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黄河口的鸟浪又刷屏了，现场全是人拿着长枪短炮对着天空拍照录像，连央广网和新华社都派了记者过去。这回最大一波花脸鸭集群，光是数量就破了24万只，比2023年保护区公布的17万只高出一大截。黄河口“鸟浪”的核心冲突跟去年巢湖的花脸鸭聚集不一样，这次是成片的候鸟像“鲲”一样在天上游走，肉眼能看见一大片黑压压的队形在天边拧巴，跟庄子里说的那个“北冥有鱼”一模一样。

12月上旬，东营黄河三角洲保护区北岸，天还没黑，游客和摄影师就沿着观鸟步道挤得满满当当。那地方风刮得大，大家都穿着厚羽绒服，有的背着三脚架，有的直接趴在地上，等着鸟群靠近。鸟浪第一次出现是在下午五点十五分，天边一团像乌云的大队花脸鸭一步步飞过来，越靠近声音越大，像刮起的风浪。鸟群在空中时不时拐弯盘旋，阵型一会像鲲，一会像条带子拉长，远处开车过来的都停车拍视频。

带小孩过来的家长个个举着手机，孩子们有的站板凳上，有的趴护栏上看热闹。人群里有人一边看一边喊“太像大鱼了”，有的直接拍下视频发群里。专业摄影师三四个人扎堆，身上穿防风冲锋衣，脸上顶着口罩，架着超长镜头，连说话都不带喘气，直盯着取景器拍连拍，生怕漏了哪一帧。

拍完的都往游客服务中心走，现场有志愿者发保护鸟类的小册子，也有人拿扩音器提醒大家别喊叫，别闪光灯，保护区今年还临时加派了巡护队员。黄河三角洲湿地这一两年水草多了，水位也比前两年稳定，保护区工作人员专门说过，为了让候鸟过冬舒服，水闸开关全自动控制，随时调节，外来天敌也都隔离得严严实实。

对比去年安徽巢湖桂花台那次花脸鸭“鸟浪”，那回集群长度有几公里，但数量没这次山东大，今年黄河口的是一片天都能看到，甚至央视直播间都连线了。有人说这就是庄子里写的鲲，估计古人真见过类似的场面。还有人觉得“鲲”就是自然想象，太阳运行、天象啥的，没那么多浪漫。

实际每年候鸟到黄河口报到，关键是生态好了，鸟才敢来聚。保护区给出的说法是，鸟浪规模大，说明现在越冬地稳定，食物足够，黄河口湿地环境改善肉眼可见。有网友感叹以前去南汇嘴也遇见过小型的鸟浪，震撼是震撼，赶上山东这么大规模的还头一回碰到。也有网友觉得这种壮观场景就是让人心情好，人和鸟都能各得其乐。

到底古人写的鲲是啥，没人说得准，这么多候鸟扎堆成“鱼”，拍出来确实挺有趣。黄河口的鸟浪还在持续，有人已经定下了下周末过去看现场，到底现场有多壮观，还得自己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