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前文章中,我们写到过许多搬迁县城的地方,搬迁县城的原因可能多种多样,有的可能因为水源,有的可能因为交通,有的可能因为国家重大工程建设需要,但是但我们逐个分析这些县的新县城都有一个规律:那就是搬迁到离地级市城区更近的地方,但这样就导致了其偏离了县域“中心”,搬到了“边上”。
接下来我们就来逐个看看都有哪些地方。
2003年剑阁县城由原来位于中部(偏北)的普安镇,搬迁到了最北端下寺镇,两地相距约35公里。而下寺镇距离现在最远,也就是最南端距离超过100公里。但是距离广元市区从原来的七八十公里缩短到了四十多公里,距离广元盘龙机场更是只有短短二十几公里。
下寺镇,总面积222平方公里(剑阁县面积3202.95平方公里),享有“川北金三角”美誉。 其实将县城搬迁至下寺也并非空穴来风,下寺曾几度是剑阁县或剑门县的治所。 早在东晋时期,下寺便因其扼守蜀道咽喉的战略地位,初显区域中心的雏形。东晋永和三年(347年)置剑阁县,治所便是位于今下寺镇大仓坝。此后在南北朝至唐贞观年间,曾数度成为剑门县(郡)的治所,积累了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但和普安的历史底蕴相比,还是差了许多,毕竟普安自南北朝初年至2003年间历为郡、府、州、县驻地,是名副其实的千年古城,有“蜀道明珠”之美誉。
南充仪陇
2005年,仪陇县城从群山环绕的金城镇,搬迁至位于县境南端、嘉陵江畔的新政镇。仪陇县城与南充市区的距离从原来的超过100公里缩短至60多公里,并依托嘉陵江黄金水道,深度融入了南充“半小时经济圈”。
原县城金城镇:位于山腰,自南北朝至2003年,历为郡、府、州、县驻地,是名副其实的“千年古城”。但受制于群山地形,城市发展空间已十分局促。
新县城新政镇:虽背靠嘉陵江,水资源丰富且地势平坦,但在搬迁之初,此地基础设施薄弱,城市功能亟待完善。经过二十年“拥江发展”,现已蝶变为一座“一江两岸”的现代滨江山水园林城市,建成区面积从2平方公里扩展到21平方公里,常住人口从2万增长至18万。
绵阳安州
2002年,安县县城从安昌镇搬迁至与绵阳市区接壤的花荄镇。2016年,安县完成撤县设区,成为绵阳市主城区的重要组成部分安州区。这次搬迁让县城与绵阳主城区实现了同城化发展。
原县城安昌镇:自明朝洪武七年(1374年)以来,历为州、县治所,拥有超过600年的行政中心历史,文化底蕴深厚。
新县城花荄镇:位于绵阳科技城集中发展区核心区域,距绵阳南郊机场仅20多公里。凭借其区位优势,已迅速发展为绵阳的城市新中心,城区面积拓展到21.81平方公里,并荣获全国文明城市等多项“国字号”荣誉。
绵阳北川
在“5·12”汶川特大地震后,北川县城经历了举世瞩目的异地重建。2010年,新县城在永昌镇拔地而起。尽管新址位于安昌河畔,看似仍在县境边缘,但其距离绵阳市区仅30多公里,相比原来偏居一隅的老县城,获得了更广阔的发展腹地和更便捷的对外通道。
原县城曲山镇:地处龙门山脉峡谷之中,在汶川特大地震中遭受毁灭性破坏,原址已不适宜重建。
新县城永昌镇:是地震后唯一一个异址新建的县城,名字寓意“永远繁荣昌盛”。新县城由山东省对口援建,从规划之初就高标准建设,现已成为一座民族特色与现代风貌交融的宜居新城。
宜宾屏山
2012年,因向家坝水电站建设,屏山县城由原金沙江畔的锦屏镇,整体搬迁至数十公里外、位于岷江之滨的新发乡(后更名为屏山镇)。新城地处宜宾市叙州区境内,此举将县城与宜宾市区的距离从原来的近百公里拉近至约37公里,从“边缘”一跃成为宜宾辐射川滇的“前沿”。
原县城锦屏镇:老县城面积仅约0.3平方公里,淹没前人口约1.7万人。城区狭窄局促,且因向家坝水电站建设而被淹没。
新县城屏山镇:新县城建成区面积达7.43平方公里,是老县城的二十多倍。交通管网四通八达,高铁、高速均已开通,并全面融入了宜宾市半小时经济圈。
宜宾珙县
珙县的县城搬迁历程更为久远。早在1992年,县城便从狭窄山谷中的珙泉镇,搬迁至十余公里外、紧邻国家主干铁路和公路的巡场镇。这次搬迁的核心目的,正是为了让县城靠近交通大动脉,从而大幅拉近与宜宾市区的时空距离,使其从一座“山区之城”转型为宜宾南部的重要门户。
原县城珙泉镇:位于山间盆地,是珙县历史悠久的老县城,但受地形限制,城市扩张潜力小。
新县城巡场镇:地处交通要冲,矿产资源丰富。搬迁后,凭借便利的交通和更大的发展空间,迅速成为珙县新的经济、文化中心,城镇化水平显著提高。
看看这些“搬家”的县城,不管最初是啥原因,最后都搬到了一个共同的好地方——离所在的大城市更近了。这就像“大树底下好乘凉”,靠近中心城区,交通、机会都多了,发展自然就更快了。这几乎成了县城搬迁的一个公开的成功秘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