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留在海南不走了? 自贸区三年,真实生活全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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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成了自贸区,很多人都在问: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我在海南一住就是好几年,岛内生活成了常态。 冬天躲去三亚、陵水晒太阳,春秋待在海口吹风,夏天窝在万宁看海。 说真的,走过国内那么多城市,只有海南,让我来了就没想过要走。 现在自贸区来了,岛上的日子正在一天天变得不一样——但这种“不一样”,不是冷冰冰的政策术语,而是菜市场里多出来的进口水果、港口突然泊来的崭新游艇、邻居聊天时冒出的新生意经,还有街头年轻人嘴里谈论的“跨境创业”。 它没急着变成另一个香港或新加坡,它还是那个让你想穿着人字拖慢慢晃悠的海南,只不过,手里的椰子可能更甜了,眼前的选项似乎更多了。

冬天在陵水的新村码头,能看到一些崭新的双体帆船停靠在传统的渔港边。 渔民的小船和这些白色的大船挨在一起,卖鱼阿婆的吆喝声和海钓归来的游客笑声混在一起。 码头上卸货的除了一筐筐的马鲛鱼和灯光小管,偶尔还能看到整箱的啤酒,包装上的外文标签显示它们来自更南边的海域。

三亚的免税城里,人总是那么多。 但本地常住的人不止是去买化妆品,他们更常谈论的是哪家新开的餐厅用了免税进口的牛肉,或者谁家打算趁着政策,开个卖国外家居用品的小店。 海棠湾的沙滩上,晒太阳的除了游客,还能遇到一些带着笔记本电脑的年轻人,他们说公司注册在崖州湾科技城,但工作地点可以选择在海边。

海口的春天,风从琼州海峡吹过来。 骑楼老街的水巷口,老爸茶店依然坐满人,一壶茶一碟花生能聊半天。 但聊的内容里,“备案”、“流程”、“跨境资金”这些词出现的次数明显多了。 旁边可能就坐着个刚从深圳回来的年轻人,他一边给同桌的叔伯倒茶,一边解释怎么通过海南的平台把海南的胡椒卖到国外去。

国贸和复兴城的写字楼,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着光。 电梯里你能听到各种口音的普通话,还有英语、俄语、法语的片段。 楼下的咖啡馆,经常有几个人围着电脑屏幕讨论,桌上的宣传册印着“海南自贸港税收优惠政策详解”。 不远处,世纪大桥下的公园里,退休的大爷大妈们照样跳着广场舞,音响里放着儋州调声。

万宁的夏天,石梅湾的浪依旧适合冲浪。 但冲浪俱乐部的老板除了出租冲浪板,开始兼职做起了短视频,他的客人里多了不少来自北京、上海的数字游民。 这些人往往长租一间能看见海的公寓,白天工作,傍晚下海。 他们去兴隆买咖啡豆时,会发现有些东南亚归侨老店,把传统的咖啡加工包装后,挂上了“跨境电商”试销的牌子。

文昌的清澜港,除了停泊着将要维修的货轮,还能看到一些正在组装的深海养殖网箱设备。 龙楼镇上的航天民宿老板,会熟练地向住客介绍下次火箭发射的日期,同时也会提起,隔壁镇子有企业开始用火箭运输相关政策,尝试做一些特殊的材料研发。

儋州的洋浦港,巨型桥吊日夜不停。 但在白马井的渔市,凌晨交易的热闹丝毫未减。 码头工人结束一轮装卸,会骑上电动车去附近吃一碗热乎乎的米烂,摊主可能正在手机上看关于“加工增值免关税”的新闻推送。

东线的环岛高铁上,拖着行李箱的除了游客,还有带着样品箱的商务人士。 他们可能在琼海谈完一单医疗器械的进口代理,下一站就去陵水看一块适合建康养中心的地。 车窗外闪过的,一边是连绵的椰林和稻田,一边是偶尔出现的、挂着“某某国际”、“某某跨境”招牌的新建园区。

医院的国际门诊部,有了更多选择。 有些以前需要去北京或上海才能打的进口疫苗,现在在博鳌的医院里就能预约。 乐城先行区里的药房,柜台里摆放着一些在国内其他地方药店还见不到的新药。

街头的店铺招牌也在变。 除了传统的“文昌鸡”、“清补凉”,开始出现“澳大利亚牛排体验店”、“新西兰奶制品直营”、“跨境电商体验中心”这样的字样。 走进一家普通的超市,冷藏柜里可能同时放着定安的黑猪排骨和经过冷链直达的阿根廷红虾。

茶馆里,老一辈人还在讨论台风季节和槟榔行情,而他们的子女辈,可能在隔壁桌和朋友规划着,是开一家用零关税原料的烘焙店,还是加盟一个国际品牌的儿童教育培训机构。 夜晚的烧烤园,炭火上烤着生蚝和牛肉串,旁边桌上有人用手机查着“海南自由贸易港鼓励类产业目录”,然后举起酒杯说:“试试看嘛。 ”条爆款标题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