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早苗一句不该说的话,让中日两国的关系降至冰点。之后,中国游客也几乎看不见了,那这样的局面到底对日本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了呢?
近日,日媒一篇超级详细的报道揭开了中国游客消失后的日本现状!
日媒称:大阪,是最先感到“空气变了”的城市之一。今年1月至10月,赴大阪的中国游客达到约464万人,同比暴增47%,一度超过东京,成为中国游客最多的日本城市。万博的预期、团体游的回暖,让不少商户提前押上了筹码。但自渡航自粛发布后,这条曲线突然断裂。大阪观光局在与多家旅行社沟通后得到的反馈几乎一致:团体游和公务、企业视察全部取消,个人游的取消比例也高达七到八成。
12月上旬的道顿堀,变化不需要解释。戎桥周边不再是“挪一步都困难”的状态,曾被外国游客挤满的唐吉诃德,店内可以正常推着购物车行走。最直观的消失,是“行李箱”。过去常见的,是游客在店后路边铺开行李箱分装战利品;现在,几乎见不到。
一名在附近工作的风俗店案内所员工说得更直白:高市发言之后,中国游客几乎是“一下子没了”。道顿堀一家专卖行李箱的店里,几乎所有商品都贴着折扣标签。负责接待的中国籍店员估算,来店的中国客人减少了七成以上,“不降价,基本卖不动”。
往南走到千日前商店街,曾经以排队闻名的拉面店外,留下的是空着的围栏。更南的西成,受到的冲击更直接。这里近年因为“便宜、真实”,成为中国游客探索大阪的据点之一。一位经营面向中国人的民泊业者说,自渡航自粛后,八成预约被取消,年末本该是旺季,但房价不下调两到三成,根本无人问津。万博的热度尚未消化完,“高市冲击”已经先一步落地。
当然,变化并非单向。道顿堀的工作人员也注意到,房价下调后,来夜店和俱乐部的韩国年轻人明显增多。凌晨的街头,语言在变化。但对不少商户而言,这并不是可以简单对冲的替代。
有意思的是,受影响最小的行业之一,是出租车。原因很现实——不少中国游客过去并不乘坐日本正规出租车,而是使用无许可的白牌车。随着渡航自粛,这类车辆反而从大阪街头消失。
京都的变化更安静。包车观光司机说,11月中旬后,来自中国的预约全部归零,金阁寺附近的大巴停车场空了出来。嵐山的情况却更复杂。当地经营屋形船的业者表示,中国团体客几乎消失,但来自中国台湾、东南亚和欧美的游客有所增加,营业额变化不大。
从关西一路向东,原本被称为中国团体游“黄金路线”的中继城市,开始发出不同的声音。爱知县蒲郡,长期承担着“住一晚再走”的功能。受限于巴士司机工时规定,这里成为理想的中转点。但11月中旬后,一家当地酒店接连被取消2000人以上的中国团体预约。酒店附近的餐饮店明显感到客流下滑。
更棘手的是取消费用。由于决定源自政策层面的强烈要请,中国旅行社并不愿意承担费用风险,日本一侧也难以强硬追讨。酒店方面只能吞下损失。有人提到,2012年钓鱼岛问题发酵时,也经历过类似情形,这次并非第一次。
东京的变化更隐蔽,却更具指向性。银座一家专做中国团体游的旅行社确认,11月中旬后订单陆续取消,12月开始,新的预约完全为零。歌舞伎町的一家居酒屋老板算过账:过去中国客人是主力,客单价在5000日元左右;现在更多是欧洲游客,客单价只有2000日元,点单更克制,翻台更快,却难以弥补差额。
这种差异,和中国游客的消费方式有关。很多中国自由行旅客依赖“大众点评”,精准锁定店铺,是否有中文服务、是否支持微信支付,直接影响选择。投入越深的商家,这次受到的冲击越明显。
零售端的变化同样具体。歌舞伎町的唐吉诃德整体客流尚可,但某些商品的销量明显下滑,比如被中国游客“点名”带回国的胃药。成人用品店的员工也注意到,曾经被大量购买的高价商品突然消失。
秋叶原的数据更冷静。每天固定时段统计经过中央通的观光巴士数量,11月平均13台,12月中旬下降到4至5台。中国团体游曾经会在这里集中下车,进入免税店扫货,如今的卖场里,空旷得只剩下员工。
在多地采访中,反复被提到的,是一个尚无答案的问题:渡航自粛会持续多久。更微妙的是时间点——中国春节的预订窗口,恰好与争议发酵期重叠。大阪方面确认,目前针对春节的团体和个人预约几乎为空。
2025年1月,访日中国游客约98万人,人均消费超过25万日元,仅一个月的经济规模就超过2500亿日元。高市的一句答辩,如何通过政策、市场和情绪,一层层传导到街头的收银台,这条路径,正在变得越来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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