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想到泸县会冲到台前。江阳区没预料,龙马潭区也没料到,这个在泸州长期“低存在感”的县域,正把风向往自己身上带,讨论度开始外溢到省外圈层。
它隶属四川省泸州市,地处川南丘陵与浅山过渡地带,南靠长江上游,北接自贡与内江方向。全县面积约1532平方公里,常住人口约120万,宋代石刻群与彩龙文化给了它一层独特底色,既有手工匠心,又有市井烟火。
把它放到坐标里看更清楚。泸县位于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的南翼,承接长江经济带与川南城市群的联动,离泸州主城车程约30分钟,到泸州云龙机场约40分钟,到泸州港国际集装箱码头约50公里,既能走空中通道,也能接上江海直达的水运网络,典型的内陆型物流节点。
经济面上,泸县这两年更像是在“悄悄加速”。公开资料口径显示,规上工业企业已超过200家,工业园区成片扩能,园区承载面积约20平方公里,食品饮料配套、装备制造、新材料与电子信息等产业齐头并进。2023—2024年固定资产投资保持中高速增长,项目开工与投运的节奏明显加快,县域经济的支点感正在形成。
展开看产业链,先看食品饮料与包配套。依托泸州老窖为代表的白酒产业链,玻璃瓶、纸包装、印刷标签与物流冷链在泸县加速集聚,配套企业超过80家,形成“原料—包材—成品—仓配”闭环。结果是,本地配套能力抬升,交付周期缩短,园区产能利用率上去,延伸出食品加工与预制菜的新赛道。
再看装备制造与新能源。泸县工业园区的福集片区、嘉明片区引入智能成形、精密零部件与动力电池结构件项目,拉起“材料—部件—整机—应用”的链条。2024年新开工和投用的一批智能制造项目,带动技改投资上量,园区的省级重点实验室与检测平台也在补齐短板,企业研发占比有所提升,产业质地更稳。
通道是底层支撑。对外,厦蓉高速公路和连接自贡、内江方向的快速通道织密,渝昆高速铁路泸州段建设推进,未来高铁开通后到重庆主城有望压缩至约1小时级别,到昆明方向的时间也将明显缩短。对内,县域快速化通道和互通立交完善,一批断头路打通,福集—玉蟾—嘉明等组团之间的微循环更顺畅,物流车从园区到港口、机场的全程时效更可预期。
人力供给也在跟上。泸县职业技术学校针对装备制造、电子信息设置订单班,与龙头企业共建实训线,2024年开展各类职业技能培训超过1万人次;与西南医科大学、四川警察学院等在泸高校建立实践与实训协同,县内引才补贴与“先上岗再落户”的政策工具并进,产业与职业教育的耦合度更高。
文旅与城市品牌在“出圈”。玉蟾山风景区串联山水与城市景观,“泸县宋代石刻”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泸县雨坛彩龙”入列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节庆期间彩龙巡游带动人流与消费。2024年全县文旅接待量同比明显增长,周末游、自驾游成主力,县域的知名度不再只停留在本地人之间。
治理与营商的底盘也在夯实。项目审批线上化、并联化,重点产业实行“拿地即开工、竣工即投产”的全流程服务,园区“标准地”出让与能耗强度分级管理同步推进,土地、能耗、环评等要素跟着项目走。泸县工业园区多次通过省级评估,入选一批省级平台名单,民营经济活力与中小企业梯度培育有抓手。
综合来看,泸县的“黑马感”并不是偶然,是区位与通道的叠加,是产业与项目的落地,是教育与人才的协同,也是治理与服务的提效。把地理优势变成通道优势,把通道优势变成产业优势,把产业优势变成城市品牌,这是它给同类县域一个可复制的路径。
再对照一下,江阳区与龙马潭区依旧是泸州的核心承载,但泸县的承接能力与外溢吸纳力正在上来,县域赛道里它已具备“从追赶到并跑”的势头。是否能从“黑马”走向“样本”,还要看未来两三年在高铁时代与新产业周期里的把握度与稳定性。
你在泸县看到过哪些变化?是更密的园区厂房,更快的通勤时间,还是彩龙巡游背后的城市动能?欢迎在评论区补充你的在地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