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第一天，大阪关西机场像被抽走脊梁，空荡荡的跑道在冷风里直打哆嗦。

626个入境航班说没就没，南京80班、上海71班、北京58班，像约好似的集体爽约。地勤小哥发朋友圈：今天数飞机比我手指头还快，十分钟一趟变四十分钟一趟，数来数去还是那架货运机。

东京成田、名古屋中部也没逃掉，各自吞了68班取消。北海道新千岁机场61班，冲绳那霸26班，连羽田都失去7班。20个日本机场、36个中国机场之间的176条航线，像被剪刀咔嚓咔嚓剪掉近四成。

南航118班、东航109班，春秋182班、吉祥166班，这四家加起来砍了近600班，占总数六成还多。机票价格跟着跳水，关西飞上海往返从2万日元跌到8500日元，70%的身价说没就没，可还是没人买。

航空公司内部的人叹气：热门航线客座率跌到20%以下，飞一趟亏一趟，飞机烧油比烧心还疼。原本12月的预订量比去年同期高25%，现在倒输一大截，退单电话从早响到晚，旅行社前台小姐姐嗓子都哑了。

京都、奈良、大阪的榻榻米酒店空房一片，米其林餐厅取消电话排队到门外。东京迪士尼周边酒店打出连住三晚八折，往年这可是抢都抢不到的香饽饽，现在像菜市场甩卖大白菜。

中国游客在日本入境游客里占三成多，却掏了四成多的钱。旅游局掐指一算，12月少收5000亿到6000亿日元，全年可能蒸发2.2万亿日元，折合一千亿人民币，够买好几艘豪华邮轮。

更肉疼的是研学团、企业交流团这些金主也撤了，购物清单里的大牌包、电饭煲直接清零。药妆店店长说：以前中国游客一买就是一整箱面膜，现在货架上的日期都快过期。

可日本右翼评论家百田尚树在电视上说风凉话：每人掏1.8万日元就能让低素质游客消失，挺划算。弹幕瞬间炸锅，有人鼓掌喊硬气，有人骂他站着说话不腰疼，民宿老板直接开喷：你倒是来帮我交房租啊。

外交这杆枪举得太高，子弹先穿过旅游业才落地。日本导游小林发推特：今天带不到团，只能去便利店打工，一小时1000日元，比讲解战国史还累。

机票还在跌，空座还在涨，成田免税店的化妆品柜姐刷手机刷到麻木，朋友圈全是清仓广告。有中国游客留言：本来想去泡温泉，现在改去三亚，机票酒店加起来还比日本便宜。

关西机场的地勤把闲置行李车排成一排拍照，配文：以前排队等车，现在车排队等人。北海道滑雪场老板拍视频：雪道白得晃眼，教练比游客多，教练自己滑着滑着都差点睡着。

连锁反应还在扩散，做机场巴士的公司开始放无薪假，做和果子体验的老奶奶叹气：糯米团子捏好了没人吃，只能自己啃。连秋叶原的扭蛋机都冷清，店员说：以前中国游客一扭就是十几颗，现在机器一天转不了十次。

日本网友也在吵，有人贴出大阪黑门市场的空摊位照片，配文：再这样下去，老板要去摆地摊了。有人反驳：少点吵闹挺好，地铁终于有座位。吵着吵着，话题又被推到首相那句“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评论区瞬间升级成骂战。

可骂归骂，腰包瘪了是真疼。关西机场旁那家开了二十年的拉面馆贴出告示：本月营业额腰斩，月底可能关门。老板在告示末尾写：我只想好好煮面，不想参与政治。

数据冷冰冰，故事热腾腾。飞机不飞，人不去，酒店关灯，商场打折，导游转行，拉面馆关门，像多米诺骨牌一路倒。政治口号喊得震天响，最后买单的却是端盘子、擦桌子、开巴士的普通人。

有人调侃：日本这波操作，相当于自己把财神爷拒之门外，还嫌人家敲门声太吵。

接下来机票还会不会再跌？日本政客嘴硬到几时？钱包和面子，到底哪个先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