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面积最小的地级市,不到西安的一半,宝鸡的14,确实袖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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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西省十个地级市当中,有一个城市显得颇为特别,它的体型很小,铜川市全市的总面积大约只有三千八百八十二平方公里,这么个数字使得它在陕西的地理版图上显得分外袖珍,拿省会西安超过一万平方公里的面积同它对比,铜川不到其一半大小,再拿宝鸡市约一万八千平方公里的广阔区域同它比较,铜川却只有其四分之一左右,这种面积上的显著差异,让铜川成了陕西地级市当中比较独特的存在。

铜川的小体型直接体现在人口规模上,最近数据显示,这座城市常住人口约七十点五万人,是陕西省人口最少的地级市,这个数字甚至比不上省内某些县级行政区,渭南市的蒲城县和富平县,铜川现辖三个区和一个县,分别是耀州区,印台区,王益区和宜君县,而且这些区县之间的距离相对较大,这与历史上区划调整有关。

回溯铜川的建市历程,可以发现其发展轨迹,一九五八年,铜川的县级建制升格为地级市,随后耀县,宜君县,蒲城县的部分区域相继划归铜川管辖,形成了如今的区划格局,铜川位于陕西中部,地处关中盆地与陕北高原的交接地带,属于关中经济带的重要组成部分,虽然面积不大,但是其地理位置却具有一定的优势,交通便利,四通八达。

铜川的地名源流也经历着历史的变迁,同官是铜川古时的称呼,后来因为同官和潼关的发音相近,容易混淆,一九四六年改名为铜川,而铜川并不产铜,铜川的名称来源于古地名铜官川,也就是漆水河的古称,铜川有近一千六百年的建城史,最早建城历史可以追溯到北魏时期的铜官县。

铜川是资源型城市,曾经因为煤炭、水泥资源而闻名,建国初期苏联援建的两个项目落地铜川,让铜川的经济体量一度仅次于西安,位居陕西第二,八十年代是铜川的高光时刻,煤炭产量几乎占全省半壁江山,铜川的街道繁华,高楼林立,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随着资源枯竭、环境问题加剧,转型压力下的铜川经济体量相对落后。

铜川曾被污名化为卫星上看不见的城市,但经过不断治理,这座被煤灰遮蔽的城市完成了华丽转身,这里曾是朱鹮的栖息地,也多次入选中国最具幸福感城市榜单,从污染之城到生态之城,铜川的这种转型堪称资源型城市转型的典范。

文化底蕴方面,铜川表现不错,这里诞生了药王孙思邈,药王山保留着很多北朝和隋唐时期的石刻造像,耀州窑是宋代六大名窑之一,窑址在铜川市王益区黄堡镇,虽然叫耀州窑,但是并不在现在的耀州区,因为古代耀州管辖同官县,铜川也是唐代高僧玄奘的圆寂之处,他在玉华寺翻译了大量佛经。

文学上,铜川和著名作品平凡的世界有着密切的联系,作家路遥把铜川当作小说里铜城的原型,他本人曾经在这里体验煤矿生活,他的弟弟也是铜川矿工,著名红歌唱支山歌给党听的词作者姚筱舟同样出自铜川矿务局,这些文化印记给这座小城带来了一些文艺氛围。

经济发展上,铜川近些年地区生产总值呈现上升趋势,最新数据表明,经济总量超过五百亿,同比增长大约百分之四,经济增速虽然平稳,不过总体规模在省内相对偏小,铜川正在推进产业转型,凭借交通优势加大招商引资力度,培育新的经济增长点。

铜川的特色物产很值得称赞,宜君核桃、耀州雪花糖这些农产品名气不小,甚至进入日韩市场,当地的咸汤面是代表性小吃,独特的风味吸引很多食客,陈炉古镇是耀瓷烧造的基地,这里罐罐垒墙、瓷片铺路的景观很有特色,被称作活着的陶瓷古镇。

交通基础设施的改善给铜川带来新活力,二零二一年底,铜川结束二十年无铁路客运的时期,西延动车线路开通,铜川加入陕西铁路网络,极大地方便人员往来与物资流通。

铜川还有一小部分地方叫小河南,这得从上世纪五十年代煤炭工业发展时期大量河南移民说起,河南籍矿工当时成了劳动力主力,河南话一度在矿区流行,这种移民文化造就了铜川包容开放的城市性格。

纵观铜川的发展,这座陕西最小的地级市正以全新的姿态向世人展示资源型城市转型的路途,它用事实证明,城市的影响力并不是由面积的大小来决定的,如何在有限的空间内挖掘自身的特色,实现可持续发展才是关键所在,铜川的转型经验或许能够给同类城市带来一些启示。

这座袖珍城市就像一颗微缩胶囊,浓缩了资源型城市的典型特征与发展轨迹,从辉煌到困境再到重生,铜川的曲折历程,正是中国众多工业城市的缩影,小体量反而成了优势,船小好掉头,转型步伐会更快,铜川的未来值得持续关注,它能否走出一条小而美、别具一格的发展之路,就让我们一起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