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看到一个视频,在韩国一家饮料店那边,两个中国女生被外国男人吹口哨,她们既没骂人也没跑开,只是盯着对方看,眼神冷得像冰一样,那个男的愣了一下,脱口就问她们是不是中国人,这句话听起来有点奇怪,明明她们没有开口说话,怎么就被认出来了呢,其实不是靠语言,是靠动作、站姿和眼神这些细节,现在在国外,这些细节越来越容易被别人注意到。
如今在海外,辨认华人早就不靠语言了,有人穿着卫衣扎着马尾,走路时重心歪向一边,站在那里像个“民”字,鞋面上还闪着亮片,店员一看就知道是中国人。在日本,晚上独自走进便利店,身穿和服却走得飞快,衣服碍事就直接撩起来,本地人便觉得奇怪——这不像我们这里的姑娘。更明显的是说话时的样子,眼睛直直盯着对方,不躲也不闪,回应既不热情也不退缩,这种态度放在日本或韩国反而显得特别。
过去我们出国时总担心丢脸,现在却开始在意自己是否足够体面,走路的样子、穿的衣服、遇到别人挑衅时的应对方式,都渐渐变成一种自然流露的国家形象,这不是谁特意教的,也不是靠喊口号能喊出来的,而是日常行为里带出来的,有人在国外被误认成日本人,心里还觉得奇怪,这说明中国人的特征已经和日本韩国分得清楚,变成了独立的标签。
网上有人提到,在日本街头走着的时候,会觉得自己像王一样,倒不是真的觉得自己多厉害,而是发现现在外国人看我们的眼神和过去不一样了,以前他们总是打量我们,现在换成我们主动回望回去,不躲也不闪,还有人开玩笑说,头发毛躁也算是一种中国标识,听起来好像挺荒唐的,其实是因为大家总想找一些简单的标签来归类复杂的人群,结果越找越离谱。
2023年旅游恢复之后,中国游客的行为方式在网上被大家反复讨论和传播,逐渐形成了一种算法式的标签,这比学语言还快,比发朋友圈还准确,你可能没有意识到,但你的站姿、眼神、走路节奏,在别人眼里已经变成了中国符号,这不是刻意表现出来的,而是生活中自然带出来的。
有人觉得这是文化冲突,其实更像是身份认同在改变,以前总担心别人对自己指指点点,现在不再害怕了,不是因为脾气变大了,而是因为底气足了,别人一眼认出你是中国人,不是因为你说了什么话,而是通过你的行为、站姿和看人的方式表达出来的,这种变化没人写进教科书里,但每个人都能体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