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山东人,去了趟江苏太仓,不吹不黑,太仓比网上评价的还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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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山东人。

最近去了趟江苏太仓。

回来后第一反应是一句话。

太仓比网上说的还要好。

一点不吹。

也不黑。

起初对太仓没什么概念。

脑子里就一个词。

“上海旁边的小地方”。

很多人说太仓是“上海后花园”。

听起来像是给大城市打工的那种卫星城。

心里多少有点成见。

感觉就是厂多。

人多。

灰多。

景点没几个。

能玩啥呢。

后来真去了一趟。

整个人被按在地上改观。

那种感觉就像。

原本以为是个配角。

结果一抬头是个隐藏多年的男一号。

这趟太仓之行是顺带的。

原本计划是去上海看朋友。

查高铁时发现有一趟到太仓站的票。

时间合适。

价格也实在。

想着干脆先到太仓住一晚。

歇歇脚再去上海。

就这么一个“顺路”。

让这趟旅行成了意外的惊喜。

高铁到太仓站。

一下车第一感觉是。

车站不算大。

可干净。

整齐。

指示牌清楚。

从站里出来那一段路。

树多。

路宽。

没有那种刚下车就被一堆黑车喊住的慌张感。

打车软件一开。

车很快就到了。

司机普通话带点苏北味。

声音慢慢的。

先问是不是第一次来太仓。

听说从山东来。

立马开始热情推荐吃的。

讲着讲着自己都笑。

说太仓没啥。

就一个字。

“好吃”。

酒店选在老城区边上。

不是连锁。

是一家本地小酒店。

楼不高。

三四层那种。

前台阿姨一看身份证。

直接来一句。

“山东人能吃辣。那可以放心点我们这边红汤”。

还给在纸上画圈圈。

标出来楼下面馆。

对面小笼。

再走两条路的生煎。

一看就知道。

这城市得从“吃”开始。

第一站去了沙溪古镇。

太仓人说沙溪有两千多年历史。

老底子叫“沙泾”。

春秋时这边是吴国水路要道。

后来漕运兴起。

很多南来北往的船都在这儿歇脚。

说是曾经出了很多盐商。

也有不少文人下江南路过这里。

古镇不大。

不是那种一下车就是一排商铺狂喊你买东西。

街巷窄窄的。

石板路有一点旧。

河道水慢慢流。

桥不高。

桥洞上有残字。

墨迹不太清楚。

上面写着乾隆年间修桥的记载。

当地老大爷说。

当年这桥下面。

经常有官船过。

桥边店铺里。

挑盐。

挑米。

挑布。

吆喝声一茬接一茬。

现在的沙溪安静得多。

清晨去。

几乎没游客团。

只有本地人在河边洗菜。

老式的木桶在水里晃。

菜叶颜色很亮。

一旁的早餐店门口挂着热气。

馄饨一碗七八块。

皮薄。

汤清。

葱花轻轻一撒。

热气一冲。

整个人都醒了。

坐在老房子下面吃。

桌子有磨损。

边上还歪着一根老电线杆。

有种“小时候老家”的味道。

沙溪还有个小戏台。

据说以前逢庙会就唱戏。

昆曲。

锡剧。

乱七八糟都能上。

戏台梁上有彩绘。

虽然有点掉色。

但还能看出龙凤。

听老人说。

这边以前出了不少戏班子的人。

去上海。

去苏州跑场子。

乡下小地方。

也能把日子唱出点花头来。

离开沙溪。

去了城里最出名的地方之一。

虞允文纪念地。

太仓古属“娄东”。

南宋名将虞允文就是这里的人。

当年抗金的“采石矶之战”。

课本里只提了一句。

亲眼看到这里留下的一些碑文。

才知道他年轻时在这边练兵。

太仓人对他很有感情。

纪念区不夸张。

就是老祠堂。

木梁上刻着字。

写着“中兴名臣”。

里面有一块碑。

讲当年金兵南下。

朝廷乱成一锅粥。

他在长江边死死顶住。

给南宋多拖了几年命。

旁边一位本地大爷慢慢说。

“要没他。南边那点江南水乡。早给打烂了”。

站在木门下。

突然就懂了。

这个城市表面安安静静。

骨子里还是有点硬气的。

再往前走。

就到了有名的娄东书院旧址一带。

太仓自古就讲“娄东文化”。

明清时这里出了很多读书人。

书院里以前专门教四书五经。

也讲河道。

讲水利。

因为这地方靠江靠海。

要会读书。

也要会治水。

现存的建筑不算大。

但院子布局很讲究。

中间是讲堂。

两边是学舍。

墙上挂着娄东画派的故事。

据说这里的画法。

讲究“烟雨江南”。

一笔下去。

山不高。

水不急。

却能看出湿润的空气。

这种柔柔的味道。

倒跟太仓今天的节奏挺像。

说到治水。

太仓还有个响亮的名号。

“全国第一大港口县级市”。

港区那边现代感很强。

一眼望去。

都是大吊机。

都是集装箱。

和古镇完全是两个世界。

很多人不知道。

太仓港在长江口的位置很关键。

相当于江海交界的一个咽喉。

以前漕运靠木船。

现在靠集装箱。

时代换了。

这地方一直没丢舞台。

吃在太仓。

才是这趟旅行的灵魂。

网上对太仓美食没什么大声量。

很多人只知道苏州小吃。

或者上海本帮菜。

其实太仓自己那点东西很扎实。

最出名的一个是“肉松”。

太仓肉松历史能追到清朝。

说是最早有个叫“顾家”的作坊。

给过往商队做干粮。

肉丝一搓一晒。

又干又香。

耐放。

赶路的人一包能吃好几天。

后来越做越细。

现在已经是小孩粥里的标配。

在太仓本地小店里。

肉松不花哨。

就是刚出锅那种。

毛茸茸一堆。

拿手捏一把。

油香跟着手心上来。

配上刚出笼的白馒头。

一口咬下去。

简单。

但安稳。

另一样必须吃的是太仓小笼。

和上海偏甜的那种不太一样。

皮薄度差不多。

但汤味更清爽。

偏咸香。

本地人早上来一笼。

配一碗咸豆浆。

人生就开始运转。

坐在老店里。

不管你是外地人还是本地人。

一坐下就有人教怎么吃。

“先轻轻咬一个小口。

吸汤。

再蘸点醋”。

桌子上有一罐自己腌的辣椒。

红绿混在一起。

看着平平无奇。

下嘴才知道后劲。

太仓还有一个有意思的点。

就是“上海价。

太仓量”。

不少在上海打工的人周末会回太仓。

说这里点菜更实在。

在城里随便找一家本地馆子。

点一份红烧肉。

一盘白虾。

一份青菜。

看菜单价。

心里有数。

摆上桌的量。

超出一点心理预期。

红烧肉是那种老派烧法。

颜色深。

肥而不腻。

白虾现剥现煮。

只放点盐。

虾壳敲在盘子边上。

清脆得很。

吃完抹抹嘴。

算账时会冒出一句。

“太仓可以”。

住宿方面。

太仓真不算贵。

工作日尤其明显。

公司多。

出差人多。

但相对热门旅游城市。

酒店价还是稳。

市区商务酒店一晚两三百。

干净。

停车方便。

离吃的地方也近。

如果自驾来。

建议就住老城区或者万达那一圈。

白天可以去古镇。

傍晚回城里逛逛商场。

晚上找家小馆子喝点小酒。

出行上。

太仓最舒服的方式还是自驾。

或者租车。

几个点离得不算远。

沙溪。

港区。

市区老街。

开车几十分钟能串起来。

公交也有。

但班次没一线城市那么密。

打车起步价合理。

不会乱要价。

司机嘴也不紧。

一路上能跟你聊太仓房价。

聊工厂。

聊他们怎么跑上海接孩子放学。

太仓的节奏很有意思。

白天工作日。

街上看着挺忙。

电动车呼啦啦一片。

厂门口车进车出。

傍晚一下班。

路边早点摊一收。

小龙虾摊一摆。

河边散步的人慢慢多了。

有带娃的。

有牵手的。

也有一个人戴耳机的。

江南小城的日常就这么翻篇。

晚上去了城里的老街一段。

石路。

老房子。

有几家新开的奶茶店。

灯光亮亮的。

跟旁边的木门一对比。

很有时代感。

一位银发老爷子坐在门槛上。

摇着蒲扇跟邻居聊天。

聊的还是老话题。

“以前我们这边叫娄东。

出过几个大人物”。

嘴里一边说。

眼睛一边追着自家孙子跑。

那种对自己家乡的自豪。

不需要喊出来。

都藏在这些碎碎念里。

有意思的是。

太仓明明离上海很近。

火车二十来分钟。

高速很快就上外环。

它就是不急。

城市干干净净。

商场也有。

车也不少。

但没有那种“我要拼命搞个大新闻”的焦虑。

像个站在舞台侧面的演员。

灯一打。

能上。

灯一灭。

自己也能安静站着。

网上有人说太仓“没啥可玩的”。

这话听一半就行。

要那种打卡式的景点。

确实不多。

过山车。

大城雕。

大摩天轮。

太仓没安排。

可如果想放松几天。

吃点实在的东西。

慢慢逛老街。

听听本地人说旧事。

再顺便看看长江边上的大船。

太仓完全够用。

离开那天早晨。

天有点阴。

空气里有点潮。

楼下早点摊还在吆喝。

“豆浆。

油条。

小笼”。

打包了一笼小笼装在纸盒里。

准备上车前再吃。

走到车站。

回头看一眼这座不吵不闹的小城。

心里冒出一句。

“这地方。

被人低估了很久”。

也没什么高大上的评价。

就两个字。

耐看。

再加一句山东话。

“太仓。

真是个实在的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