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平印象
作者/岭南在线
千百年来,位于频山以南的沃野,一直是富平人繁衍生息的地方,听老一辈讲,我所看到的东宝剑山,曾是秦国名将王翦练兵的场地,频山南麓,云峦叠嶂,青山美轮美奂,历史的钩沉在这里若隐若现,唐五陵,一字摆开,五陵以南的沃野,因其地势平坦,黄土层厚,地下水位相对较低,加上适中的气温,历来是粮棉主产区。
听老人说,在明清至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富平县城南,还是一片一眼望不到边的莲花池,形成“南湖烟雨”的胜景,属富平八景之首。
说起富平,不能不提石川河,它见证了富平的历史变迁,它被视作富平人的母亲河,是刻在富平人心中永远的乡愁和执念。
富平无论从人口,面积,都在渭南乃至全省排在前列。明朝万历年间就有记载,富平乃陕西四大县之老二,有蒲、富、临渭之说,足以可见富平的影响力。
我们不妨从富平那些有名的历史人物说起:秦大将军王翦,关中鸿儒李茵笃,大唐名臣魏征、后汉尚书李彦温,明朝名臣杨爵,更有民国时期著名爱国将领胡景翼......这些散落在历史长河中的文臣名将彰显了富平不平凡的人文轮廓。
我站在岭南,遥望东穹,四条巨龙日夜奔腾,包茂高速,西延高铁,梅七铁路,210国道,编织着一日千里的新时代画卷,而东干,西干,两条孕育着大半富平人的生命渠,承载着它的厚重历史,跨越县西南的京昆大道,富渭高速,以及繁星点缀的蜘蛛网县域大道,使富平跨入新时代快车道。
还记得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作为县城西北,几乎被遗忘了的小村落的人,我们去富平县城比登天还难,那时的路上,坑能卧牛,骑车能翻到排水沟,去县城一次,大多需要徒步一天,才能赶到,如果是坐车,兴奋的几天都睡不着觉,一天只有两趟班车,但凡能坐班车的人,都不是一般人,不是城里有工作的人,就是在城里工作的人的家属,甚至大多数都是有头有脸的人。
我记得最早去富平县城,大概是我14岁那年,是去流曲参加数学竞赛,虽然那次考试成绩平平,却享受到了最好的招待,母亲临走时还给我布袋装了两毛钱,二两粮票,走时一再叮咛我,把钱票装好,我这个没见过世面的穷乡僻壤的孩子,穿着姐姐纳的粗布鞋子,穿的母亲缝的粗布棉袄,第一次坐上公社安排的公共车,车子行驶至富平车站大街,停了下来,让我们在街道转转,我看到了冒着黑烟的化工厂,也看到了滔滔不绝流入石川河的造纸厂废水,当然也第一次在国营食堂买了两个渭南时辰包子,用仅剩的一毛钱买了半斤秋子(比较小的一种时令水果),因为家里还有弟妹,他们根本就没见过这种水果,更不用说吃过,看到有钱人买的花生,枣,苹果吃,我兜里没钱,自然不敢奢望,那时压根就不知道花生是什么味道。
孩提时代,印象中的富平主要局限于县城范围,而到了后来,才渐渐的理解了广义上的富平。富平其实是客观的,也是现实的,应该说她对每个属于富平的人来说,还是比较公平的,不过站的位置一样,理解就截然不同,也许你是一位公务员,也许是一位资深教师,也许是一位改革创业成功者,或者以前父母有工作,或者是考学成功者,就感觉富平太友好了,太亲切了,也太人性化了;反之,你如果是一位挣扎在生活底层的老农,或者是一位有浑身力气而无用武之地的青年,或者是被时代遗忘的孩子,或者没任何背景,那就感觉很无奈,也很渺茫。当然,一个人的成功与否,对富平持何种观念,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没有一个固定标准的答案。
富平县几乎每个地方都有其独特之处,据我所知,东边的到贤王寮一带,自古是烟花爆竹鞭炮故乡,有抽黄灌溉保障,张桥乃东部粮仓,而美原曹雷宫里一带,靠山吃山,历史上是著名的柿饼,花椒,名贵药材,石刻石料之乡,在农耕时代,也是牛羊牲畜最发达区域,更是富平文人墨客集中之地,人才辈出,涌现出了不少行业翘楚;
而位于腹地的庄里乃至梅坪,便利的交通,在富平占了举足轻重的位置,众多革命历史遗迹,都成了其宝贵的资源,尤其石川之首梅坪,风光旖旎,四季如春,两山夹一川,形成了独特的地理风貌,偃武渠在历史长河中,发挥了巨大作用,而淡村,上官,荆山原,也呈现出另一番不同的历史人文风貌,淡村的大棚草莓,良田万倾,梅坪的樱桃,王寮的甜瓜,流曲的陈醋,齐村的蔬菜,城关的奶山羊,庄里,雷村,曹村的柿饼,早已名扬天下......这些带着明显地理标志符号的产品,伴随着网络走进千家万户,还有富阎新区,庄里工业园区,南北遥相呼应,折射出富平在时代前进中的清晰轨迹和发展脉络。
作为一个普通的富平人,我对富平的印象是肤浅的,对富平的评价也不够全面,但我为家乡富平近年来的巨变倍感欣慰、自豪。
如今的富平,已变得让人眼花缭乱,作为一位富平人,在花甲之年能看到你的变化我想去金粟山打卡,我想去赵老峪看原始地质构造,想去中华郡品尝荞面饸饹,我想去老庙上河钓鱼,还想去张桥卤泊滩看日出......富平不再是儿时那遥远、不可触摸的城堡了,而是实实在在、能近距离欣赏的美丽画卷!
作者简介:赵军,网名,岭南在线,富平诗词楹联学会会员,梅坪之声会员,粮食经纪人,高中学历,热爱文艺和诗歌散文创作,多年来发表作品近百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