歙县一天咋玩?他按钟点排景点吃法路子都给你摆明了个
他早上7点50到歙县北站,广播在放今天有30趟高铁停靠,换言之,来去不折腾。
出站风有点凉,打车往徽城镇,8点20到北门口,石墙黑黑的,门洞里一排黄包灯还没灭。
城里面积不大不小,可全县有2122平方公里,人有34.9万,不晓得的还以为是个小镇,真心的,底子厚着哩。
先钻徽州古城。
秦朝就立过县,宋朝设了徽州府,府县同城一千四百年,这话听着像老先生念书,可城套城这事儿,抬头一看就懂。
斗山街石板路被鞋底磨得发亮,八点半还没啥人,豆腐摊先开了,阿姨把黄山毛豆腐摆在蒸格上,他问能不能先来两块,阿姨笑着说再等三分钟,“这玩意儿不臭不香,说不准哦”。
一转头,旁边小伙穿着校服模样的袖口写着“竹山书院研学营”,原来今天有队伍要去雄村。
九点十五分他出北门上车去棠樾,路牌写着“牌坊群”,七座,全是石头,明代三座,清代四座,护工大叔说得明白,“功名、节孝、德行,都在石上。”他不吭声,只看那石缝里长的青苔。
边上有老木匠在量尺寸,他凑过去多嘴,老木匠摆手,“别问价,问了也买不起”,说完又笑,“开个玩笑”。
这话一半真一半逗,听着不累。
十点半回城,他拐到个墨铺,墙上挂“徽墨之都”“歙砚之乡”,老板姓程,说祖上做墨几十年,换言之,手艺就那几道。
旁边玻璃柜里一块砚台黑得发亮,他伸手摸,老板提醒轻点。
柜台底下贴着黄宾虹的照片,日期写着1865到1955,他点点头就走了,再多说两句像背书了。
中午十二点整到新安江边,百里山水画廊是AAAA,江水慢慢的,两岸茶园一层一层。
船票他没买,站在堤上看人拍照,阴天也不难看。
对面摊贩吆喝臭鳜鱼,“一条两斤三两”,他犹豫半天点了半条,端上来油亮亮,隔壁桌外地女孩皱鼻子,他笑,“不晓得的都以为坏了”,老板接话,“换言之,越臭越香”。
桌边男人说他在G56跑货,早晨从休宁上来,一个小时不到就到歙县,路况稳。
两点多他去了雄村。
小学门口贴着陶行知的名言,黑板报还在晒太阳。
进村口的“四世一品坊”下面有游客摆拍,他穿过去,竹山书院门半开,院里有个老先生在给小孩讲“读写算”,没收门票,他没多停。
巷口的婆婆跟他聊到了儿子,说在杭州干高铁维护,三阳站那边也忙,他就顺嘴问了一句“歙县北一天多少趟”,婆婆说三十来趟,“我也记不清,反正来来往往”,说不准哦。
三点二十他去新安碑园看碑,石头字一排排,讲活字印刷,说到毕升,旁边导览举牌子讲时间轴,他站后面听了五分钟,手机响,是城里房东打来,说他订的客栈要晚到就给他留着,他说行。
其实他心里还挂着一事,上午问古城一位老大爷路,大爷以为他是中介拉客,两人扯了两句,后来大爷看他一直背着相机,才挥手给他指了条近道,误会就这么过去。
五点半,街上的牌坊影子往长里拖,饭馆门口又端出一盆毛豆腐,味道更足。
他就在巷口等朋友,小雨点砸下来,清凉峰那边的云压着天,城里不热不闷,他把行程发给群里的人,说想来歙县的,换言之,别急着跑景点,先慢走两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