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朝鲜,船员连夜送东西给朝鲜姑娘,才知朝鲜女人的力气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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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朝鲜,船员连夜送东西给朝鲜姑娘,才知朝鲜女人的力气真大

我叫王建军,跑远洋货轮十五年,去过不少国家,见过海盗架在船舷上的枪口,遇过南海掀起的十几米巨浪,也见识过不同国家的风土人情,但这辈子最难忘的,是在朝鲜南浦港的一个深夜,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单手扛起了我扛不动的箱子。

这事得从三年前说起。那年我还是 “远洋七号” 的大副,我们船拉了一船机械设备到南浦港,卸货的时候出了点岔子。当时港口的起重机坏了,有几个不大不小的配件,每个差不多四十斤重,得人工从船上搬到码头的仓库里。我们船上的水手都是常年跑船的,按理说这点重量不算啥,但那天刚遭遇过台风,大家在海上颠簸了两天两夜,一个个累得腿都打晃,搬了两个就气喘吁吁。

就在我们愁眉苦脸的时候,码头旁边的合作社里走出几个干活的女人,领头的就是金顺姬。她个子不算高,也就一米六左右,皮肤是常年晒太阳晒出来的小麦色,穿着一身蓝色的劳动布工装,袖口挽到胳膊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看着结实得很。她先是用朝鲜语跟港口的调度说了几句,调度又跟我们船长翻译,说她们是附近村里合作社的社员,听说我们人手不够,过来搭把手。

我们当时都没当回事,觉得几个女人能帮啥忙,别说四十斤的配件,就是二十斤的箱子,估计也得两个人抬。结果金顺姬走到箱子旁边,蹲下来试了试重量,然后抓住箱子的把手,腰一使劲,居然直接把箱子扛到了肩膀上,还稳稳地往前走了起来。我们一群大老爷们都看傻了,我当时年轻气盛,不服气,也扛起一个箱子跟着她走,没走五十米,就觉得肩膀压得生疼,腿都有点打软,而金顺姬已经把箱子放到仓库门口,又折返回来了。

那天下午,她们几个女人帮我们搬完了所有配件,前后也就一个小时,比我们几个大男人单独搬快多了。船长过意不去,让厨房煮了一锅面条,还拿了些我们船上带的饼干、罐头分给她们。金顺姬接过饼干,没立刻吃,而是小心翼翼地装进兜里,说要带回去给弟弟妹妹。我们这才知道,她家里有三个弟弟妹妹,父亲是渔民,去年出海的时候船触礁受了伤,干不了重活,全家的重担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她白天在合作社干活,晚上还要回家照顾父亲和弟弟妹妹,有时候还要去码头打零工,补贴家用。

临走的时候,我偷偷塞给她一包中国的感冒药,因为她说话的时候有点咳嗽。她愣了一下,然后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了句 “谢谢”,眼神很亮,看得出来是真心感激。从那以后,每次跑船到南浦港,我都会特意带点东西给她,有时候是药品,有时候是糖果,有时候是我们船上多余的布料。她也会回赠我一些东西,有时候是她自己织的布,有时候是村里种的水果,有时候是她弟弟妹妹画的画。我们之间没有啥复杂的关系,就是纯粹的互相帮助,她的勤劳和坚韧,让我觉得很敬佩。

这次再去南浦港,是三个月前的事。上次离开的时候,金顺姬跟我说她母亲最近总是胸闷气短,在当地医院看了好几次,都没查出啥问题,想让我帮忙带点中国的特效药。我记在心里,回到国内后,特意去大医院咨询了医生,医生说可能是冠心病的早期症状,给开了几种常用的特效药,还叮嘱了用法用量。我又买了些营养品,比如蛋白粉、维生素之类的,装了满满一个大箱子,准备这次给她送过去。

我们船是晚上八点多靠的南浦港,因为第二天一早就要装货离开,时间很紧张,所以我打算连夜把东西送过去。跟船长请假的时候,船长有点不放心,说晚上去村里不安全,语言又不通,万一出点事不好办。我说没事,我跟金顺姬认识三年了,她村里的人我也见过几个,都是老实人。船长拗不过我,让水手长跟我一起去,还给了我们两个手电筒,让我们早点回来。

南浦港的晚上很安静,没有城市里的灯火辉煌,只有码头的几盏路灯亮着,昏黄的光线照在海面上,泛起一层层涟漪。我和水手长扛着箱子,沿着码头旁边的小路往村里走。小路是土路,坑坑洼洼的,还有不少碎石子,走起来很费劲。水手长跟我抱怨,说这箱子也太沉了,估计得有五十斤,早知道应该分两个箱子装。我笑着说,等会儿见到金顺姬,你就知道这五十斤对她来说不算啥了。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我们终于到了金顺姬所在的村子。村子里一片漆黑,只有几户人家的窗户里透出微弱的灯光,偶尔能听到几声狗叫。我按照上次记的路,找到了金顺姬家的院子。院子是用木头栅栏围起来的,里面有两间土坯房,窗户里亮着灯,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人影。

我轻轻敲了敲栅栏门,过了一会儿,门开了,金顺姬探出头来。看到是我,她明显愣了一下,然后脸上露出了笑容,赶紧让我们进去。她身上还穿着白天干活的工装,头发有点乱,估计是刚忙完家务。进了屋,我看到她母亲躺在炕上,脸色有点苍白,弟弟妹妹坐在炕边,正在写作业。看到我们进来,弟弟妹妹都好奇地看着我们,眼睛亮晶晶的。

金顺姬给我们倒了两杯热水,然后用中文跟我们打招呼。我把箱子放在地上,跟她说:“这里面是给阿姨的药,还有点营养品,医生说按说明书吃就行。” 金顺姬点点头,然后蹲下来想把箱子搬到炕上。我赶紧说:“别,这箱子沉,我跟水手长来搬。” 说着,我和水手长一起弯腰,抓住箱子的把手,使劲往上抬,结果箱子居然没动。我们俩又加了把劲,才勉强把箱子抬起来,慢慢挪到炕上,累得我们俩气喘吁吁。

金顺姬看我们累成这样,笑了笑,然后走到炕边,抓住箱子的一侧,轻轻一使劲,居然把箱子从炕上拎了下来,还转身放到了墙角,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脸不红气不喘。水手长看得目瞪口呆,张着嘴半天没合上,过了好一会儿才跟我说:“王哥,这姑娘也太厉害了吧,这力气比我还大。”

我笑着说:“我跟你说过吧,她干活可是一把好手。” 金顺姬听不懂我们说的中文,但看我们的表情,知道我们在夸她,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然后开始打开箱子,把里面的药品和营养品拿出来,一一摆好,还特意把说明书收起来,说要让村里懂中文的老师帮忙翻译一下。

我们在屋里坐了一会儿,金顺姬的母亲虽然身体不好,但还是挣扎着坐起来,跟我们说了几句朝鲜语,金顺姬在旁边翻译,说谢谢我们特意送东西过来,让我们费心了。我跟她说不用客气,都是应该的,以后有啥需要,还可以跟我说。

聊天的时候,我才知道,这几个月金顺姬的日子过得很不容易。她父亲的腿伤还没好利索,不能干重活,母亲又生病,家里的开销全靠她一个人在合作社干活挣钱。合作社的活很累,每天要搬化肥、扛粮食,有时候还要去地里收割庄稼,一天下来,身上到处都是酸痛的,但她从来没抱怨过。村里的人都很佩服她,有时候会主动帮她照看一下弟弟妹妹,或者给她送点吃的。

金顺姬说,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让父母的身体好起来,让弟弟妹妹能好好读书,将来能去平壤上大学。她说她自己没读过多少书,小时候因为家里穷,只上到初中就辍学了,所以她不想让弟弟妹妹重蹈她的覆辙。为了这个愿望,她再苦再累都觉得值。

聊着聊着,外面下起了小雨,雨点打在屋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水手长看了看表,说已经十一点多了,我们得赶紧回去,不然明天早上起不来。我点点头,跟金顺姬告别。金顺姬坚持要送我们到村口,还从屋里拿了一把伞,递给我们。我说不用,我们有手电筒,而且雨也不大。她却摇摇头,说村口的路不好走,下雨后更滑,她送我们过去放心。

一路上,金顺姬走在前面,拿着手电筒给我们照路。她的脚步很稳,即使在泥泞的小路上,也没有滑倒。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挺感慨的,这么年轻的姑娘,却扛起了一个家的重担,她的力气不仅是天生的,更是日复一日的劳作练出来的。

到了村口,我们跟她告别,让她赶紧回去,别着凉了。她点点头,却没有立刻转身,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递给我。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她自己织的蓝色布料,还有一张她弟弟妹妹画的画,画的是一艘货轮,旁边站着两个人,应该是我和她。我心里一阵暖流,把布包收好,跟她说:“谢谢你,我会好好保存的。”

我们转身往码头走,走了几步,我回头看了一眼,金顺姬还站在村口,手里拿着手电筒,灯光在雨夜里显得格外明亮。我挥了挥手,让她回去,她也挥了挥手,然后才慢慢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船上,水手长还在念叨,说金顺姬的力气太大了,简直不像个女人。我跟他说,这都是生活逼出来的,换成谁,要是家里有那么多担子要扛,也会变得坚强起来。水手长点点头,说以后再有机会来南浦港,他也要给金顺姬带点东西。

第二天一早,我们船就离开了南浦港。站在甲板上,看着南浦港慢慢远去,我心里有点舍不得。我想起金顺姬的笑容,想起她扛起箱子时的样子,想起她弟弟妹妹好奇的眼神,心里五味杂陈。

回到中国后,我把金顺姬送我的布料做成了一个枕头套,每天睡觉都用着,感觉就像能想起她在朝鲜村里的日子。我还想再给她寄点药和营养品,但咨询了邮局之后,才知道往朝鲜寄药品很麻烦,需要各种证明,而且很多营养品都不允许邮寄。我又托跑船的朋友帮忙带,但朋友说最近南浦港的货运量减少,他们船暂时不去那里了。

就这样过了半年,我一直没有机会再联系上金顺姬,不知道她母亲的身体怎么样了,不知道她家里的情况有没有好转。有时候我会想,我是不是应该再跑一趟南浦港,亲自去看看她,但跑船不是说去就能去的,得看公司的调度安排。

上个月,我终于等到了去南浦港的任务。出发前,我特意去医院买了更多的药品,还买了些文具和书籍,准备带给金顺姬的弟弟妹妹。我心里充满了期待,想早点见到她,想知道她这半年过得好不好。

船到南浦港的时候,还是晚上。我跟船长请假,打算第二天一早就去村里找金顺姬。结果第二天一早,我刚准备下船,就看到港口的调度匆匆忙忙地跑过来,跟我说村里有人找我。我心里一喜,以为是金顺姬来了,结果跑过来的是村里的一个老人,他带来了一个消息,说金顺姬的父亲病情突然加重,她带着父亲去平壤看病了,临走前让他转告我,谢谢我一直以来的帮助,等她回来会主动联系我。

我心里有点失落,但也替金顺姬担心,不知道她父亲的病情怎么样了,不知道她在平壤能不能顺利看病。我把带来的药品、文具和书籍交给老人,让他转交给金顺姬的母亲和弟弟妹妹,还特意留了一些钱,让老人帮忙买点营养品。老人点点头,跟我说了几句朝鲜语,虽然我听不懂,但能看出来他是在替金顺姬感谢我。

船离开南浦港的时候,我站在甲板上,望着远处的村庄,心里默默祈祷,希望金顺姬的父亲能早日康复,希望她能早日回来。我想起那个深夜,她单手扛起箱子的样子,想起她脸上的笑容,想起她对生活的执着和坚韧,心里突然有了一个疑问:像金顺姬这样的女人,她一辈子都在为家庭付出,为弟弟妹妹牺牲,她自己的幸福在哪里呢?

有人说,她的幸福就是看着家人健康快乐,看着弟弟妹妹长大成才,这就够了。也有人说,她太傻了,明明有机会去平壤工作,去追求自己的生活,却为了家庭放弃了,这辈子都被困在那个小村里,太不值了。还有人说,这就是朝鲜女人的传统,她们天生就勤劳、善良、有责任感,把家庭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我不知道哪种说法是对的,也不知道金顺姬自己是怎么想的。但我知道,她用自己的力气和汗水,撑起了一个家,她的坚韧和善良,值得每个人敬佩。或许,幸福的定义有很多种,对金顺姬来说,家人的平安健康,就是她最大的幸福。而我们这些旁观者,能做的,就是尊重她的选择,默默为她祝福。

现在,我还在跑船,每次经过南浦港,我都会想起那个叫金顺姬的姑娘,想起那个深夜,她单手扛起箱子的样子。我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能再见到她,也不知道她的生活会不会有新的变化,但我会一直记得她,记得在朝鲜南浦港,有这样一个力气大、心地善良的姑娘,用自己的方式,努力地生活着。而那个关于 “她的选择到底值不值” 的疑问,或许会一直留在我心里,也留在每个听过这个故事的人心里,没有标准答案,只有不同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