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大同的区县发展讨论帖,总能看到一场热闹的“潜力之争”:平城区坐拥古城核心,文旅底蕴深厚却难避同质化竞争;云冈区依托工业基础,转型步伐稳健但传统路径依赖明显;新荣区毗邻京津冀,区位优势渐显却缺乏核心产业支撑。在一堆争论中,有一个名字被反复提及——云州区,它用五年间翻倍增长的经济数据、从“小黄花”到“大产业”的逆袭故事,以及“农业+文旅+新兴产业”的三重爆发力,给出了最硬核的答案:这座曾被视为“郊区”的区县,才是大同未来最值得押注的潜力王者。
提到云州区,很多人的第一印象是“中国黄花之都”,但如今的它早已不是单一产业支撑的区县。走进云州的田间地头,高标准农田里的黄花密植连片,膜下滴灌技术让每亩产量稳步提升,鲜菜总产量突破12.9万吨;农产品加工车间里,黄花茶、黄花酱、冻干黄花等30个品牌产品琳琅满目,全产业链总产值达到25亿元,甚至诞生了专属的“大同黄花价格指数”,成为全国黄花产业的“定价风向标”。更让人惊喜的是,这里的农业早已跳出“种地卖菜”的传统模式:黄花种植基地化身“农业观光园”,每年吸引数十万游客体验采摘乐趣;“黄花+电商”模式让产品直达全国,仅2023年线上销售额就突破3亿元,带动全区80%的农户增收。这种“一产筑基、三产赋能”的发展模式,既避开了与平城区的文旅内卷,又摆脱了对传统工业的依赖,走出了一条独具特色的致富路。
云州区的爆发力,更来自于对“沉睡资源”的唤醒。谁能想到,分布在境内的30多座死火山,曾是当地人眼中的“废地”,如今却成了网红打卡地。火山群国家地质公园内,黑色玄武岩铺就的步道蜿蜒曲折,火山锥形态各异,随手一拍就是“西北戈壁风”大片,2023年接待游客量突破80万人次,远超许多成熟景区。更巧妙的是,云州区没有孤立开发火山资源,而是将其与黄花产业、古城文化串联起来:“火山徒步+黄花采摘+古城研学”的三日游线路,成为大同文旅的新爆款,既分流了平城区的游客压力,又为自身带来了持续的消费流量。此外,云州区还依托火山地貌打造了低空飞行基地、露营公园等新业态,让“火山经济”从单一观光向沉浸式体验延伸,这种对小众资源的深度挖掘,远比简单复刻“古城游”更有生命力。
在产业布局上,云州区的“野心”不止于农业和文旅。作为大同衔接京津冀的重要节点,这里正在打造“绿色产业走廊”:总投资50亿元的新能源产业园已落地投产,风电、光伏组件生产线年产能突破10GW,产品供应华北地区;农产品物流园开通了直达北京、天津的冷链专线,让大同黄花、杂粮等特产实现“当日采摘、次日达”;甚至吸引了跨境电商企业入驻,将本地特色产品通过中欧班列销往欧洲。与云冈区的工业转型不同,云州区的产业布局更偏向“轻资产、高附加值”,既契合绿色发展趋势,又避开了重化工产业的环保压力;与新荣区的区位优势相比,它更有实打实的产业支撑,不用依赖“承接转移”的被动模式。这种“主动造血”的产业生态,让云州区的发展后劲远超其他区县。
或许有人会质疑:平城区的文旅底蕴、云冈区的工业基础,难道不足以撼动云州区的地位?不可否认,平城区作为市中心,短期内仍会是大同的消费核心,但过度依赖古城旅游,面临着“游客来了留不住”的困境,且发展空间已近饱和;云冈区的工业转型虽有成效,但传统工业的改造升级周期长、投入大,短期内难见爆发式增长;新荣区的区位优势若不能转化为产业优势,最终只会沦为“交通中转站”。而云州区的优势在于,它没有历史包袱,能灵活布局新兴产业;没有路径依赖,能走出差异化发展道路;更重要的是,它将“生态优势”转化为“经济优势”,既符合当下的发展趋势,又拥有可持续的增长动力。
从“黄花之乡”到“产业新城”,云州区用五年时间完成了华丽蜕变。它的崛起不是偶然,而是精准把握了“特色产业+文旅创新+绿色转型”的发展密码。在大同各区县的发展赛道上,云州区既不与老城区拼底蕴,也不与工业区拼规模,而是走出了一条“小而美、特而强”的新路。当其他区县还在同质化竞争中内耗时,云州区已经凭借清晰的定位、多元的产业、强劲的爆发力,稳稳占据了大同未来发展的“C位”。
毫无疑问,云州区,就是大同下一个十年最具发展潜力的区县。它的故事告诉我们:真正的潜力,从来不是靠先天优势躺赢,而是靠后天的创新与突破,在别人忽视的地方,挖出属于自己的金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