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车轮碾过最后一段积雪山路,祁连县城的灯火便在雪域尽头亮起。历经了卓尔山的丹霞映雪、祁连大草原的银毯无垠、黑河大峡谷的雄奇险峻,这场冬日自驾之旅的尾声,应该交给这座被雪山环抱的小城 —— 在这里,用热腾腾的美食驱散一路风寒,于市井烟火中仰望阿咪东索与卓尔山的壮阔,才算读懂祁连冬天的完整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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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入县城,八宝河如一条银色纽带穿城而过,结冰的河面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道路两旁的房屋错落有致,屋顶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像是裹了一层蓬松的白绒,与远处连绵的雪山遥相呼应。停好车,寒风中隐约传来食物的香气,那是奔波许久后最动人的召唤,让人不由得加快脚步,一头扎进小城的烟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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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连县城的冬日暖汤,藏着牦牛独有的醇厚。一碗牦牛壮骨汤是驱寒良方,选用祁连草原散养牦牛的大骨,慢火熬煮数小时,骨髓的精华尽数融入汤中,汤色浓白如乳,表面浮着一层温润的油花。店家舀汤时会特意带上几块炖得软烂的牛肉,撒上葱花、香菜,色香味便俱全了。先喝一口热汤,鲜醇的滋味顺着喉咙滑下,暖意瞬间蔓延全身,自驾途中的风寒与疲惫一扫而空;再吃一块牛肉,带着高原牧草的清香,越嚼越有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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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肉的鲜香则是祁连冬日最治愈的慰藉。
手抓羊肉是祁连的必尝招牌,清水煮熟后不添过多调料,最大程度保留肉质本味。肥瘦相间的羊肉色泽鲜亮,顺着纹理撕下一块,蘸上少许椒盐,入口鲜嫩多汁,没有一丝腥膻,只有羊肉特有的清甜在齿间弥漫。若是同行人多,点一锅羊肉土火锅便再合适不过,热气氤氲间,一口肉一口菜,暖身又暖心。除此之外,外皮焦脆、内里鲜嫩的烤羊排也不容错过,撒上孜然与辣椒面,炭火烤制的香气扑鼻而来,越吃越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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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饭饱,沿着县城的街道慢慢散步。夜色渐浓,抬头望去,北侧的卓尔山在夜色中勾勒出清晰的轮廓,红色的丹霞地貌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白雪覆盖的山顶像是戴上了一顶白帽,庄重而壮丽。南侧的阿咪东索雪山更是醒目,主峰巍峨耸立,积雪在星光下反射着点点银光,宛如一位沉默的巨人,守护着这座小城。这场祁连冬日之旅,始于山河壮阔,终于人间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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