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陆既白
编辑/世界
哈喽,大家好!我是你们的小陆,世界上有那么多国家,有的人就喜欢去冒险去一些自己没去过的地方玩,世界上很多地方都充满了未知和神秘,现在就让小陆带着大家来看一个神秘的地方。
阿拉拜犬在土库曼斯坦地位特殊,这种中亚著名牧羊犬不仅是国宝,更常作为国礼跨越国界。
2017年,普京就曾收到土库曼斯坦赠送的阿拉拜犬,俄媒当时报道,这只犬被安置在克里姆林宫专属犬舍,足见两国对这份礼物的重视。
这种犬体型庞大却温顺忠诚,游客在沙漠营地常能偶遇,它们不像普通宠物犬那般黏人,只是安静跟在人身后,竖起耳朵警惕着沙漠深处的动静,当地人说它们是“沙漠的守护者”。
沙漠露营的寒夜,是所有游客的共同记忆。9月下旬的夜晚已足够冻人,10月中旬的寒意更是往骨头缝里钻,有游客穿三件棉衣裹两条毛毯,还是被冻得凌晨惊醒,摸了摸鼻尖冰凉一片。
简陋帐篷根本挡不住风沙,半夜能听见沙子打在帆布上的“沙沙”声,有人带了睡袋却发现没拉链,只能把所有衣物塞进睡袋缝隙,勉强抵御寒风。
营地的鼾声、呼吸声混在一起,倒成了沙漠独有的背景音,取暖全靠向导生的篝火,牧民骑摩托车送来的干木头很耐烧,烧成木炭后平铺在沙地上,架上烤架就能烤肉。
从阿什哈巴德带来的肉馅捏成串,在炭火上烤得滋滋冒油,香味能飘出很远,连附近的阿拉拜犬都凑过来,蹲在远处静静等着。
月光好的时候,沙漠会变得格外温柔,圆月悬在头顶,沙丘被照出淡淡的银边,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有游客说,那一刻突然懂了唐诗里“大漠孤烟直”的意境,只是身边没有孤烟,多了司机断断续续的梦话。
亚拉拉特白兰地是寒夜的慰藉,这种亚美尼亚名酿在苏联时期就很出名,有游客特意从乌兹别克斯坦带来,本想在地狱之门为自己庆生,没成想第一次没机会喝,第二次才在沙漠营地打开。
酒瓶刚拧开,酒香就盖过了炭火味,有人起初以为是旅行社准备的福利,后来才知道是同行游客自带的。
大家围着篝火分着喝,一小口酒下肚,暖意从喉咙一直传到胃里,冻僵的手指都慢慢有了知觉。
为了看沙漠日出,游客们六点就爬起来,天还黑着,星星挂在天边,穿再多衣服都觉得冷,牙齿忍不住打颤,有女生把围巾裹到只露眼睛,走在沙地上深一脚浅一脚,沙子灌进鞋里,凉丝丝的。
刚出帐篷,两只阿拉拜犬就跟了上来,它们走在前面开路,遇到陡峭的沙丘还会停下来等,像是天生的向导,有游客试着摸了摸它们的头,毛发厚实柔软,一点都不怕人。
看日出的小山包特别小,顶多容下七八个人,远远就看见有人占了最佳位置,走近一看是两个德国大叔,其中一个居然穿着凉鞋,脚趾冻得通红,大家都忍不住佩服他的抗冻能力。
陆续赶来的游客里,中国人占了一半还多。后来聊天才知道,不少人都是被刘子超的书“勾”来的,有个姑娘随身带着书的复印件,说看了《失落的卫星》就打定主意来中亚,土库曼斯坦是她的第一站。
更巧的是,姑娘在山顶遇到了另一个中国游客。两人一聊才发现,之前在微信读书的评论区因为对书中内容的理解有分歧,还争辩过好几次。在沙漠中央重逢,两人都觉得不可思议,笑着握手合影。
这种“因书结缘”的场景不算少见,入境时在核酸室等待签证,狭小的房间里半数都是中国人,刘子超当场就被认出来,不少人拿着书过来签名合影,有游客说,是文字让这个神秘国家变得不再遥远。
太阳升起来的瞬间,所有人都安静了,金色的光慢慢铺满沙丘,原本枯黄的沙漠变得温暖起来。
大家举着手机拍照,阿拉拜犬趴在旁边,也抬起头看向太阳,画面特别治愈,不过这份美好只持续了15分钟,所有人都冻透了,手脚僵硬地往营地走。
回去的路上有人说,虽然冷得要命,但看到这样的日出,再冷都值了,收拾好行李就得赶去阿什哈巴德。1948年10月6日,这座城市发生过7.3级大地震,全城大部分建筑被毁,几万人遇难。
每年的这一天,当地都会举行哀悼活动,游客们要在中午12点前入城,不然就得在城外等活动结束。
车队在土路上颠簸了好久,后来才走上柏油路。路况越来越好,大家知道,离那个传说中的“白色大理石之城”越来越近了。
过乌兹别克斯坦边境,土库曼斯坦的建筑就让人眼前一亮,纯白大理石搭配蓝色玻璃的大楼,在湛蓝天空下像一块干净的幕布,和乌兹别克斯坦熙熙攘攘的边境形成鲜明对比。
阿什哈巴德的“白”是刻在骨子里的。街上的车几乎全是白色,偶尔能看到几辆银色的,只有大使馆的车是黑色。有游客数了一路,半小时内只见到一辆非白色的车,足见当地对城市风貌的统一要求。
建筑更是清一色的大理石外墙,有的是整体用大理石建造,有的是外立面覆盖大理石,阳光照上去反光特别好看。
2013年吉尼斯世界纪录认证,这里是世界上每平方公里大理石建筑最多的城市,名副其实的“大理石城”。
街道干净得近乎夸张,路面能映出建筑的影子,连一片落叶都找不到,导游说,全城有很多监控摄像头,发现乱扔垃圾会罚款,当地人都很自觉,时间长了就形成了习惯。
所有树木都修剪得整整齐齐,标语采用统一字体,夜晚会亮起彩虹色灯光,没有杂乱的广告牌,没有路边商贩,连临街商铺都很少见,整个城市像被精心打理过的花园。
车辆行驶也特别有秩序。进入市区后,所有车都保持每小时60公里的速度,不快不慢地往前开,跟车距离都差不多,有游客说,坐在这里的车里,恍惚间像进入了游戏世界,一切都精准又有序。
进城前还遇到个小插曲,大家想在加油站如厕,刚要下车就被工作人员拦住。原来有政府官员途经,载有外国人的车辆不能随便停靠,最后只能去废弃火车站解决。
当地学生的着装也很统一,女学生穿绿色长裙配小花帽,上大学后换成红色长裙;男生都是西装白衬衫,系着深红色领带。远远看过去整整齐齐,像一幅有秩序的画。
网络问题是游客们最头疼的,本地卡只能用局部网络,上国外网站要靠VPN,外国人根本连不上网络,全城只有少数酒店有WiFi,信号还不稳定,微信都登不上去。
有人提前在国内下载好离线地图和电子书,说这样就不怕“与世隔绝”,当地人倒习惯了,街上常能看到行人一边走路一边打电话,用最传统的方式保持联系。
不过这座看似“冰冷”的城市,也有温暖的细节。去当地人家里做客,主人会端来香甜的奶茶和烤馕,热情地介绍家里的摆设,有个阿姨拿出手工地毯给大家看,图案精美,说这是家里最珍贵的东西。
离开的时候,导游送了大家一小袋当地的干果,他说,土库曼斯坦虽然神秘,但欢迎每一个尊重这里的游客,车开出市区,又看到了沙漠,大家都回头望着那片白色的建筑群,心里满是不舍。
很多人说,土库曼斯坦是个“矛盾”的国家,沙漠的荒芜与城市的繁华,严格的秩序与居民的热情,都在这里交融,但正是这些矛盾,让它变得独一无二。
旅行的意义,或许就是遇见不同的风景,理解不同的生活,土库曼斯坦用它的方式告诉人们,世界有很多种样子,每一种都值得被尊重、被看见。
而那些在沙漠里的寒夜、山顶的日出、城市里的温暖,都会成为最珍贵的记忆,留在每一个到访者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