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人,刚从广东潮州回来,实在忍不住想说:对潮州的六点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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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半,我蹲在汉口站口啃热干面,三口吃光,塑料袋一甩,赶地铁像打仗。
同一天下午四点,我出现在潮州牌坊街,老板把牛肉丸从锅里捞起,轻轻吹凉,递给我说“慢慢食”,那一刻我差点哭。

武汉地铁一天挤走三百万人,潮州全城才两百多万,可人家一条老街能磨一下午。
GDP差十几倍,可潮州人把17项非遗活成日常,我们却把“快”活成了唯一指标。

我算过,热干面平均咀嚼八口,牛肉丸得咬二十下,多出来的十二下,是潮州塞给你的时间。
他们连茶都不让人站着喝,21道工序把一杯茶泡成一场小仪式,喝完嘴里还留着兰花香,谁还舍得一口闷?

最扎心的是房子。
武汉里份门对门,每天碰面连点头都省略;潮州“四点金”天井里,四代同堂晒同一颗太阳,猫打翻花盆,整屋人笑到咳嗽。
我蹭进去喝过那杯茶,老太太顺手塞给我一块腐乳饼,说是她孙女生日做的,甜得我想给我妈打电话。

语言也欺负人。
武汉话吼一句“搞快点”,整条街都跑起来;潮州话软软地“无急”,像把鞋带重新系了一遍,世界就慢半拍。
原来古汉语的八个声调里,藏着“说话算话”的密码,人家靠这个把生意做到南洋,我们靠“快”把加班做到凌晨三点。

离开那天,我在潮州高铁站买了两斤凤凰单丛,安检小哥把罐子捧手里看了又看,说“这茶要沸水高冲,别急着喝”。
我点头,心里想的却是:回武汉后,能不能把地铁三分钟的车程,留一分钟给喘气?

长江水急,韩江水缓,可两条江最后都汇进同一片海。
快慢不是敌人,是我们忘了自己还有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