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扮熊猫”背后:当一个国家失去熊猫“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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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日本朝日电视台12月27日报道,日本和歌山县冒险世界游乐园的大熊猫“良浜”“彩浜”“枫浜”和“结浜”已于2025年6月返回中国,大量日本民众一直对大熊猫念念不忘。为吸引游客,冒险世界游乐园上个月推出“大熊猫饲养员体验活动”,工作人员套上毛绒装扮,假装成熊猫供游客体验“饲养员”工作。一个简单的“人扮熊猫”互动,在2025年底的日本,被赋予了远超娱乐的复杂意义。这场看似无厘头的表演,正是一面镜子,映照出即将到来的“熊猫真空期”给日本社会带来的焦虑、经济损失。

与此同时,在东京上野动物园,公告栏上的一纸通知像投入湖面的巨石,瞬间引爆了日本社会的情感海啸。公告宣布,由于租借期将满,旅居日本东京上野动物园的大熊猫“晓晓”“蕾蕾”将于2026年1月下旬送还中国。最终参观日为2026年1月25日。“晓晓”和“蕾蕾”归国后,日本将于明年1月迎来全国没有一只大熊猫的局面,这将是自1973年以来首次出现这种情况。

这消息让无数日本人仿佛经历了一场“全民失恋”。动物园官网在几分钟内被涌入的访问量冲垮,服务器直接瘫痪。园方不得不紧急将门票预约改为残酷的“抽签模式”,那场景堪比抢购顶流明星的演唱会门票。对于几代日本人而言,熊猫那圆滚滚的身影不仅是可爱的动物,更是中日关系“蜜月期”的活态记忆。它们的离去,让民众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外交关系恶化带来的切肤之痛。

为什么会出现“人扮熊猫”的无奈操作?答案简单而残酷:真正的熊猫要回家了,而新的熊猫却遥遥无期。任何合作都需要良好的氛围。中日大熊猫合作始于1972年邦交正常化,当时中国向日本赠送大熊猫,此举获得了日本民众的广泛认可和欢迎,成为两国友好的象征。然而,因首相高市早苗就台湾问题发表的错误言论,“日本将不再有熊猫”的声音也不绝于耳。“目前,全球许多国家都希望与中国在大熊猫项目上展开合作。中国根据实际情况调整合作的大熊猫数量,也是正常现象。”专家说。

熊猫的离去,远不止是动物园少了两个明星那么简单。这是一场对整个“熊猫经济”产业链的沉重打击。

为了伺候好“晓晓”和“蕾蕾”,上野动物园付出了惊人的心血。大熊猫只吃特定产区、特定鲜嫩度的竹子,为此,动物园与中国四川的竹子产区签订了独家协议。每周两次,满载新鲜竹子的全货机从四川直飞东京。这条跨国供应链就像一条输送“友谊”的生命线,背后是航空、物流、农业等一系列产业的紧密合作。熊猫的离开,意味着这条生命线将被切断。

更深层次的冲击在于旅游业和相关产业。熊猫一直是上野动物园乃至整个东京旅游的“顶流明星”,它们的离开将导致游客量大幅下降,周边商品销售萎缩,一系列以熊猫为主题的商业活动将失去核心吸引力。

面对即将到来的“熊猫真空期”,日本国内出现了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2025年12月24日,有日本议员称,正在就日本动物园与台北动物园开展动物交换进行磋商,并特别提到台北动物园的大熊猫是中国大陆赠送的。

这一试探性言论立即遭到中国国台办的严正驳斥。国台办发言人彭庆恩在例行新闻发布会上明确表示,日本个别政客的妄言呓语是“痴人说梦”。他重申,2009年大陆赠台大熊猫是大陆同胞赠送给台湾同胞的,是两岸关系和平发展的重要成果,深受台湾同胞特别是青少年喜爱。

“大熊猫作为‘国宝’,值得两岸同胞共同珍惜。‘台独’分裂势力胆敢把大熊猫作为媚日输诚的贡品,必将遭受两岸同胞的怒火。”彭庆恩的这番话斩钉截铁,彻底堵死了这条错误道路。

那么,日本如何才能重新赢回熊猫?答案似乎并不复杂。

最根本的是处理好涉台问题。中国在台湾问题上的立场是一贯且明确的,任何挑战这一红线的言行都会对双边关系造成严重损害。日本政界需要在这个问题上保持清醒认识,避免发表不当言论。

政治氛围的改善是续约的前提。熊猫作为“国宝”,其国际交流承载着特殊的象征意义。只有当两国关系整体氛围改善,政治互信增强时,熊猫交流才能顺利推进。

日本社会对熊猫的深厚情感是一个积极因素。早稻田大学的社会学教授渡边宏分析认为,熊猫在日本人心中早已超越了动物的范畴,它是一个文化符号,代表着一段温情的历史。这种民间情感可以成为推动关系改善的积极力量。

此外,日本需要展现对熊猫保护和研究的真诚承诺。大熊猫国际合作本质上是科学研究与保护项目,而不仅仅是商业租赁。日方需要通过外交渠道,展现出在熊猫保护、科研合作方面的诚意和专业能力。

当高市早苗内阁的支持率在熊猫确认回国的消息公布后应声下跌近5个百分点时,日本民众用最朴素的政治逻辑给出了判断:连两只熊猫都留不住,你这届政府还能干成什么事?

“人扮熊猫”的滑稽表演背后,是日本社会对失去熊猫“自由”的集体焦虑。熊猫不仅仅是可爱的动物,它们是和平的象征、友谊的桥梁,更是复杂国际关系中那个柔软而又坚定的外交信号。对日本而言,赢回熊猫的关键,不在于技术层面的讨价还价,而在于政治层面的清醒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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