高低怎么比才清楚,拿鄂州跟汉川来比较一看就知道,先并进汉川既合乎实际又对武汉更有好处些。
武汉先讲自己的情况,武汉就是湖北的省会城市,还是中部唯一一个副省级的城市,国家给它定下的目标是中部地区的中心城市,全国的重要交通枢纽,中部的经济中心。武汉市面积8569.15平方公里,常住人口大概1377.40万左右,2024年的全年生产总值达到了21106.23亿元人民币,在按常住人口来算人均GDP大约为153232元人民币,这在平均值上来看属于比较高的一类,产业结构偏向高端一些,在光电子信息,新能源以及智能网联汽车,生命健康还有高端装备和北斗导航这些方面都有所涉及,并且像光电子信息这一块就撑起了整个全国光电产业的大半部分,从这里也可以看出这边高新科技实力很强硬。
拿武汉和四川的省会成都对比,可以发现目前武汉的一些局限。成都市国土面积比武汉多很多,达到了14335平方千米,常住人口有约2140.3万人,2024年的GDP为23511.3亿元,人均大概109850元,而武汉则面积少了5765.85平方千米,常住人口少762.9万。面积、人口上的差距是造成武汉总量不如成的一个重要原因,但是武汉的人均GDP却高过成都(153232比109850,说明武汉在生产效率以及产业附加值方面有着优势,在要更进一步地提升总量时,扩大行政区划增加面积与人口资源不失为一条路子。
看两个周边备选地方,鄂州市在湖北省内算是面积最小、人口最少的地级市,辖区总面积1596平方千米,常住人口边靠着长江,西面挨着武汉,东南方向邻近黄石,从西往东走,鄂州和武汉,黄冈隔着江相对。鄂州的产业结构包含传统的重工业产业,例如钢铁冶金,医药化工,建筑材料,机械制造,能源以及纺织服装这些传统行业,在发展一些新兴产业,智能制造,医疗健康,光电子产业等等。 这些地方对武汉有补充作用,鄂州在省内还有文化和历史的象征意义,“鄂”字是湖北简称来源地,在行政调整时会牵涉很多敏感问题。如果直接把鄂州并到武汉,省里简称渊源就没了载体,在情感和政治上都会产生很大阻力,化解这种阻力需要更多政治谈判与制度安排,很难办。
另一边是汉川市,汉川是县级市,由孝感市代管,在江汉平原上,境内有汉江经过约93千米长,所以叫汉川。面积1663平方千米,常住人口88.25万人左右。汉川与武汉西边相接,和武汉的蔡甸区、东西湖区相邻。产业以纺织服装类、金属制品类、食品加工类、包装印刷类、发电供能类以及光通信等六大类为主,很多企业跟武汉的产业存在直接或者间接承接关系,上下游配套及转移协同都有涉及。2024年汉川实现地区生产总值940.05亿元,人均GDP约为106521元。
把汉川纳入武汉在实际操作中有几个明显的优点。区域上,汉川和武汉西部直接相接壤,行政边界相连带来的衔接成本较低;人口土地规模的增加也能弥补武汉面积和人口上的不足,在总量上缩小与更大城市的差距;产业上,汉川现有的制造业基础、轻工业以及食品加工等与武汉高端制造、光电子、生物医药等形成互补;武汉技术人才资本的优势可以带动汉川产业链升级,反过来汉川的土地生产资源也可以给武汉提供更多承接的空间。人力资源上,汉川可为武汉提供大量的劳动力及部分中低端的技术工人,对推进武汉制造业转型扩产有帮助;土地资源上,汉川的土地可作为武汉产业承载的后备区,缓解武汉本市区用地紧张问题。
比起并入鄂州,汉川的行政阻力更小。鄂州与湖北省简称“鄂”有历史渊源,合并涉及省级文化符号,容易产生敏感反应。汉川是县级市,其行政地位本身受孝感代管,社会认同度和历史象征性较弱,且现实中县级市改隶或并入省会城市较为常见,争议、谈判成本低。加上产业互补性强,地理上接壤,所以汉川更容易实现。
从长远扩容不是拼面积和人口,而是资源的重新调配,把周边合适的地带纳入进来,可以拓展城市用来搞产业的空间,提升公共服务设施以及基础设施的整体水准,对于武汉来说,接纳汉川会产生较快的规模效益,对吸引投资、完善产业链条、增添城市功能区都有好处,就汉川自身而言,加入到武汉之后能够承接高端要素并吸引资金技术,优化城市治理和服务水平,在工业升级和个人收入方面也会有积极的影响。
要达到这样的并入,得多方面做好工作,行政上要有法有条理,财政和税制得对号入座,土地啊社保啊公务员编制啊这些事都要一一处理好,产业层面也要有个承接升级计划,哪类企业该留下继续发展,哪些要迁移或者扩产都得事先安排妥当,基础设施要做到交通能源信息网络等全部打通,让城市的各项功能实现无缝衔接,社会层面还要做好居民安置、公共服务无缝对接和社会认同的建立工作,避免因为行政变动产生不安甚至抵触的情况发生。
仔细看全国范围,不少省会城市面积都过万平方千米,哈尔滨、拉萨、长春、南宁、昆明、呼和浩特、杭州、石家庄、成都、乌鲁木齐、兰州、沈阳、福州、长沙、合肥和西安等等,跟这些比起来武汉的区域面积偏小些。如果要从总量上与它们竞争的话,行政扩容是个可行的办法,扩容的道路有很多条,并不是只有并入地级市这一种方式,先将周边县市区或者近郊纳入进来也行,这同样能够带来显著的好处,就目前而言汉川的加入是较快见效的方式。
对于汉川而言,它并入武汉,在地理位置、产业互补、人力与土地资源方面存在优势,并且行政阻力比较小。鄂州虽紧挨着武汉,能补上一些产业,不过牵扯到省简称的历史符号,合并道路就复杂些,从现实可行性和提升区域竞争力的直接效果来看,先把汉川加入武汉体系里,更符合短中期扩大城市规模和实力的需求,政府推进时,要把法律手续、财政安排、产业规划以及民生保障放在同样重要的位置,确保顺利平稳地完成并入工作,真正达到双赢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