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图 学松

二、阿城满联会长汪树军

阿城满族联谊会会长汪树军知道我们要来阿城后非常热情

“赵记菜馆”大堂的黑龙江非物质文化遗产标识

图片左起何晓芳、关伯阳、汪树军、汪学松、关志坤在完颜阿骨打坐像前合影

“赵记菜馆”服务员表演满族歌舞

“非遗”菜品

10月19日傍晚，我们一行从哈尔滨出发，开车赶往阿城区。

本想走高速，可导航却导向了省道，结果因路上堵车，只有40多公里的路，却跑了一个半小时。路上，阿城满联会长汪树军几次打电话问我们到哪了？并表示宾馆和饭店早订好了，就等我们了!可直到晚6.40分左右，我们才与等在“赵记菜馆”的一众阿城朋友见了面。树军介绍说，这是关伯阳、关志坤、关洪燕、满淑杰；这是“赵记菜馆”的非遗菜品，攘肠、皮冻、酸菜白肉血肠……

关伯阳是辽金史学者，前金上京历史博物馆馆长。树军特别介绍说：“这是我老师！”树军会长在阿城满族圈有很高的知名度，为人热情。一者这里是金都故地，树军出自完颜氏，有一种“主人翁”的觉悟；二者是对女真事务的一份热心；三者是出于一种弘扬这里的“金源文化”的责任感。接下来几天，在树军会长的陪同下，我们一行领略了这里的女真风土。

应该说，阿城在女真历史文化方面是独一无二的，这里即有史学家所称的“前金”——即公元1115年由完颜阿骨打建立的金朝政权；也有史学家所称之的“后金”，即公元1616年由努尔哈赤建立的金国政权，史称“后金”。后金至清太宗皇太极时（公元1636年）才改国号清。这两个政权都是由女真人建立的。再上溯一下，这里还有不少渤海国时期的历史文化遗存。因此，阿城的历史底蕴无疑是非常丰厚的。

树军说，想要在金源文化的背景下，把这里的女真民俗、饮食文化以及地方特产等，一一展示出来，进行商业化运作，让百姓得到实惠，也让阿城的金源文化从纸面上走下来，走进现实生活。当然，还有这里的“京旗文化”，这方面阿城尤其具备优势。

所谓“京旗文化”，是指由清代的“京旗回屯”国策，衍生出来的一种地域特色文化，即有“京味”，也有地方风土气息。据《钦定八旗通志》记载，乾隆六年 (1741 年)，大臣查郎阿受命来东北“相度地势”，为京旗回屯做准备。起因是，旗民在京“生齿日繁，聚居京师，不农不贾，优游坐食”。查郎阿勘察地势后奏称：“吉林乌喇东北三百余里；拉林、阿勒楚喀周围八百余里…… 此地段平畴沃壤，五谷皆宜耕种，江绕其外，河贯其中，而山木丛茂，取资不尽”，为“最上等 ”之地。阿勒楚喀，即指阿城。目的是，解决旗民生计问题和屯戍边疆的需要。

按清朝体制，这种回屯旗民，战时为兵，闲时务农，体现出一种“寓兵于农”的特点。史载，在清乾隆年间，共有三批京旗回屯旗民被安置在阿城地区。一是，乾隆九年 (1744 年)，拨京畿八旗“闲散满洲”五百户，安置在西沟(今阿城区杨树乡八道岗一带)，设立八个旗屯。二是，乾隆二十一年 (1756 年)，续拨 “闲散满洲”五百户，安置在海沟(今阿城区料甸乡南)，同样设立八个旗屯。三是，乾隆二十三年 (1758 年)，再拨“闲散满洲”五百户，安置在洼浑河流域，亦设八个旗屯。

史载，回屯旗民的原则是，“哥仨者来二，哥俩者来一”，且“务必选派平素守分、持家勤俭之人”；以及“有妻及独户之人”。回屯旗民，由政府给建房舍，提供种子农具等，且需“扎根边疆不得返京”。因八旗子弟“不谙农事”，清政府还调派农人，教习耕种。

树军介绍说，阿城地区的满族人，还保留着“讲究多、规矩大”的京旗特点，这与我们的考察方向契合。有学者总结说，阿城的京旗移驻民，一是具有"忠勇、节俭、重教" 的特点，二是在语言风格上，是一种京腔满语与本土风味的结合。这一点从树军等阿城朋友的说话上，就能听出来，即普通话发音非常标准。人们说，阿城出播音员，此言当不虚说。

我们问了一个有意思的问题，就是金朝时的女真语，与清朝时的女真语之间有什么区别？

据树军介绍，在发音上，二者同大于异，起码有70%以上的词汇是一致的。在金朝时，以黑龙江地区的女真语方言为标准；在清朝时，是以辽宁地区的建州女真的女真语方言为标准。二者在发音上变化不大。

在文字上，金朝时的女真文字，是以汉字和契丹字为基础，结合女真语发音特点创立的一种方块字。“（完颜）希尹乃依仿汉人楷字，因契丹字制度，合本国语，制女真字。”清朝时的女真文字，是额尔德尼等人以蒙古语字母为基础，结合女真语发音特点创立的一种拼音字。这是同一语言链条上的两个环节。

2025年11月15日

沈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