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苏州人,退休后去贵阳避暑后,忍不住盘点西南凉爽夏季带给我的4大惊喜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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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在苏州生活了六十多年的人,我已经习惯了江南水乡的温润雅致,习惯了梅雨季的缠绵湿润,也习惯了酷暑天里哪怕摇着蒲扇也难消的燥热。退休那年夏天,女儿建议:“爸,你总说苏州夏天闷得难受,今年去贵阳住两个月吧,那里是‘中国避暑之都’。”

带着对未知的好奇和对清凉的向往,我踏上了前往西南的列车。没想到,这两个月的避暑生活,竟给我的晚年带来了四个意想不到的惊喜改变。

惊喜一:从“不敢出门”到“每天两万步”——气候重塑的生活节奏

苏州的七八月,我基本过着“昼伏夜出”的生活。早上九点后暑气蒸腾,出门一趟就像蒸桑拿,衣衫瞬间贴背。午后更是只能躲在空调房里,看看电视翻翻书,等待太阳西斜。一天下来,步数常常不足三千。

到贵阳的第一周,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盛夏。清晨六点半,我推开窗,一股清凉的山风扑面而来,带着草木的清香。温度计显示22℃。我本能地套上长袖外套——这在苏州的七月是不可想象的。吃过早饭,我试探性地出门散步。

沿着南明河慢慢走,阳光明亮却不灼人,风始终凉丝丝的。路上遇见不少晨练的老人,个个精神抖擞。

最震撼的是正午。我特意在中午十二点出门“测试”,站在甲秀楼旁树荫下,竟完全不觉得燥热。一位本地老人笑着说:“我们贵阳夏天平均气温就23℃左右,晚上睡觉还得盖薄被呢!”

于是,我的生活节奏彻底改变了。每天早起爬山(是的,城里就有黔灵山),上午逛公园或博物馆,午后小憩后去老街喝茶,傍晚再沿河散步。手机健康数据显示,我的日均步数从苏州的两三千飙升到一万八到两万二。

两个月下来,体检时发现血糖和血脂指标竟然比春天时好了不少。这种能够自由享受户外时光的夏天,是我在江南从未体验过的奢侈。

惊喜二:从精致婉约到磅礴多元——审美视野的悄然拓展

苏州的美是精雕细琢的。一窗一景,一石一水,都透着文人雅士的匠心。我习惯了欣赏园林的婉约、评弹的细腻、苏绣的精致。这种美深入骨髓,但也框定了我的审美视野。

贵阳则展现了一种截然不同的美学。它不是“设计”出来的精致,而是大自然与多民族共同创造的磅礴与多元。

记得第一次见到花溪青岩古镇,那些用青灰色石板垒成的房屋、城墙,在群山环抱中透着一种粗犷坚韧的美,与苏州白墙黛瓦的柔美形成鲜明对比。在黔灵山弘福寺,看着香烟缭绕与远处现代城市天际线交融,有种时空交错之感。

更震撼的是离贵阳不远的黄果树瀑布。当站在大瀑布前,看着七十多米高的水幕轰然跌落,水雾漫天,声如雷鸣,那种大自然的原始力量让我瞬间失语。

在苏州,我们欣赏的是“细雨鱼儿出,微风燕子斜”的细微;而在这里,我感受到了“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壮阔。

饮食审美也在刷新。苏州菜讲究“不时不食”,口味清淡雅致。而贵阳的酸汤鱼、丝娃娃、肠旺面,酸辣鲜香,滋味浓烈。

起初不适应,但渐渐品出了其中妙处——就像这里的山水一样,直接、鲜活、充满生命力。

回到苏州后,我发现自己看园林的眼光变了:依然欣赏它的精致,但也更能想象假山背后的真山气势。这种审美上的拓展,让我的世界变大了。

惊喜三:从“老苏州”到“新朋友”——社交模式的意外打开

在苏州,我的社交圈基本固定:几十年的老同事、老邻居、亲戚,大家知根知底,聊的话题也围绕熟悉的人和事。这种关系温暖稳固,但缺少新鲜元素的注入。

贵阳的两个月,我被迫(也是自愿)成了一个“外来者”。住的小区里有不少像我一样来避暑的外地老人,来自重庆、武汉、广州等地。我们在楼下凉亭里自然结识,分享各自城市的夏天体验。

最有趣的是在菜市场。我好奇地指着一些没见过的野菜问摊主,旁边一位本地阿姨热情地讲解起来,还教我怎么做。一来二去,竟和几位摊主、常买菜的老人熟络起来。他们教我简单的贵阳话,我请他们尝我从苏州带的糕点。

还有一次,在甲秀楼旁写生(退休后我开始学画画),一位贵阳老教师在我旁边看了许久,后来主动指点我如何表现山石的质感。我们因此成为画友,他带我去了许多游客不知道的写生好地方。

这些萍水相逢的交往简单纯粹,因为没有历史包袱,反而更轻松自在。我听到了天南海北的故事,了解了不同城市的生活智慧。

回苏州后,我依然和几位贵阳朋友保持着联系,时不时分享两地的季节变化。这种跨越地域的联结,让我的晚年生活多了一扇看向远方的窗。

惊喜四:从怀旧沉淀到探索热情——心态年龄的逆生长

退休初期在苏州,生活安逸舒适,但心态上难免有种“大局已定”的感觉。每天的生活相似,回忆多于展望,时间仿佛慢了下来,甚至有些凝固。

贵阳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新的:新的街道布局(苏州是棋盘状,贵阳是山城的不规则)、新的气候节奏、新的饮食口味、新的人文景观。这种新鲜感激活了我的好奇心。

我像年轻人一样用手机App查公交线路,探索不同的街区;报名参加了当地的“一日游”去天河潭;甚至尝试了年轻人喜欢的“网红”打卡点,虽然不太理解为什么一个书店或咖啡馆要排队进去。

学习欲望也增强了。我开始阅读关于贵州少数民族文化的书籍,了解苗族银饰、侗族大歌背后的故事;研究为什么贵阳气候如此凉爽(原来是高海拔和副热带高压边缘的共同作用);比较江南与西南建筑差异的地理原因。

有一天,我在花溪公园听到一群老人在唱山歌,虽然听不懂歌词,但那种发自肺腑的快乐感染了我。我突然意识到:老年不是生活的尾声,而是可以拥有另一种节奏和可能性的新阶段。

回到苏州已近年余,但贵阳之夏带来的改变持续发酵。我依然爱着苏州的小桥流水,但心里装下了西南的群山瀑布。今年夏天,我计划去另一个凉爽城市——昆明看看。朋友们笑我“越来越野”,我却觉得,正是这种“野”让我的退休生活有了意料之外的宽度与活力。

西南的凉爽夏季给我的,不只是一季的清凉,更是一把钥匙,打开了生活的另一种可能:原来在六十五岁这年,我依然可以像少年般充满好奇,像青年般勇敢探索,像所有热爱生活的人一样,在陌生的土地上找到家的自在。

如果你也在寻找夏日清凉,不妨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去体验另一种气候、另一种文化带来的惊喜改变。它给你的,可能远不止一个凉爽的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