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回老家的人,已经被18线小县城的物价惊呆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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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寒冬腊月了,过了大寒就是年,2025年忙忙叨叨也没在北京挣着钱,提前回老家过年了!不回不知道,一回吓一跳,我滴乖乖,我老家小县城的物价都这水平了嘛?

我叫小张,今年28岁,在北京做程序员。春节回家前,我特意给爸妈转了五千块钱,心想着在老家这钱能花好一阵子。可回家没几天,我的认知就被彻底刷新了。

腊月二十八,陪我妈逛县城中心新开的商场。我看中一件羊毛大衣,手感还行,心想老家物价低,最多五六百吧。翻价签一看——1899元!我手一抖,以为自己看错了。

“妈,这什么牌子?没见过啊。”我问。

“咱县里自己开的厂子,现在都这个价。”我妈倒是很平静。

我环顾四周,发现这商场里的衣服,随便一件羽绒服标价都在1500元以上,毛衣七八百,连普通卫衣也要四五百。我悄悄打开手机查了查,同品质的衣服,在电商平台上的价格基本是这里的一半。

更让我惊讶的是收银台前的场景。几乎每个顾客都掏出一张卡:“刷我的会员卡。”“从我的储值卡里扣。”

我忍不住问导购:“办卡有什么优惠?”

“充3000送500,充5000送1000,充10000送2500。”她熟练地报出数字,“我们这儿的老顾客基本都充卡,方便。”

走出商场,我算了一笔账:在北京,我常买的品牌冬季大衣打折时也就一千出头;而在家乡这个人均月收入不到四千的小县城,一件不知名品牌的大衣要价近两千。

下午约了老同学看电影。打开购票APP,选座时我又一次愣住了——一张普通2D电影票78元!我上周在北京看的IMAX也才65元。同学小王倒是很淡定:“咱县里就这一家像样的影院,过年期间都这个价。”

看完电影,我想喝杯咖啡醒醒神。走进一家看起来挺小资的咖啡馆,菜单上的价格再次让我倒吸一口凉气——美式38元,拿铁45元,手冲咖啡更是68元起。这价格比北京的星巴克、瑞幸都高出不少。

“咱县里咖啡店少,就两家像样的。”小王解释道,“而且这里不单是卖咖啡,主要是社交场所。你看那边几桌,都是谈生意的。”

我仔细打量这家店,装修确实精致,空间宽敞,不少人一坐就是一下午。但每桌点的东西并不多。

“这么高的价格,有人消费吗?”我问。

“有啊,县里做生意的、机关单位的,都来这里。不少人是充卡消费,一次充两千、五千的都有。”小王说,“对了,我女朋友在那家美发店充了三千,剪一次头发要158元,在北京也就这个价吧?”

这些发现让我陷入思考。为什么老家这个18线小县城的物价会这么高?

几天观察下来,我渐渐明白了这背后的“县城经济学”。

首先,市场小,竞争少。县城人口有限,能支撑的高端消费场所不多。一家影院、两家咖啡馆、几个本地服装品牌,几乎形成了“小垄断”。没有充分竞争,价格自然容易上去。

其次,熟人社会的消费逻辑不同。在大城市,消费更多是匿名化的;而在县城,消费往往带有社交属性。你在哪里消费、花多少钱,某种程度上代表着你的社会地位和经济实力。那些高价本地品牌,卖的不仅是产品,更是一种“本地成功人士”的身份认同。

再者,小县城的经营成本并不低。虽然房租可能比大城市便宜,但物流成本高、进货量小导致采购成本高,再加上目标客户群有限,商家必须提高单价才能保证利润。

最后,充值卡模式锁定了消费。一旦消费者充值,就被绑定在这家店,减少了比价和选择的机会。而对商家来说,预收的充值款能提供宝贵的现金流。

这个春节,我没有像往常那样抱怨老家“什么都贵”,而是开始理解这套独特的商业逻辑。它不符合大城市的价格规律,却在小县城的土壤中自成体系。

离开老家前,我还是在那家服装店给我爸买了件标价1200元的夹克——用我妈的会员卡打了九折。看着我爸试穿时高兴的样子,我突然觉得,县城的高价商品,卖的或许不只是物品本身,还有一种让家人感到被重视的情感价值。

回北京的高铁上,我刷着手机,看到电商平台上同款夹克只卖599元。我笑了笑,没有后悔。有些价值,确实不能单纯用价格来衡量。

老家的物价可能依然会让我这个“北漂”感到惊讶,但我也开始明白,每一方水土,都有它自己的生存智慧和消费哲学。而我能做的,就是理解这种差异,然后在不同的场景中,做出适合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