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这地方,说起来可能没人会想到“古镇”。大家一讲古镇脑子里蹦出来的不是乌镇、就是凤凰,但实际上,河南埋藏的古镇,那种安静、不喧哗的历史味道,别有一番滋味。这里的镇子,多半不是江南粉墙黛瓦的精致,也不是湘西那种烟火气十足的村落。河南古镇,就是厚实、不刻意,历史年代一层叠着一层,故事搁那都挺沉。
赊店,是河南南边社旗县的小镇,名头可真不小。“中原第一古镇”,各种官方认证拿了一大堆:历史文化名镇、旅游名镇、古镇博物馆、省级重点保护单位,总之哪一项都能拿出来说事。有句玩笑:赊店就是北方茶马古道上的超级中转站,商路通天,茶叶一包包运过来,再往外走。当地人引以为傲的赊店烧鸡,走到哪儿都能唠一段;但更多人记住的,是那一排排青砖黛瓦,把老中原的生意经,文风古韵都锁在角落里。
朱仙镇,在开封。论影响力,宋朝那时候已经是全国“四大名镇”之一。朱仙镇有个啥?年画。摆在外头卖的那些木版年画,溯源能找到这里。它是年画老字号、非遗保护点,也有百年清真寺静静守着老镇的信仰故事。可别小看朱仙镇,年画这些东西,其实一幅就是一段民俗的传承。甚至到现在,每逢年末,附近村镇,还有专门来这儿赶集买画的传统。
芒山镇,是靠着芒砀山,地理位置不算热闹,却有“大汉雄风”这些吓人名号。汉高祖刘邦斩蛇起义,算是把这地给“封神”了;汉梁王墓群、陈胜墓都在几十公里范围内。说芒山镇全国小城镇建设试点,固然名气不大。但追着历史脉络找过去,这里算是“汉兴之地”,有点沧桑味儿。
要提荆紫关,就绕不开“三省鸡鸣”那说法。河南、湖北、陕西交界,一脚能迈仨省。水路、陆路都通,老早就有“小上海”的美名。给我感觉最有意思的是丹江通道:水运发达时,这儿繁华得很,如今就剩下一片古建筑群,还有法海禅寺,还算宝贵。很多人喜欢这里的独门绝技:鸡鸣三省,早晨三地人一块喊声鸡叫,都能听见。
神垕镇,全靠钧瓷打出名堂。河南禹州的西南角,这一镇子烧瓷有几百年历史。宋朝,钧瓷就是宫里御用珍品,别的瓷器不配跟它比。神垕古镇还被称作“中国唯一活着的古镇”,没啥其他商业包装,就是老老实实做陶瓷,被人夸上天。走在神垕巷里,老窑、白果树、祖师庙这些点,随处可见陶瓷的痕迹。
道口镇,看似普通,其实藏着不小的江湖地位。滑县西北,这个小镇因为道口烧鸡,被评成“中国烧鸡名城”。商贾云集,过去一度有“小天津”的名号。道口烧鸡四绝:色、香、味、型,传到全国各地,哪儿都在学。老一辈做生意,烧鸡就是镇店之宝,逢年过节必须买几只带走。
关林镇,洛阳名镇。因关羽首级被埋葬在此而得名,关林是地标,古柏、隆冢,气象庄重。这地方还有隋唐洛阳城遗址,不管文人墨客还是普通游客,进了关帝庙,总会生出点敬重来。关林镇的存在,让洛阳的历史实感沉了下去。
北舞渡,是漯河边上的小码头。在明清时代,北舞渡就因“填不满的水旱码头”火了,羊肉糊辣汤是当家的,口感辣易回味。“逍遥镇”“北舞渡”两家胡辣汤各有拥趸,谁家味儿正,要看谁吃出回忆。本地人说商业兴旺全凭这碗汤,一年四季都不歇。
古荥镇,郑州北郊十五公里外,历史上荥阳故城,见证了南北大运河与黄河交汇。冶铁遗址、项羽刘邦决战之地,这小镇子兵家必争。不常被大城市人提起,实际地理位置极为重要,黄河风景、大河庄园,都是带着点沧桑气息的存在。
说最后,会盟镇就是“孟津”老县城,洛阳东北。没多少城市包装,四千年文明积攒在一隅之地。龙马负图,伏羲画卦,八百诸侯会盟、刘邦绝河亡秦等一堆历史事件集中在这里发生。别管景点是否漂亮,这地儿基本定义了中华民族的起点。
河南古镇,不用多宣传,也不刻意热闹。风吹过青瓦,仿佛都带着古人忙碌的气息。说得明白点,有些镇子可能你只听过名号,但不到那儿走上一遭,你无法真正体会“中原古镇”的厚重和不动声色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