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洛“双核”必须联动:郑州强不是洛阳的威胁,郑州弱才是河南的灾难
洛阳部分人士认为“机登洛是一条普通区域铁路而已,没必要修”,此观点建立在多重认知偏差与逻辑谬误之上,是典型的“见木不见林”。
像解数学题一样,一步步推演,看看这个观点究竟站不站得住脚。
在定位上犯了根本性错误:这是洛阳接入国家级战略网络的“唯一通道”。
一个城市发展的元动力是什么?是要素(人才、资本、信息、技术)的集聚与流动。在当代,要素流动的效率和质量,取决于城市所嵌入的“网络”能级。机登洛城际,是将洛阳直接接入“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这个国家级、国际化的最高能级要素交换平台的数据线、输血管。它解决的不是“从A点到B点”的运输问题,而是解决“洛阳能否便捷共享全球航线网络、国际资本和高端客流”的生存发展问题。把这样一条战略通道,降格为“普通区域铁路”,如同将光纤宽带等同于一根普通电话线,是定位的根本性错判。
所谓“文物保护”的托辞,本质是以静态保护否定动态发展,违背文明存续的基本规律。
真正的文物保护,是让文物所承载的文化在时代演进中持续焕发活力,而非将其封存于真空。任何工程问题都有技术解决方案。若铁路真对龙门石窟构成不可逆威胁,国家审批环节就绝无可能通过。郑州至登封段得以批复,本身就证明技术层面可解。以“可能损害”为由彻底拒绝联通,是“因噎废食”。“开放联通者兴,封闭自守者衰”。隋唐洛阳的天下中心地位,正是由四通八达的运河网络所铸就。今日若因畏惧“可能的风险”而自断与当代“运河”(国际航空枢纽)的连接,才是对洛阳历史地位最大的背叛——让它从一座活着的、能够对话世界的文明坐标,蜕变为一个仅供瞻仰的静态盆景。
纠结于“财税外流”,是零和博弈的陈旧思维,违背了现代财富创造的基本规律。
财富是在流动与交换中增值,而非在静态囤积中保值。反对者只算“机票税可能流向郑州”的小账,却拒不算“流量涌入能为洛阳带来多少新财富”的大账。机登洛的本质,是洛阳以极低的成本(无需自建数百亿投资的国际机场),获得一个“虚拟国际机场”和全球市场的入场券。它将直接带来国际游客消费、高端商务活动、临空偏好型产业(如精密制造、生物医药、跨境电商)的落户。这些新增的税基、就业和产业升级,其规模将远超那点机票税收的分配之争。拒绝接入,这些增量根本不会产生,何谈“流失”?这好比担心邻居家的Wi-Fi信号“占便宜”,而宁肯自己家永远不上网,最终损失的,是自己拥抱数字时代的所有机会。
认为“有洛阳机场足矣”或“不如修洛十高铁”,是对城市能级和现实紧迫性的双重误判。
交通网络的不同节点有不同功能,必须分层互补。洛阳机场是支线机场,其功能是基础性、内向型的覆盖;郑州航空港是国际枢纽,其功能是战略性、外向型的辐射。二者是毛细血管与主动脉的关系,绝非替代关系。拒绝主动脉,毛细血管的效能将大打折扣。至于“洛十高铁”,其本质是远景的、不确定的跨省路网补充(且湖北不愿出资),而机登洛是近在眼前、可立竿见影接入国际枢纽的战略工程。在河南面临激烈区域竞争、急需提升核心城市能级以留住人才和产业的当下,优先级的判断应基于紧迫性与产出比。用一张“远期、不确定的彩票”,去否定一张“即将兑现、收益明确的支票”,这不是审慎,而是战略上的短视与迂腐。更何况,机登洛能立即解决登封十年不通铁路的民生与发展痛点,而洛十万不能。
拒绝机登洛,是在用战术上的斤斤计较,掩盖战略上的畏惧与封闭。
“机登洛普通无用论”的深层动机,或许是一种害怕在区域合作中被“虹吸”的地方心结。但在开放的网络经济时代,越是高端要素,越会涌向网络枢纽和开放性高的节点。拒绝与最强枢纽联通,并不会保护自身资源,只会让本地的高校毕业生、企业家、投资者用脚投票,转向郑州、西安、武汉等网络更发达的城市。这不是“防止流失”,而是“加速清空”。
机登洛城际铁路,是洛阳在新时代重新成为枢纽、而非沦为旁路的“门票”。这张门票,不是用来自降身份,而是用来登上一个更广阔舞台,与郑州共同把中原经济的“蛋糕”做到足够大。真正的智慧与气度,在于理解“通则盛,闭则衰”的千年铁律,以开放拥抱流量,以联通创造增量。为一条铁路寻找借口十年,耽误的不仅是路,更是一个城市重新定义自身价值的黄金十年。是继续在内部争论中“孤芳自赏”,还是在开放联动中“重振汉唐气象”?这道题,答案不言自明。
#洛阳头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