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海人,五一去了南宁后发现:南宁人跟其他地方的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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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去南宁被“捏”整懵:夜市嗦粉酸嘢电驴还有花婆节

他是上海人,五一到南宁,落地当晚九点就钻进中山路。

酸嘢摊前,老板娘端着勺子问:“妹儿,要加辣椒捏?”他愣住三秒,说不准哦是问还是撒娇。

朋友在旁边笑:“换言之,‘捏’就是万能。”

第二天早上七点,建政路那家老友粉刚开火,穿睡衣的大爷拿不锈钢碗蹲在门口嗦粉。

铁锅里酸笋豆豉一起下,猪杂翻两下,汤一冲,黄豆咔咔脆。

他盯着墙上的价目牌,10块一碗,老板手脚麻利。

朋友把筷子一指:“我们这边不喝咖啡醒脑,靠这碗醒魂。”他说不晓得这话夸张不夸张,反正碗底见得很快。

中午手机上显示32℃,闷得慌。

邕江边跑步团扛水杯走过,电驴队一路刷刷响。

车筐里塞高跟鞋的、抱娃的、遛狗的都有。

朋友说南宁电驴有150万辆,他看着路口一片车流,心里想这数字不虚。

雨突然压下来,泥水溅到他裤脚,后座阿叔回头喊了一句“唔好意思捏!”他抬手想理论,朋友拉一下:“算啦。”两人就这么避在桥下等雨停。

晚上十点再回夜市,卷筒粉排队二十来人,酸嘢摊前小学生拿五块钱换一袋酸萝卜。

头发花白的阿婆给番石榴淋酸梅汁,动作利索。

他第一次吃青芒果撒辣椒盐,脸皱成一团,旁边阿姐笑得直拍桌:“要配心跳才够味。”这话到底啥意思,不晓得,他没敢追问。

插一句,他很快习惯“南普”。

鲜花叫“鲜蛙”,快餐变“怪餐”,夸人厉害就说“好gǐng哦”。

他拿这个逗老板,老板回他一个“得不得捏?”两个人就这么来回抛话,像打乒乓,听着顺耳。

隔天朋友带他去蒲庙镇,碰上花婆节。

阿婆们穿蓝布衫抬着花婆像走街,锣鼓一响,沿途就施粥。

他接过一碗,阿婆念:“花婆粥,滚碌碌,慢慢食,都有福。”白粥不烫嘴,江风一吹,人都不急。

他问朋友这节日图个啥,朋友拍他肩膀:“说不准哦,反正年年都在。”

再说扬美古镇。

青壮年喊号子把龙舟推下邕江,岸上老人用壮语唱,孩子举着粽子乱跑。

他站在人群里,不懂歌词,听得出劲。

有人讲赢了能保平安,他也没细问。

回城经过邕江,看见桥一座接一座,朋友报给他听:老邕江大桥是1964年的,现在全城有19座,老的新的都在。

他点点头,就当记个数。

菜市场里,他认识了朋友的姑妈,卖五色糯米饭。

她坚持用植物染料,指着一篮子叶子说:“老祖宗教的,不能丢。”他顺嘴问一句为啥不买现成色素,姑妈瞪他:“城里人省事,不讲究。”他尴尬,朋友在旁边把话岔开,买了两包,事情就过去。

青秀山那天,人不多。

龙象塔上面风直吹脸,下面草坪上有一家三口铺垫子吃东西,旁边有对新人拍婚纱。

菠萝蜜树就在道边,果子挂着,他看了两眼,没敢碰。

朋友说:“我们这边,水果就跟空气一样。”他听着这句,心里过一遍路边摊上那堆火龙果和芒果,蘸酱油的做法也记住了。

夜里大排档,啤酒摆三箱,桌子挨桌子。

大叔们喊“猜码”,口号一串一串,声调走高走低。

他以为要打起来,朋友笑:“输的喝酒。”几轮过去,隔壁桌人拉他过来叫“友仔”,让他试手气。

他举杯,没赢也没输,脸上热,耳朵也热,电驴叫一声从巷口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