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行程放在脑子里先想成两天的事,先把长葛的快节奏放在前面,再把禹州的慢手艺留在后面,最后拼出一个完整的画面:一方是厂区和河流的直爽,另一方是窑火和泥土的细致,按照这样的顺序走,两地的区别和联系就都能看清楚。
先说长葛。城市的路是笔直的,红绿灯也多,在城市开车进去很快。河边有一个木栈道,到了傍晚的时候灯光点亮,站在桥上看到的灯就像一串小珠子一样,水面也会反光。想要拍照就把相机或者手机放低一点,可以拍到河面和那些被照亮的灯串儿。石象镇的老庙不明显,去拜祭的人也不多,墙上有一些脱落的灰泥,不过好在碑文还存在,进了老庙可以看到横梁上面的木材纹路,敲钟的话就敲一次就行,不要当成锻炼工具使用,河边转一圈就能看到很多厂门,这些工厂大多数都是做铝型材、电气件和包装袋的,门口一般都不起眼,货物放在厂里堆放着,外表看不出来里面有多少货,要是想要买材料的话就直接问价,老板说话大多都很直接,别装懂,不懂就说自己不懂,能省下不少时间还有误会。
夜市都在主街上,烤串、铁板小吃多。点摊位菜时要问清是按串还是按斤算钱,先少点一些尝个味道再说要不要再加。有些摊没明码标价,买之前问问价格比较好些。当地的食物口味比较实在:羊汤里面的肉切得很厚,蘸着蒜汁吃特别对味;烩面弹牙有劲道;粉浆饭有一点微微的酸意,吃了能驱寒气。如果想吃夜市的话,不要一下子点很多,免得吃不完浪费。
从郑州出发走高速自驾最方便,京港澳高速接许昌方向,去长葛四十分钟左右车程。提前把油箱加满,胎压检查一下,导航设好避堵路线。如果不想麻烦也可以坐高铁到许昌东,如果不是自驾的话,行李尽量少一点,肩膀背着背起来比较轻松。
再讲禹州和神垕古镇,这里钧瓷出名,窑变说法常见,同一个入窑的器件,出窑颜色可能大不相同,古镇老街石板铺成,踩上去有声音,青砖墙摸着凉,晚上走街巷有种被火光烤过的感觉,影子拉长。拍窑口能看到热气和柴火味道,站在窑口要小心位置,别站太近让脸被热气烤红,往后退几步连拍能抓到火舌瞬间,街上很多作坊,师傅们拉坯时轮一转泥巴就顺着流下来,手背上老茧说明工作量很大,博物馆里能看到窑床、窑包和釉片裂纹,讲解员会说天青釉看不同光线下的变化,参观时跟着光线转就能学到更多细节。
买钧瓷先看工艺,翻过来瞧底款是不是正的,拿起来掂量一下分量,看看釉面有没有流动感,把东西放在桌子上推一推感觉稳不稳当,不少卖货的人会讲些带感情的故事,“宫廷款式”、“限量版”或者“出土”,这些话听听就好,不要光靠故事就做决定。要是打算用瓷器,那就挑厚实又稳重的样子,要只是摆着玩,小件轻巧的东西占用空间少也方便收拾。
古镇吃东西是有节奏的,早上赶早市去买胡辣汤端上来热乎乎的暖胃又提神。中午吃的烩面一般用羊汤做底面条油亮有嚼劲儿。傍晚时分锅贴贴在锅边上咬开能流出来汁水焖子切厚一点更有味儿蘸点蒜汁会好吃很多。老街早市上卖炸油馍趁热吃最好吃的时候。
古镇还留有一些戏台,台上唱的腔可以拉很长。坐在台阶上喝凉茶看戏,会有一种老街的生活节奏感。城外有大鸿寨一座不算陡的大山,山路台阶比较宽,适合慢慢走。山顶比城里凉快一些,尤其是石头做的台阶和树荫下空气温度要比下面低几度,夏天秋天带件薄外套很舒服。栈道里还有玻璃段,走路晃悠,注意脚下。
关于停车和住宿,古镇内车位紧张,别想着把车开到巷子里找位子。早点来能停街边,晚点就去镇外的停车场,走五百米进古镇比在小巷里转悠省事。镇外民宿住着方便夜游、清晨拍照,工作日价格合适,周末会涨价。民宿隔音一般,对安静敏感可带耳塞或选靠远一点的房间。
行程安排上,两天能把两地基本看完,第一天的时间留到神垕:早上八点半到老街碰运气光线好游客少的时候;九点去博物馆,然后参加拉坯体验,下午看窑口和作坊工作;晚上古镇里溜达听戏台唱腔。第二天长葛的河岸散步、老庙一圈、夜市尝味,晚上的返程以九点为节点,这样可以避开主要的回城高峰。
公共交通高铁到许昌东最常用,出站打车去古镇约一小时。禹州普速有站但班次少不太方便,行程紧张打车虽贵却省时又省钱。两个地方都适合春秋去气候正好。夏天带伞和背心太阳大偶有阵雨冬天多喝羊汤暖身。
拍照还是有点实用的,神垕牌坊正面早上拍最好;窑口拍火舌连拍抓瞬间;戏台侧面拍能把椽木纹理收进去;双洎河桥中段拉平灯线可以合成到河面和灯光的画面;石象镇拍屋檐多留白能看清瓦线层次。懂点光线角度会更出片。
文化上也有明显的区别,禹州口音带着泥土味儿,像窑里冒出来的热浪;长葛话说得利索,像车间里响起来的汽笛声。问路找人的时候,老街卖菜的大爷比导航靠谱得多。历史上禹州属于颍川这一带,书院碑刻多得很,钧瓷在宋朝就有官窑之名。长葛有葛天氏的故事,在民间流传着。
消费心态要不同,禹州看工序手艺,砍价留面子;长葛重实用,计价明了,斤斤计较让人踏实。夜里出门要注意安全,网约车上车先看车牌号,挑灯光明亮的地方上车。夜市里不要随便付钱,先问价再付款,免得被价格烦心。
把两地放进同一个行程,既能看见窑火里的工艺,又能感受到河流和厂区的节奏,慢慢看手艺,快办事,就像吃一桌家常菜一样,可以尝到不同材料搭配出来的味道,包括交通、住宿、拍照、购物这些细节全都安排好之后,就可以让两天的时间过得充实又牢靠,还能带回来清楚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