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一个不存在“女人”的国家

民风民俗 29 0

今天这一期内容,我思考了很久是否要分享 —— 它关乎一个古老国度里近 7 亿女性的生存现状,有些现实虽沉重,但值得被看见。

当我们谈论印度,脑海中常会浮现泰姬陵的静谧、宝莱坞的欢歌、软件业的繁荣。但在这些光鲜背后,有一群女性的处境却鲜少被聚焦:她们可能在出生前就面临被放弃的风险,童年被婚姻捆绑,成年后遭遇歧视与暴力,一生都在为基本的尊严与权利挣扎。今天,我们不回避问题,也不渲染极端,而是通过历史脉络、现实数据与真实案例,客观看待印度女性面临的挑战,以及她们从未停止的抗争。

要理解印度女性的悲惨现状,我们必须回到历史的起点 —— 一切苦难,都不是凭空产生的,而是三千年历史积弊的必然结果。

公元前 2000 年左右,一支来自中亚的游牧民族 —— 雅利安人,越过开伯尔山口,入侵了印度次大陆。他们摧毁了繁荣的哈拉帕文明,也彻底改写了印度女性的命运。在雅利安人到来之前,印度土著的母系氏族社会中,女性是生殖崇拜的核心,是 “母神” 的化身,享有崇高的地位。但雅利安人带来的,是一套完全不同的文明逻辑。

雅利安人的原始宗教是 “人祭宗教”,他们崇拜水、火、土三大神,对应的祭祀方式就是水祭、火祭、血祭 —— 用活人祭祀神灵。而当战争停止,没有战俘充当祭品时,他们需要寻找新的 “祭祀品”。于是,“种姓制度” 应运而生,将社会划分为婆罗门、刹帝利、吠舍、首陀罗四个等级,而在种姓之外,还有一个被彻底边缘化的 “第五种姓”—— 女性。

正如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纳波尔所说:“在印度,女性这个性别,是第五种姓。” 雅利安人通过宗教教义,将女性定义为 “被统治性别”,是天生的 “不洁之物”,从根源上剥夺了她们的人格与权利。

如果说雅利安入侵是埋下了压迫的种子,那么公元前二世纪《摩奴法典》的诞生,就是给这颗种子浇上了毒水,让它长成了吞噬女性的参天大树。这部被印度教奉为 “圣典” 的法典,用最恶毒的语言污名化女性,用最严苛的条文束缚女性,其内容足以让任何现代人心生恶寒。

《摩奴法典》直言不讳地将女性形容为 “试睡、偷懒、打扮、好色、易怒、说脏话、心狠手辣” 的集合体,宣称 “女性没有定力,不读吠陀,妄念成性”。它规定女性的一生必须依附男性:“女子少年从父,成年从夫,夫死从子,始终不能自主”。更令人发指的是,它明确要求 “30 岁的男人应娶 12 岁的幼女,24 岁的男人应娶 8 岁的幼女”,直接为童婚制度提供了宗教依据。

季羡林先生曾痛斥这部法典:“挖空心思,捏造神话,创制律条,规定风习,到底是什么用心?” 答案很简单 —— 婆罗门教的祭司们,想用这部法典将女性异化为 “性贿赂工具”,用 8 到 12 岁的女童安抚低种姓男性,通过剥夺女性的权利,来换取底层男性对种姓制度的顺从。这一招极其阴狠,却在印度屡试不爽,让男尊女卑的思想根深蒂固。

印度女性的命运,曾有过一次短暂的喘息。公元前六世纪,佛教诞生,反对婆罗门教的人祭与性别歧视,主张 “众生平等”。在佛教的护持下,印度女性的地位一度回升,溺杀女婴的陋习逐渐减少,女性也获得了受教育和参与宗教活动的权利。

但好景不长,公元前二世纪,婆罗门教发起宗教复辟,随后在公元 788 年,商羯罗创立新婆罗门教(即现在的印度教),将对女性的压迫推向了顶峰。印度教建构了 “萨提达摩”(印度版女德),将女性分为 “贤妇” 和 “坏女人”,鼓吹 “贤妇应敬夫若神明,即使丈夫沾染恶习、行为混乱,也应绝对服从”。

更可怕的是,印度教将家暴、殉夫等行为 “宗教化”—— 丈夫只要念诵 “我以权力的光荣剥夺你的光荣”,就可以对妻子拳脚相加;妻子在丈夫死后自焚殉葬,会被视为 “萨提”(神圣的贤妇),得到全社会的歌颂。从此,印度女性陷入了肉体与精神的双重牢笼,这场沉沦,持续了整整一千多年。

如果说古代的压迫是历史的局限,那么现代印度女性所遭受的苦难,就是文明社会的耻辱。在印度,对女性的伤害无处不在,从出生前的堕胎,到童年的童婚,再到成年后的暴力与歧视,她们的一生,仿佛就是一场无休止的劫难。

印度被称为 “强奸之国”,这绝非危言耸听。根据数据统计,印度平均每天发生 87 起强奸案,每 21 分钟就有一名女性遭受性侵,每 3 分钟就发生一起针对女性的暴力案件。更令人绝望的是,这些暴力的手段之残忍,远超常人想象。

2012 年的 “黑公交案” 成为引发全国反思的标志性事件:23 岁的女大学生乔蒂在公交车上遭遇性侵,这一案件不仅激起了印度全国范围的抗议游行,也推动了相关法律的修订。类似的案例还有不少 —— 部分未成年女性遭遇侵害、女性因拒绝追求而被报复等事件,反映出性别暴力在部分地区的普遍性。

这样的案例,在印度只是冰山一角。2014 年,印度北方邦两名未成年姐妹(14 岁和 15 岁)被轮奸后,被吊死在芒果树上,施暴者中竟有当地警察;2020 年,一名救护车司机在运送新冠确诊女性时,对其实施强奸;2021 年,印度一名女实习医生在医院休息时被奸杀;2024 年,新德里一所女子大学举行庆祝活动时,数百名男性翻越围墙闯入,对女学生进行性侵,而保安和警察全程冷眼旁观。

如果说性暴力是突如其来的劫难,那么童婚和嫁妆制度,就是慢性的谋杀。在印度,70% 以上的女性在 15 岁之前就被迫结婚,最小的新娘年仅 6 岁,穿着不合身的婚纱,嫁给比自己大几十岁的陌生男人。

童婚的盛行,与印度的宗教和社会观念密切相关。《摩奴法典》规定女童应在月经来潮前完婚,否则就是 “罪人”;而家长们为了避免女儿被性侵(在印度,被性侵的女性会被视为 “不洁”,难以出嫁),也为了减少嫁妆支出(女孩年龄越小,嫁妆越少),只能早早将女儿推入婚姻的火坑。疫情期间,印度童婚率更是飙升 60%,5584 起童婚事件被曝光,很多家庭为了减轻经济负担,将未成年女儿当作 “商品” 嫁出去。

而嫁妆制度,则是压垮印度女性的另一座大山。与中国不同,印度的婚姻是女方出嫁妆,而且金额高得惊人 ——21 世纪后,印度嫁妆通常在 5-10 万美元,对于每天收入仅 2 美元的普通家庭来说,这无疑是天价。如果嫁妆达不到男方的要求,新娘就会遭受无尽的虐待,甚至被活活烧死,官方将这种死亡称为 “嫁妆死亡”。

数据统计,印度每年因嫁妆不足被烧死的新娘高达 9000 起,平均每天 20 人。2024 年,焦特布尔一名讲师因不堪嫁妆骚扰,点燃自己和女儿后死亡;北方邦一名女性,只因嫁妆里少了一辆摩托车,就被丈夫和婆婆泼油焚烧。而这些案件的定罪率不足 30%,很多家族为了 “荣誉”,会选择庭外和解,让凶手逍遥法外。

在印度,对女性的压迫,从出生前就开始了。由于重男轻女思想根深蒂固,“生女儿” 被视为诅咒,无数女婴在出生前就被堕胎,出生后被溺死,形成了一条 “性别灭绝” 的黑色产业链。

数据显示,印度每年被流产和溺死的女婴高达 100 万之多,自 1990 年代以来,已有超过 1000 万女性胎儿被非法堕胎。在印度北部的 132 个村落,曾出现过 “新生婴儿全是男婴,无一女婴” 的奇葩现象。如今,印度男女比例严重失衡,男性比女性多出 4000 多万人,每 1000 名男性仅对应 929 名女性,6 岁以下儿童的性别比更是低至 1000:914。

而对于已婚女性来说,“萨蒂制度” 是悬在头顶的利剑。所谓萨蒂,就是妻子在丈夫死后,必须在火葬堆上自焚殉葬。这个源于印度教神话的陋习,曾导致无数女性惨死。1812 年到 1815 年,仅三年时间就有 8000 多名女性被萨蒂;1948 年甘地火化时,数十名女性冲进火焰中自愿殉葬;1987 年,拉贾斯坦邦 18 岁的鲁普・坎瓦尔在丈夫葬礼上自焚,引发全国抗议;直到 2008 年,还有 75 岁的女性参与萨蒂仪式。

更令人发指的是,萨蒂制度的变种 ——“水祭”,即用女婴祭祀水神,祈求生下男婴。在这种陋习下,零岁女婴被活活溺死在水中,成为宗教祭祀的牺牲品。这种从出生到死亡的性别歧视,让印度女性陷入了 “生不如死” 的绝境。

即使侥幸躲过了堕胎、童婚、暴力,印度女性在日常生活中,也面临着无处不在的歧视。在教育方面,印度女性识字率仅为 64.63%,比男性低 16 个百分点,有超过 1.8 亿女性是文盲;在农村地区,女孩辍学率高达 60%,很多家庭认为 “女孩读书无用,不如早点嫁人换嫁妆”。

在卫生方面,印度只有 12% 的女性使用卫生巾,其余女性只能用旧报纸、布条、树叶度过生理期,70% 的生育疾病都与经期卫生相关。这背后,是宗教对月经的污名化 —— 印度教认为月经是 “不洁” 的,经期女性会被隔离,不能进入寺庙,甚至不能和家人一起吃饭。

在就业方面,印度女性劳动参与率仅为 38.7%,即使参加工作,也只能从事低薪、低端的职业,工资比男性低 30%-40%。富士康等企业甚至系统性拒绝招聘已婚女性,理由是 “已婚女性有更多家庭责任”;在甘蔗种植业,女性为了不被解雇,竟然选择摘除子宫,因为怀孕就会被立刻辞退。

而在司法和社会层面,女性更是孤立无援。印度强奸案的定罪率仅为 27%,很多受害者报案后,不仅得不到正义,反而会遭受二次伤害 —— 有的被警察强奸,有的被要求 “嫁给强奸犯止损”。印度教首领甚至公开宣称 “被强奸时,女性应该享受这一切,高呼神的名字”;一名辩护律师更是直言 “如果我的姐妹失贞,我会亲手倒上汽油将她烧死”。

印度女性的苦难,绝不是单一因素造成的,而是宗教洗脑、社会默许、法律失效三者交织的结果。其中,最核心的是思想上的毒瘤 —— 整个印度社会对女性的物化和歧视,已经深入骨髓。

印度是一个 “伪装成国家的宗教”,印度教的教义渗透到社会的每一个角落。《摩奴法典》将女性定义为 “男性的附属品”,《奥义书》宣称 “女性是通往地狱的门户”,这些教义被一代代传承下来,成为了全社会的 “共识”。

在这种宗教洗脑下,女性自己也开始认同这种压迫。很多印度女性认为 “服从丈夫是天职”“殉夫是光荣的”,甚至会主动维护这种制度。当萨蒂制度被英国殖民当局禁止时,竟然有印度女性上街游行,要求 “保留殉夫的权利”;当政府推广卫生巾时,很多女性拒绝使用,认为这 “违背教义”。

在印度,男性作为既得利益者,对女性的压迫采取了集体纵容的态度。从宗教首领、政府官员,到律师、警察、普通人,几乎所有男性都认同 “男尊女卑” 的观念,甚至将对女性的暴力视为 “理所当然”。

2012 年黑公交轮奸案后,德里警局局长竟然宣称 “德里是非常安全的城市”;印度中央邦内政部长更是直言 “强奸有时候是对的,有时候是错的”;保莱坞导演丹尼尔建议 “女性应该随身携带避孕套,配合强奸犯以避免死亡”;印度医学会领袖则表示 “被强奸的女性,有自尊的话都会去死”。

这种 “受害者有罪论” 的泛滥,让施暴者更加肆无忌惮,让受害者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当一名女性被性侵,人们首先指责的不是凶手,而是 “她穿得太少”“她不该晚上出门”“她不够检点”,这种病态的社会观念,成为了暴力的温床。

独立后的印度,虽然颁布了一系列保护女性的法律 ——1929 年禁止童婚,1955 年赋予女性离婚权,1987 年禁止萨蒂,2005 年出台《家庭暴力法》,2023 年通过《女性力量赋权法》为女性保留三分之一议会席位 —— 但这些法律大多停留在纸面上。

由于司法效率低下、警察不作为、腐败严重,很多案件迟迟得不到审判,凶手逍遥法外。印度强奸案的一审平均需要 5 年以上,很多受害者在漫长的等待中失去了希望;而嫁妆死亡、童婚等案件,由于家族的干预和地方势力的保护,定罪率更是低得可怜。

更讽刺的是,很多执法者本身就是性别歧视者。在女子大学群体性骚扰事件中,警察全程旁观;在很多强奸案中,警察不仅不立案,反而会威胁、侮辱受害者,甚至对受害者实施二次强奸。法律的失效,让印度女性失去了最后的庇护。

尽管处境悲惨,但印度女性的反抗从未停止。从古代的巴克提运动女圣者,到现代的女权 activists,她们用自己的勇气和牺牲,为黑暗带来了一丝微光。

很多印度女性在遭受暴力后,没有选择沉默,而是拿起法律的武器,与不公抗争。比如那位四次被泼硫酸的女性,即使遭受了无数次伤害,依然坚持上诉,从未放弃寻求正义;阿鲁那发明了低价卫生巾生产机器,让更多女性摆脱了经期卫生的困境,她的故事被改编成电影《印度合伙人》,激励了无数人。

越来越多的印度人开始意识到性别歧视的危害,加入到平权运动中。宝莱坞演员阿米尔汗是其中的代表,他制作的节目《真相访谈》,大胆揭露印度的童婚、重男轻女、性侵等社会问题,引发了全国范围内的讨论;他的电影《摔跤吧!爸爸》《神秘巨星》,讲述了女性追求自由和梦想的故事,改变了很多印度人的观念。

2012 年黑公交轮奸案后,印度爆发了大规模的抗议游行,无数男女走上街头,要求严惩凶手,改善女性安全环境。这场抗议推动了印度政府修改强奸法案,加重了对性侵犯罪的处罚。

虽然执行不力,但印度的法律一直在进步。2023 年通过的《女性力量赋权法》,为女性保留了三分之一的议会席位;地方政府中,女性代表比例已经达到 46%,超过了 33% 的法定要求;2024 年,印度女性选民投票率达到 65.8%,首次超过男性,这意味着女性的政治影响力正在提升。

然而,这些进步与印度女性所遭受的苦难相比,还显得微不足道。要彻底改变印度女性的地位,需要推翻宗教的精神枷锁,改变全社会的性别观念,完善法律的执行机制,这需要一代甚至几代人的努力。

各位观众,当我们看完印度女性的故事,内心充满了震撼和沉重。一个拥有悠久历史和灿烂文化的国家,为何会对占人口一半的女性如此残忍?一个自称 “文明古国” 的民族,为何会容忍如此野蛮的陋习?

答案或许很复杂,但核心只有一个:文明的底线,是对女性的尊重。一个不尊重女性的社会,无论经济多么发达,科技多么先进,都算不上真正的文明。印度的悲剧,告诉我们性别平等不是一句口号,而是需要用法律、用制度、用全社会的努力去捍卫的权利。

相比之下,我们生活在中国,虽然历史上也有过男尊女卑的观念,但如今 “男女平等” 已经深入人心,女性享有受教育、就业、参政等各项权利,这是我们值得珍惜的幸福。但我们也不能忘记,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无数女性正在遭受压迫和苦难,她们需要我们的关注和支持。

最后,我想说:印度不是 “一个不存在女人的国家”,而是一个让女人无法好好活着的国家。但我相信,随着时代的进步,随着印度女性的觉醒和抗争,总有一天,她们会摆脱压迫,获得应有的尊严和自由。

愿每一个女性都能被世界温柔以待,愿每一个生命都能自由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