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去龙门县参加一个活动。路过麻榨镇时东埔村,我发现那里的龙门河水位低了许多,露出了大半的河床,听说是维修河坝,圩镇下面的大坝放了水。想起麻榨的网友“邮差”曾经告诉过我说在东埔村有一座古桥,平时是淹没在水下的,只有下游的大坝放水后水位下降才会露出来。我想机会难得,于是活动结束后,拉上一起参加活动的朋友侯记去麻榨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这座神秘的古桥。
麻榨圩镇下游不远处的龙门河(增江上游)上,不知何时修筑了一条水坝,建了一座白庙电站,圩镇以上的水位抬高了不少。东埔村离麻榨圩镇不远,有一条大陂河经东埔汇入龙门河,大河有水小河满,东埔段的大陂河水位也跟着上涨了不少,这样那座古桥就长年浸泡在水下,平时是看不到的。要想看到那座古桥,还需要你运气够好,因为那大坝没特殊情况,是不会放水的。
其实我对能否找到这座古桥,心里也没底,毕竟它淹在水底那么多年,谁知道它还在不在呢?开车去东埔村,经过新东埔大桥时,我特意放慢车速,往上游观望,依稀看到远处的河床上,像是隆起一座小拱桥。来到村里,我们从廖氏宗祠对面种了粉葛等农作物的菜地往河边走去,穿过一片竹林,来到河边,上下张望,却看不到有古桥的影子,心里不禁有些怀疑:莫非刚才眼花了?
我们又返回东埔大桥,这次下车来走到桥上去看清楚点,确认是有一座拱桥,并目测它大概的位置。再次开车进去,经过东埔村,再往河东村方向走一段路,在我们估测大概位置停车,又钻进菜地往河边走去。还没走到河边,侯记说看到一堆像“西夏王陵”的物体,我以为有重大发现,赶紧过去一看,差点笑倒,原来是一个废弃的砖窑。刚好砖窑的旁边有一位大叔在种菜,我们向他打听,他说要到对岸的河边那条正在建的公路才能下到那座古桥处。我们听了,谢过大叔,又返回开车,去他指点的那条路边。
来到那位大叔指的那条路,但也没看到有路可以下去河边。只能找到一个没那么陡的护坡硬闯下去,河边有一片膝盖高的草地,自己开路过去,草地软绵绵的,也不清楚下面有没积水。幸好,草地下面是干的。过了草地,就看到那座古桥了。古桥孤零零地拱起在河床中间,两边都是河滩。所幸河滩的泥土已经龟裂,用脚试踩一下,是硬的,于是大胆走过去,就可以与它来个亲密接触了。
这是一座单孔石拱桥,不长,目测只有五六米。桥下的小河还有水在流淌,这就是当年小河的原貌,只是后来被涨上来的水淹没了,现在又和这座古桥一起重新露了出来。这条小河并不是大陂河,只是它的一条小支流。这座古桥尽管被淹了那么久,但保存基本完好,只是由于浸泡了太久,桥面和两边的路有了落差,而且看上去桥洞被淤泥掩盖了不少,当年的小河应该不止那么深,桥拱也不止那么高的。我推测,这座古桥曾经是里面河东、寨下、大陂等村民前往麻榨圩的必经之路,但后来另开了新路,大坝蓄水后又把古桥淹没,这座古桥就渐渐被人们所遗忘了。
终于找到这座神秘的古桥,我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可能很多人觉得我们吃饱饭没事干,像个傻子一样,费那么大的劲去找一座已经没用的古桥。但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对于我来说,这是一种如同寻宝一样的乐趣,我就是这样的“傻子”。只是难为了侯记,跟着我做了一回“傻子”。
返程的路上,看到了西边天空上好大一片火烧云,漂亮极了!我觉得,这一定是上天给予我们辛苦寻找古桥的奖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