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日本旅游业的日子不太好过——京都、大阪等热门旅游地的酒店价格迎来“断崖式暴跌”,部分客房每晚价格跌破1万日元(约合450元人民币),甚至有酒店推出3000日元(约135元)的低价房,较去年同期直接腰斩还多。这波“降价潮”的背后,正是中国赴日游客的锐减,而这一切的导火索,是日本首相高市早苗涉台错误言论引发的信任危机。
可能很多人没概念,中国游客对日本旅游业到底有多重要?早从2010年代起,中国游客就成了日本“观光立国”战略的核心支柱——2019年赴日中国游客达960万人次,创造了1136亿人民币的消费额;2024年中国游客在日消费占比更是高达42.65%,人均消费是欧美、韩国游客的两倍以上,相当于日本全年国防预算的规模。更关键的是,日本旅游业60万个就业岗位直接靠中国游客支撑,从京都的和服店员到免税店导购,从北海道的滑雪教练到民宿服务人员,形成了完整的万亿级就业生态。
可如今,这根“顶梁柱”一撤,整个行业瞬间“降温”。自中方发布赴日旅游风险提示后,48小时内就有50万张赴日机票被退订,中国旅游团几乎全线取消。11月中国赴日游客环比骤减15.3万人,降幅达21.4%,京都、大阪等地酒店的中国游客订单几乎清零,原本“一房难求”的旺季客房,现在只能靠低价吸引本地游客。不止住宿,出租车行业中国乘客减少九成,高岛屋百货免税销售额同比暴跌23.9%,心斋桥、秋叶原的药妆店因囤货和房租压力接连歇业。
有日本经济学家测算,这波冲击将导致日本经济损失高达2.2万亿日元(约合1011亿元人民币),相当于日本动漫产业一年的总产值,还可能让日本实际GDP下降0.36%。更让日本商家焦虑的是,春节假期临近——往年这个时候,北海道的民宿早就被中国游客订满,现在却全线清零,不少从业者直言“担心撑不过这个冬天”。
其实这事儿的逻辑很简单:旅游消费的核心是信任,而日本政客的短视行为,恰恰摧毁了这份信任。中国游客愿意花高价赴日,买的是优质服务和安心体验,可当日本在涉及中国核心利益的问题上挑衅试探,游客用脚投票再正常不过。更讽刺的是,日本旅游业早就深度绑定中国市场,从中文导购到支付宝、微信支付的普及,从针对性的免税政策到定制化旅游线路,全都是为中国游客量身打造,现在想靠“吸引多元客源”填补缺口,短期内根本不现实。
有人可能会问,降价能挽回局面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中国游客的缺席,本质上是对“安全环境”和“尊重态度”的质疑,而非单纯追求低价。日本政府如果不正视问题根源,不纠正错误言论,只靠酒店降价、搞促销活动,根本无法重建信任。毕竟,没有哪个游客愿意在一个不尊重自己国家核心利益的地方消费,更不愿让自己的出行变成对挑衅行为的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