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这回说的就是安顺。
盘子大到离谱,差不多顶一块半上海,四点七个深圳,地儿大路也长,玩起来别贪快。
自驾最省心,点到点就走,雨具后备箱一丢,矿泉水和零食一塞,小孩睡车里,大人拍风景,舒服得很。
不自驾也能玩,高铁到安顺西站下车,去黄果树更近的站是关岭,直接在站口坐景区车,拖着箱子也能搞定。
安顺的看点都散,离得不近,所以行程要松,把脚步放慢,别一口吃成大胖子。
第一站多半冲黄果树瀑布,水大的时候一墙水白到眼晕,小心相机被喷成水货。
水帘洞能走到瀑布后头,鞋子容易打滑,雨衣和拖鞋要备一个,风一吹,笑都笑不出来,只能吸口气继续走。
天星桥那段路好看,石林像一群老伙计挤在水边,最妙在桥下的水色,晴天像一盆翡翠,阴天像一锅墨绿,拍出来都能当屏保。
陡坡塘是《西游记》开场的那个瀑布,脑子里自己就响起锣鼓点,脚步跟着就快了半拍。
有人问先去哪里好,先去天星桥,再去陡坡塘,最后去主瀑布,一路越走越带劲,人也越分散。
第二站去龙宫,船一进洞,灯一亮,水潭像铺了蓝布,洞顶滴水时不时砸到脖子,凉得人直缩脖子。
水位高的时候排队时间长,早点去,别正午挤。
洞里讲的都是龙王的事,老乡说以前水大,喊一嗓子能回三声,孩子听了更来劲。
第三站去天龙屯堡,一脚踏进明朝,石巷子冷冷的,土墙上有晒干的玉米,老奶奶穿着大襟衣,坐门口纳鞋底。
这里有地戏,面具挂在梁上,一张张都像有脾气,锣鼓一响,魂儿跟着就飞了,讲究的是“敬”,别拿手去摸。
屯堡是戍边留下来的兵家后代,祖训管得紧,婚俗老礼多,连方言里都夹了古味。
走完屯堡去城里吃碗裹卷粉,薄粉一卷,塞进折耳根和辣椒面,咬下去鼻子一酸,胃里就活了。
想走野一点,就去紫云的格凸河,天生桥像个大门,河水从门下钻过去,远看像画,近看腿软,山路弯多,刹车得稳。
格凸河喜欢晴天,山影倒在水里才漂亮,阴天就当看山,看完找个农家乐坐一坐,土鸡下锅,酸汤一浇,白饭能多吃一碗。
孩子多的家庭可以去关岭化石群博物馆,三叠纪的古生物像一群远亲,名字又长又绕,讲解员一句句掰开揉碎,小朋友能听进去。
安顺文庙也不远,牌坊端端正正,石碑立在廊下,考一考谁能读出上面的楹联,拍照别踩门槛,老规矩要守。
晚上回城,虹山湖边走一圈,风顺着水面往脸上扑,桥上的灯一排一排地亮,人不多,心口也慢了下来。
住这事儿按预算来,景区里住得近,贵一点,早晚能空场,拍照舒服。
镇上客栈性价比高,老板做饭手不抖,夜里会吵,带耳塞就好。
城里酒店多,虹山湖周边环境好,工作日价钱好看,周末翻脸比翻书快,手慢就贵。
所谓山景房,白天景色好,雨天白雾一封,啥也看不见,别为个窗外的山多掏一倍钱,实在喜欢,订可退的,天气一看就换。
吃的别扎堆网红店,西秀老城里转一圈,破酥包酥掉渣,豆腐圆子蘸辣椒,嘴边挂油也不在意。
黄果树镇的早市好逛,土鸡蛋像弹珠,辣椒像红绳,买点干货回去,省心也实在。
安顺牛肉粉要早上去,汤还正,牛肉片薄,葱花一把,辣椒一勺,出汗才叫痛快。
行程给一份,三到四天不紧不慢,脚不废,心不累。
第一天到安顺西,放行李,去文庙和老城,晚上虹山湖溜达,夜宵一碗牛肉粉,一觉睡踏实。
第二天黄果树,从天星桥开走,再到陡坡塘,下午去主瀑布,雨衣雨鞋全用上,回镇上吃鸡辣子,补盐补水。
第三天龙宫半天,出来去天龙屯堡,赶一场地戏,晚饭撸一个酸汤鱼,胃口被打开,心情跟着撑。
第四天有劲就去格凸河,没劲就去化石馆,返程在安顺西上车,包里的腊肉和辣椒粉小心打包。
门票能买联票就买,黄果树三个点一起拿,别拆开买,钱包会哭。
讲解最好配一个,屯堡和化石馆都吃讲解,十几块几十块的差别,就在“懂不懂”三个字。
旺季要早起,五一十一人挤人,工作日省钱还省心,队伍短一半,店家脸色也松一半。
路上有两条提醒,高速弯多,雨说来就来,胎压要看,刹车别硬踩。
网约车能用就用,回城别太晚,山里路灯少,手机信号也调皮。
商贩吆喝声大,买前先问价,辣椒面好吃,谈好再称,心里有数,嘴上有味。
有人问安顺为啥这么大,山多,谷多,地形一铺就开了,古人挑的路也长,徐霞客来过,笔下写过这里的水石之气,至今读来都带劲儿。
关岭还出土过“海里巨兽”的骨头,书里叫鱼龙和蛇颈龙,想象一下它们游在远古海里,孩子眼睛一下就亮了。
走完这圈,人会明白,大不只是面积,大在故事,大在水声,大在饭桌上那口热气。
回家数脚步,发现一天两万步不够用,裤腰松了半指头,心里却喊着下回还来。
瀑布把衣服打成了花,屯堡把时间拉回了明朝,格凸河把相机按成了连拍,钱包也瘦了点,嘴上却说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