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浩源妈妈
当整个互联网都在讨论如何逃离寒冬的时候,我想和你聊聊另一个可能——拥抱寒冷!
不是对抗它,不是逃避它,而是走进去,看看那些把零下二十度的日子,过成热气腾腾的诗歌的人们。
这个地方,叫锦州。
一:
我第一次理解“冷资源”这个词。不是在经济学教材里,而是在锦州湾的冻海边。
早晨六点,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海浪在扑向暗礁的瞬间被寒冬定格——不是平整的冰面,而是怒涛成瀑、悬空凝浪的奇观。
冰层之下,暗流仍在涌动,冰面之上,渔民正凿冰下网。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真正的生命力,从不因表面的凝固而停止奔流。
就像这片海,看似沉睡,却在冰下孕育这春天的所有可能。
就像这座城,看似被寒冬笼罩,却在每个街角散发着比盛夏更热烈的温度。
二:
如果你寒假带孩子来锦州,一定要去两个地方。
先去石桥子早市
卖豆腐脑的大姐掀开木桶盖子的瞬间,白气“腾”地升起,在她的睫毛上结了一层薄霜。
“我在这儿三十年了”,她一边盛豆腐脑一边说,“冷的是天气,热的是人心。”
她的围裙沾着豆花香,笑容却暖得像刚出炉的烧饼。
再去辽代古塔下
一群退休教师组成的评剧班子正在唱《乾坤带》。
胡琴声在寒风中有些颤抖,但唱腔字正腔圆。
旁边烤地瓜的大爷不时往炉子里添炭,五块钱一个,烫得需要左右手倒换。
你接过地瓜的瞬间,他会说:“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你看,在极寒之地,所有的温暖都显得格外珍贵。
而珍贵的东西,往往最简单。
三:
大家可能都知道了我们山东淄博的烧烤,但说到锦州的暖,也不能不提烧烤。
但这不只是美食,这也是一场仪式。
在零下二十度的夜晚,钻进胡同深处没有门牌的小摊。炭火映红半条巷子,铁签上的羊肉滋滋作响。
隔壁桌大哥突然递过来两串烤干豆腐:“常常,这个不要钱。”
我愣住了。
他笑了,眼角的皱纹像冰面上的裂痕:“锦州人啊,就爱用热气招呼人。”
我接过来,烫得左手倒右手。咬下去的瞬间,蒜蓉辣酱混着炭香在口中炸开——
后来。我发现,这里的每一家烧烤摊,都是一处“热气社交场”。
陌生人因为一串烧烤成为朋友,因为一杯热水打开话匣子。
在这里,温暖不分你我,它属于每一个愿意走进寒夜的人。
四:
但锦州最让我感动的,还不仅仅是这些。
那天下午,我站在笔架山下,看见一片蓝色的光伏板阵列。
它们整齐地铺展在冰海边缘,就像是现代版的“海上生明月”。
阳光穿过冰晶,在硅板上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晕。文旅局的一位年轻人告诉我:“以前冬天,游客门可罗雀。现在,‘光伏+旅游’让淡季变成了课堂。”
远处,海上风车的叶片缓缓转动,像巨大的白色指针,丈量着时间与能源的崭新纬度。
那一刻我忽然懂了:这片土地最动人的,不是它凝固的浪涛,而是它从未凝固的生命力。
从萧太后车辇经过的辽代古城墙到炭火炙烤的烧烤签子;
从渔民冰层下撒网的古老智慧,到光伏板将阳光转化为电流的现代诗篇。
所有文明,本质上都是能量的传递。
而锦州,正用最质朴的方式完成这场跨越千年的能量接力。
五:
离开前的那个早晨,我又去了冻海边。
孩子们在冰面上滑冰,笑声像铃铛一样清脆。他们的脸颊冻得通红,眼睛却亮得像星星。
远处,一位老人正在抽冰尜。陀螺在冰面上旋转、鸣响,发出类似北风呼啸的声音。他看见我,咧嘴一笑,缺了颗门牙:“小姑娘,这玩意儿,我抽了六十年了。”
六十年。
比很多人的一生还长。
我问:“您不觉得这里冬天很冷吗?”
他停下手中的鞭子,想了想说:“冷啊,但冷日子有过热乎了的本事,那才叫本事。”
这句话,朴素得像早市的豆腐脑,却道尽了这片土地所有的智慧。
锦州的冬天,不是在对抗寒冷,而是在证明:真正的温暖,从来不是温度的赠予,而是生命的主动燃烧。
就像那些渔民,在冰层下依然撒网;
就像那些光伏板,在严寒中依然收集阳光;
就像烧烤摊的炭火,在深夜里依然噼里啪啦作响;
就像古塔下唱评剧的老人,在白起呵出的瞬间,依然字正腔圆。
写在最后:
所以,如果你也在思考这个寒假去哪里。
如果你也厌倦了千篇一律的避寒之旅。
如果你也想看看,中国人如何把最冷的日子,过成最暖的诗。
来锦州吧。
来看海浪如何被时间凝固成雕塑,看冰层之下如何仍有流水奔涌,看古老城墙如何与光伏板对话,看一串烧烤如何点燃整条胡同的夜晚。
别挤三亚了,
这里的冬天,冷得很有诗意,
暖得,很有生活。
关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