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岁就能在硅谷当镰刀,这个华人小伙确实会玩。
据报道,美国商业航天初创公司GRU Space正式宣布开放人类首家月球酒店的预订。这家公司的计划是在2032年正式开业,入住费用预计超过1000万美元。
这家公司的创始人兼CEO是一名年仅22岁的华人斯凯勒·陈。这件事情最荒诞的地方不在于月球酒店本身,而在于它制定的预订规则:意向客户必须先支付1000美元的申请费,这笔钱是不可退还的;如果你通过了所谓的医疗和财务审核,还需要再支付25万美元到100万美元不等的订金来锁定名额。
这套玩法的核心逻辑非常清晰,它不是在卖服务,而是在卖一种入场券,说白了,就是在向美国富人征收智商税。
1000美元对于目标客户来说可能只是一顿午餐钱,但对于一家初创公司来说,如果有1万个富豪为了凑热闹或者彰显身份提交申请,那就是1000万美元的无成本现金流。这笔钱是白送的,不需要任何交付,甚至不需要任何承诺,因为它是申请费。
这种商业模式的高明之处在于,它利用了西方富豪阶层对于太空特权的盲目崇拜,用一个极低的门槛筛选出最容易被忽悠的高净值人群,然后再通过后续的百万级订金完成真正的资金回笼。至于2032年能不能入住月球宾馆,六年时间足够发生任何事情,即便项目失败,前期的现金流也早已落袋为安。
所以说,这就是空手套白狼的教科书级演示。GRU Space这家公司目前公开的员工数量极少,核心团队寥寥几人,却号称要撬动一个需要百亿甚至千亿美元投入的登月工程。
他们怎么做?就是靠现在的预售资金。正常的商业逻辑是先融资、搞研发、出产品、再销售,而这个小伙子的逻辑是先画饼、先收钱、再看情况。
那25万到100万美元的订金虽然名义上是可退还的,但在金融操作中,资金的时间价值是巨大的。试想一下,如果他能从全球富豪那里圈到1亿美元的订金,这笔钱在公司账上躺6年,光是购买美国国债的无风险收益就是一笔巨款。
这就像是保险公司的浮存金模式,利用客户的钱去生钱,而客户买到的只是一个关于未来的承诺。
传统的航天初创公司需要依靠风险投资机构的输血,需要出让股权,需要接受董事会的监管。而通过直接向C端富豪预售,GRU Space获得的是没有任何股权稀释的资金。这些富豪成了实际上并没有投票权的天使投资人,他们承担了项目失败的风险,却享受不到项目成功后的资本增值,只能得到一张可能永远无法兑现的房卡。
不过对于美国那些富豪来说,花1000万美元买一个未来可能去月球的期权,或许只是他们资产配置中极小的一部分,是为了满足虚荣心和社交需求。
这不得不让人感叹,最高级的猎人,往往是以猎物的姿态出现的;而最高级的收割,往往是以梦想的名义进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