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卫72 岁大爷自驾 16000 公里,用镜头把 G219 的苍凉与壮美全收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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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72岁的我,方向盘与相机,是相伴多年的老伙计。方向盘载着我奔赴远方,相机则替我定格时光,二者早已不只是工具,更是我安放热爱与梦想的载体。数十载光阴里,我驾车踏遍全国31个省市,带着相机拍下G228国道的滨海晨光,定格G331国道的戈壁落日。G219这条总里程超过10000公里的公路,满足自驾人的所有梦想和激情。都说G318是中国人的景观大道,这条边境公路比G318更有诱惑力,这是一次从0到10065公里征程。5座5000米以上的大山、16个冰川大坂、44条冰河……。从没有一条公路像G219这样艰难困苦而又充满奇异魅力,它的苍凉荒芜,它的风霜雪雨,还有它的奇异风光将从“鸡脚”行走至“鸡尾冠”。

(陈学仁和老伴)

唯有全长一万零六十五公里的G219国道,像一颗深埋心底的星辰,始终牵引着我——这条被誉为“国之大道”的公路,横亘中国西部,是世界上海拔最高、路况最复杂、纬度跨度最大的景观长廊,它不仅串联起雪山、峡谷、戈壁、湖泊的万千风光,更藏着无数值得用镜头捕捉的瞬间,镌刻着勇者的勋章与家国的情怀。于我而言,这场自驾不只是与时光赛跑的远征,更是一场跨越山海的摄影创作,每一公里路程,都在为镜头寻找最美的风景。

为了这场征途,也为了拍出满意的作品,我精心筹备,不敢有丝毫懈怠。思想上,我一遍遍推演路线,不光梳理高反、险路等隐患,更对着游记和卫星图标记摄影点位,比如提前记下秦岭垭口的最佳日出拍摄时间、羊卓雍错的光影变化规律,还向老摄友请教高原强光下的曝光技巧,把这些心得一一记在小本子上。物资上,除了露营装备、4升氧气瓶和御寒衣物,我的相机、三脚架、备用镜头和存储卡是重中之重,特意给相机配了防沙套和保暖套,应对高原风沙与低温,还备了多块备用电池,用保温袋装好防止耗电过快;对爱车检修时,也特意加固了后备箱的储物格,避免路况颠簸损坏器材。这些准备,既是为旅途兜底,也是为我的摄影创作筑牢底气。

五月三日清晨,天刚泛起鱼肚白,晨雾还未散尽,我与老伴、二弟如约启程,一车三人,我既掌方向盘,也时刻留意着窗外的光影。后备箱里,相机与三脚架静静躺着,等待解锁沿途风景。从家乡出发,途经宁夏、甘肃、陕西、四川、重庆、贵州,一路向南奔赴G219零公里处——广西东兴,这场历时41天、全程16000公里的旅程,从一开始就成了我的移动摄影棚,遇到心仪的景致,便靠边停车,架起三脚架,记录下眼前的美好。

穿越西北与西南腹地,沿途风光如流动的画卷,每一步都有值得定格的瞬间,我的相机也从未停歇。宁夏黄土高原沟壑纵横,风吹麦田翻涌着金色浪涛,我特意找了处高地停车,架起三脚架,用低角度拍下麦浪与沟壑的层次感,让西北大地的苍茫厚重定格在镜头里;行至秦岭,这座南北分界线的层次感,成了我镜头下最丰富的素材。山间公路蜿蜒盘旋,穿梭林海时,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光影,我便放慢车速,随手用长焦捕捉林间鸟鸣的灵动;攀升至山巅垭口,云雾在脚下流转,远处山峦如黛,我耐心等待云雾开合的最佳时机,按下快门记录下这仙境般的景致。越往南行,植被愈发丰茂,驶过秦岭隧道群,从苍茫到灵秀的过渡,我用相机连续拍摄,做成延时视频,留住这份温柔的转变。进入四川,青山绿水间藏着静谧村落,云雾缭绕时,我便停车守候,拍下炊烟与云雾交织的画面,让蜀地的清丽在镜头中沉淀。历经数日奔波,当广西东兴的海岸线映入眼帘,我第一时间扛起相机奔向海边,指尖触着G219零公里标志碑,镜头对准碧波万顷的大海与金色沙滩,将海拔100米的温润海风与咸湿气息,一同定格在画面里,为接下来的高原摄影创作,埋下期待的伏笔。

(沿途照片)

从东兴驶入G219主线,车轮向西向北挺进,我的镜头也跟着解锁西南部边境的极致风光。广西段喀斯特地貌清丽婉约,额泉、旧洲村落藏在群山褶皱里,小桥流水、青瓦白墙与炊烟云雾相融,我换上广角镜头,将这份世外桃源般的景致完整收录,连墙角的青苔、溪边的石板路都不愿错过;行至云南,腾冲热海水汽蒸腾,我用慢门拍下氤氲缭绕的画面,让大地的“呼吸”更具氛围感;和顺古镇的青石板路被岁月磨亮,我蹲下身,用低角度捕捉阳光在石板纹路上的光影,让茶马古道的过往在镜头中流转;踏入怒江傈僳族自治州,高黎贡山与碧罗雪山隔江对峙,怒江如巨龙奔腾,我找到安全的观景台,拍下崖壁上的马蹄印痕与滔滔江水,让千年古道的沧桑定格成永恒。

(沿途照片)

最惊险的丙察察段,虽无暇从容拍摄,却也藏着独特的摄影记忆。这段“地狱级”越野路线,280公里浓缩了悬崖、流沙等极致路况,途经大流沙路段时,我全神贯注掌控方向盘,只能让老伴暂时保管相机,不敢有丝毫分心。待一气呵成冲过流沙区,安全停靠后,我立刻拿起相机,拍下身后松软的流沙与险峻的崖壁,镜头里的景致,既有征服自然的豪迈,也藏着这段险途的惊心动魄,成为旅程中最特别的一张照片。

进入西藏境内,海拔骤升,挑战升级,但极致的风光也让我的摄影创作迎来高峰,沿途的风景与感动,都被镜头一一捕捉。从察隅深入藏地,海拔陡升让呼吸急促,我却不愿放过窗外的景致,遇到开阔的高原草甸,便停车架起三脚架,拍下雪山下的草原风光,连远处的牦牛都成了画面里的点睛之笔。二弟高反不适时,我们在观景台休整,我一边适应海拔,一边用相机记录下老伴照料二弟的温馨瞬间,让这份陪伴成为镜头里的温暖素材。行至林芝,探访墨脱途中,穿越嘎龙拉雪山隧道的瞬间,“一山有四季”的奇观让我震撼,我迅速停车,换上变焦镜头,一边拍下隧道那头的皑皑白雪,一边记录这头的热带植被,用对比强烈的画面,展现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雅鲁藏布大峡谷的江水奔腾咆哮,我找好角度,拍下江水与两岸翠绿的碰撞,抬头望见雪山之巅,便将雪山、江水、植被纳入同一画面,定格这份独有的壮阔。

(沿途照片)

离开墨脱,途经日喀则陈塘沟,这条夏尔巴人聚居的峡谷,藏着最原始的生态之美,也成了我镜头下的宝藏地。沿途山路崎岖,车轮碾过碎石路发出“咯吱”声响,我却忍不住多次停车,用长焦捕捉茂密森林的层次感,拍下清澈溪流潺潺流淌的画面;村落里,夏尔巴人淳朴的笑容、山间弥漫的炊烟,都被我用相机温柔记录,没有刻意摆拍,只定格最自然的田园画卷。继续向西抵达亚东,这座边境小城气候温润,草原上牛羊成群,远处雪山与蓝天白云相映,我架起三脚架,拍下雪山草原与牛羊的和谐景致;街头的民族建筑、哨所里战士挺拔的身影,我都用镜头轻轻收录,既展现这里的风土人情,也定格那份守护的安宁,画面里的每一处细节,都让人动容。

藏地的湖泊,是我摄影创作中最治愈的主题。驶上岗巴拉山口,羊卓雍错那抹纯净的蓝绿色骤然闯入视野,我立刻停下爱车,扛起相机与三脚架奔向观景台,生怕错过最佳光影。我反复调整角度,时而用广角收录湖泊与群山的全貌,让这枚“碧玉”镶嵌在天地间;时而用长焦捕捉湖水的纹理,记录光线变化下湖水从清澈到深邃的流转。湖畔推瓦村静谧安详,牛羊悠闲踱步,牧民歌声在风中飘荡,我将这些元素融入画面,让圣洁的风光多了几分烟火气,所有疲惫都在按下快门的瞬间烟消云散。抵达阿里班公湖,我又被这份辽阔之美吸引,拍下碧波荡漾的湖面与翔集的水鸟,特意守候在鸟岛附近,用长焦捕捉黑颈鹤、斑头雁嬉戏的灵动瞬间,风声与鸟鸣交织,镜头里的画面也满是宁静与生机。

(沿途照片)

途经加乌拉山口,这场旅程与摄影创作的高潮同时抵达。海拔5210米的观景台,寒风凛冽,我裹紧衣物,扛起相机艰难架起三脚架,只为捕捉珠峰的巍峨。当五座8000米以上高峰一字排开,珠峰傲然矗立其中,峰顶积雪在阳光下折射出圣洁光芒,云层缠绕间更添神秘,我屏住呼吸,反复调整曝光与焦距,耐心等待云层散去的瞬间,按下快门,将这份庄严壮阔永久定格。寒风刮过脸颊,双手因低温有些僵硬,却丝毫不愿放下相机,我又拍下自己与珠峰的合影,让七十多岁的身影,与世界之巅同框。那一刻,镜头里的奇观与心中的敬畏感动交织,所有的执着与艰辛,都在这张照片里有了归宿,这份震撼,足以镌刻进余生的每一个日夜。

(沿途照片)

在云南十层大山、珠峰脚下,边防战士的身影,是我镜头里最动人的风景。我不敢贸然打扰巡逻的战士,只远远用长焦镜头记录下他们挺拔的身姿,无论是喀喇昆仑荒原上的巡逻足迹,还是喜马拉雅山口的坚守身影,都被我小心翼翼收录在相机里。这些照片没有华丽的光影,却藏着最动人的力量,既是对这份坚守的致敬,也让我的摄影创作多了一层家国情怀,更懂我们能安心驰骋在这条大道上,能从容拍下沿途风光,都源于他们的默默守护。

沿途的红色印记,更让我的摄影创作多了敬畏之心。瞻仰康西瓦烈士陵园时,我收起了广角镜头,只用标准镜头,静静拍下每一块墓碑,记录下墓碑上清晰的姓名与事迹,镜头里的陵园庄严肃穆,每一张照片都承载着对英烈的缅怀。我们鞠躬致敬的瞬间,老伴悄悄用相机拍下了我动容的模样,没有刻意构图,却成了最珍贵的一张照片。在云南麻栗坡,老山作战纪念馆里的照片、实物,我都逐一用相机记录,不是简单翻拍,而是捕捉展品背后的故事感;景区里的纪念雕塑、烈士事迹碑,我都精心调整角度拍摄,让“老山精神”通过镜头跨越时空,也让我的创作信念更加坚定——镜头不仅要定格风光,更要记录感动与担当。

(沿途照片)

阿里地区的荒凉与神秘,为我的摄影创作注入了独特的质感。离开加乌拉山口,向阿里深处挺进,札达土林如外星秘境般铺展,我特意等到夕阳西下,用镜头捕捉夕阳为土林镀上的金黄色,光影交错间,远古湖盆与河床的痕迹清晰可见,按下快门的瞬间,仿佛定格了千万年的岁月沧桑。古格王朝遗址在土林深处静默矗立,我用长焦拍下残垣断壁的细节,又用广角收录遗址与荒原的全貌,让千年王朝的兴衰往事,藏在镜头的明暗对比里。抵达海拔5400米的红土达坂,我忍着高反不适,架起三脚架拍下连绵高原与澄澈苍穹,云朵低得仿佛触手可及,镜头里的画面辽阔而震撼,高反的不适早已化作创作的热忱,这一刻才懂,摄影与旅途一样,唯有坚持,才能遇见极致的美好。

(沿途照片)

穿越西藏进入新疆,南疆与北疆的迥异风光,让我的摄影创作愈发丰富。南疆喀什古城,街头巷尾弥漫着烤肉与香料的气息,柯尔克孜族同胞的鹰舞雄健洒脱,我用高速快门捕捉旋转的灵动瞬间,又用慢门记录街头的烟火气,青石板路上的行人、特色店铺的招牌,都成了镜头里的元素,展现千年丝路重镇的鲜活。北上北疆,伊犁河谷的旖旎、那拉提草原的辽阔、特克斯八卦城的精妙、巴音布鲁克的壮美,都被我一一收录。那拉提草原上,我拍下绿草如茵与珍珠般散落的毡房;特克斯八卦城,我找到高处观景台,用广角定格纵横交错的街巷;巴音布鲁克的九曲十八弯,我守候至夕阳西下,拍下霞光倒映在河面上的绝美画面,让大地丝带般的曲线与漫天霞光相融。行至终点喀纳斯,阿尔泰山林海与湛蓝湖泊相映,雪山皑皑,我用相机记录下这份中俄蒙三国交界的秘境之美,按下最后一张快门时,这场横跨近30个纬度的旅程与摄影创作,也随之落下圆满帷幕。

(沿途照片)

41天的旅程,16000公里的车程,我既是驾驶者,也是摄影创作者。驶过平原、雪山、戈壁,经历过堵车的煎熬、险路的惊魂,也收获了无数摄影佳作与感动。车辆爆胎时,一边狼狈修车,一边不忘用相机拍下这难忘的瞬间;邂逅日照金山、璀璨星河时,便熬夜守候,用镜头捕捉这份可遇不可求的美好。丙察察鸡爪骨隧道的险峻、加乌拉山口的壮阔、阿里荒原的星空、喀什古城的烟火,都被相机定格;边防战士的坚守、老伴的陪伴,也都藏在一张张照片里。我一人掌方向盘,一手握相机,用勇气征服险途,用镜头记录时光,每一张照片都是旅程的见证,每一次按下快门,都是对热爱的诠释。

如今平安回到家乡,整理相机里的数千张照片,每一张都能勾起一段回忆,眼神中满是满足与自豪。有人问我,七旬高龄为何还要这般奔波,我想说,年龄从来只是数字,方向盘能带我奔赴远方,相机能让时光停留,二者相伴,便无惧岁月。G219这条“国之大道”,不仅让我见识了祖国边境的壮阔风光,更让我在一路摄影创作中,读懂了坚持的意义,读懂了守护的重量。它从海拔100米的海边延伸至5400米的高原,我的镜头也从温润南疆拍到苍茫北疆,就像人生,有坦途也有险峰,但只要心怀热爱,既能握紧方向盘勇往直前,也能拿起相机定格美好,终能抵达心中的彼岸。

这场旅程与摄影创作,早已成为我一生中最宝贵的财富。相机里的每一张照片,都是看过的风景、遇见的人、收获的感动,被我精心整理成册,时常翻阅。它教会我,岁月不老,追梦不止,摄影与自驾一样,无关年龄,只关热爱;更让我铭记,镜头里的每一寸山河安宁,都离不开边防战士的默默守护。未来,我依然会握紧方向盘,扛起相机,去探索更多未知的远方,用车轮丈量大地,用镜头定格时光,因为我坚信,只要心中有光,脚下有路,手中有相机,任何时候出发都不算晚。

作者:陈学仁 编者:因照片较多,没能一一呈现,仅选部分,也无法对应相关沿途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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