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株植物,相隔万里,最后都在普洱这片土地上扎了根。
一株是茶树,另一株是咖啡树。
唐朝樊绰在《蛮书》里写:“茶出银生城界诸山,散收无采造法。”这个“银生城”就在今天的景东,也就是普洱市境内。
不是因为产银子,是因为这里长出的茶叶背面有一层银白色的绒毛,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银生城界诸山”的茶叶,一千多年前就沿着马帮驮道,翻山越岭送往西藏,换回战马、药材和皮毛。
1986年,考古学家在景东的澜沧江沿岸挖出新石器时代的石斧、陶片,证明那时候就有人在这里生活了。
那帮人就是濮人——布朗族、佤族、德昂族的共同祖先,史学界公认的中国最早种茶的先民之一,景东现存的那些近千年的大茶树,就是濮人和他们的后裔一代代种下来的。
这个名字后来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普洱”——茶马古道上那个最重要的集散地。
可谁能想到,一千年后种茶的这帮人,又端起了咖啡杯?
北回归线横穿普洱市中部,这条神奇的纬线,把普洱切进了“世界咖啡种植黄金地带”——和埃塞俄比亚、哥伦比亚处在同一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