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人都说，疫情结束后，城市的夜晚突然重新热闹起来，尤其是超市门口、商圈旁边，几乎到处都是新开的夜市。我前两天刚好路过中原夜市，还真是有点被人气吓了一跳。
天才刚擦黑，走出超市就看见挤爆的小摊位，灯光把整条街照得干干净净，比我记忆里的那种油腻、乱糟糟的夜市，规矩多了。小吃区外围围着塑料帘，座椅看着一点也不破，商家的服装、摊位台面也讲究得很，不像老式地摊那么随便。现场不光是年轻人，甚至还有带娃的大爷大妈，餐桌几乎全坐满，热乎乎的，带着点生活气息。
有时会想着，刚疫情那会儿街头冷冷清清，商场早早关张，只有快递小哥还在天黑前匆匆送外卖。现在再看身边这些夜市摊，被疫情搅乱的生计似乎正在一点点恢复，整个城市的节奏也慢慢挪回来了。有一种不太起眼的理想，就是在城市的角落里喝点小酒、吃口烤串，不用太贵，但得卫生、有人情味。
其实不光是中原夜市，新开的那几处聚集点，比如旁边的世界路广场，搭了夜市没两三天就关了。跟着风口一阵热闹，没撑几周气就散了。反倒是靠人气、靠口碑做起来的，像中原夜市，摊位不多，大家不愿离开。我蹲在摊位边上等人炒菜的时候，看到有个小哥点了椒盐猪蹄，摊主特意提醒说要等——“至少二十分钟。”这工夫还挺讲究，也没人着急闹事，摊上几个半熟猪蹄摆放得整整齐齐，真不像过去那种向地上随手一丢就开始现烤。
所谓烟火气，本来就是城市的底色。如果摊主们能坚持下去，卫生、管理别乱套，也许这波夜市热潮能多看几个月。说到底，大家需要的还是能吃得放心又能坐得舒坦的地方。疫情三年折腾够了，现在谁还在乎那些鸡毛蒜皮的讲究，一桌人围着塑料帘，排队吃一口刚烤出来的猪蹄，已经比在什么高档餐厅有意思多了。
夜市这东西，说热就热，说凉也凉。这些摊点，如果能把简单的小生意做好，不被各种整治、催收扰乱，多少能在城市夜晚留下点真实的生活痕迹。等哪天我懒得做饭，大概也会想来吃点现烤猪蹄，凑凑热闹，沾沾生活的正经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