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巧吗?只要说喜欢某个地方,就兜个圈会再来。
再次来天河机场,那旧电驴,那老窄桥,那无框的门窗,那能看见星星的破洞,那路边拆了一半的三层楼,一如既往地荒凉落寞,却又是那样亲切!
有必要这么急吗?老板一道圣旨叫我去空管项目去扫尾,然后就是前任现场经理老库的12道“加急金牌”催促,。
从昨天下午开始,电话就一个接一个的打来:
“你什么时候出发?” “你4点能来吗?” “你晚上过来吃饭吗?” “你如果晚上过来,有些事我要和你商量一下。”
到今天早上不温不火的
“你几点到这里哈?我6点多要去工地现场,很远哟!” “你出发了吗?” “你过来带哪个人去?” “我要把钥匙给你。”
“你还没到啊?我在湖中心打混凝土,你到**来找我。”
一个小屁公司的小项目,弄出来了几十亿特大工程的感觉。不得不佩服老库的圆滑!
不是我拖延不守时间,确实是民工面临两难选择:
去庙岭工地吧?材料还没到所有人都是做半天玩半天; 不去那里吧?近几天又没事干,年底还有50天呢!
很明显,民工既想把行李拿过去把自己的窝占着,又不愿意去那里坐着吃、睡着玩。
而我要是晚上赶过去的话,他们得背着行李坐火车去!
最后的选择是,大家在江夏睡一晚上,今早上把行李放车上我给带过去,他们回家。
是不是老板都不喜欢心软善良的下属?毫无例外的,我被老板和库经理嘲笑了。先是问我民工在哪里呢?然后就嘲讽我带的4个民工都不跟我走。。。
弄得我一天心情蛮不好,但几十年形成的软弱可欺的性格,怎么可能一朝一夕完全改过来?况且我的潜意识里,民工是并肩战斗的兄弟、是工程实际操作的人、是老板挣钱的关键!
武汉天晴太久,难得下了一场小雨有点阴冷,但阻挡不了我辗转120公里赴任的步伐!(开车从江夏到庙岭41公里,庙岭再到天河机场又有79公里)
天河机场,我又回来了。不是我矫情,有池塘和成群的大鹅、山羊为伍,偶尔能碰到善良的村民,每隔十几分钟就可以看到一架起飞或者返航的飞机。。。这种与世无争的感觉真舒服!
倘若项目足够大、老板足够爽快而我能游刃有余地开展工作,我愿在这里干5到8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