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麦格陵兰零下44度,不夸张的说,穿貂皮都不管用,得抱着火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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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麦格陵兰零下四十四度,风一口吹过来,脑门都打颤。

穿貂也就图个心安,真想暖和,只能贴炉子边上蹲着烤。

冷是冷,路还是要走。

进格陵兰先飞哥本哈根,再转到康克鲁斯瓦克或努克。

小飞机身子窄,行李限得紧,超一公斤就心疼。

小镇一落地,天像把灯关了,白茫茫一片,呼吸都能冒霜。

自驾别想,这里城和城之间没有公路。

城内也就几条主路,雪厚的时候,车也不如雪地摩托好使。

想串城,只能坐小飞机,或者坐直升机。

天气一变脸,航班就改,行程要留出空档,别卡死。

住的地方暖气给力,屋里干得像烤鱼,睡前放条湿毛巾,嗓子不嘶。

夜里狗叫真勤快,带耳塞,省得翻来覆去。

零下四十多度,脸一露,皮就发硬。

围巾不顶用,得上头套,还得上护目镜。

手套带两层,里层薄手套,外层大连指,加个暖宝宝才踏实。

鞋不追名头,追保暖和大一码,塞厚袜子,脚趾还能动。

羽绒不是越大越好,内层排汗,外层挡风,走路不出汗才是王道。

极光是真美,也真会扭头就走。

天要晴,风要小,月亮最好不太亮,碰上才算缘分。

有团也行,自己站风口也行,冻到脚麻也得等。

拍照要电池多带几个,塞内兜,别让它冻趴下。

无人机能飞,但风大就当风筝,小心回不来。

狗拉雪橇很威风,屁股也真受罪。

狗子跑得疯,雪粒打脸像针,戴风镜不算讲究,是保命。

上车前问清路线,跑多久,停几次,翻沟怎么办,这些都得打听明白。

雪地摩托更快,注意刹车距离,冰面打滑,手一抖就横着走。

走冰川别单干,缝子看不见,脚下一空就麻烦了。

跟着当地向导走,绳子系好,人就踏实。

想看冰山,奔伊卢利萨特。

大冰川往海里掉冰,一块一块往外漂,像一队白鲸慢慢挪。

木栈道一路走到观景点,脚下是雪,面前是海,耳朵里全是冰裂的声。

栈道尽头就是塞尔梅米特遗址,几千年前的猎人也在这儿扎过营。

挖出来的旧石片和骨头,博物馆里能见着。

努克也不无聊。

老港口有彩色小木屋,正对一座尖尖的山,雪帽一年四季都扣着。

努克国家博物馆里有木乃伊,衣服缝得细,针脚比现在还密。

看得出那时候的人手很巧,心也细。

再往南有一座老教堂叫华尔斯城遗址。

石头垒的墙还在,婚礼的记载停在一四零八年,故事卡在那一天。

北欧人来过,因纽特人也在这片地上打猎,渔火一个接一个,几百年就这么过来了。

有人问名字为啥叫绿色的地,雪怎么多成这样。

听说是老维京人取的名,为了招人来,话说得漂亮点,像卖房子的广告。

吃的不用挑花眼,真材实料就那几样。

北极红点鲑肉嫩,烤一下就香,油往外渗。

麝香牛和驯鹿肉炖锅里慢火,嚼起来带点甜。

虾和雪蟹上桌就是大块,蘸点酱就下肚。

胆子大可以试鲸皮,口感像脆果冻,咬两下脑门发凉。

消费不低,一碗汤都能一百多人民币,心里先有数。

超市叫布鲁格森和皮斯菲克,面包奶酪都能买到,晚上饿了靠它。

想喝点小酒,规定挺严,问清卖点在哪,别白跑。

住的地方别盯冰屋,格陵兰没有那套,别被照片忽悠。

看冰山就挑能望到冰峡湾的房型,钱花到点子上。

旺季房少,早订,退订规则看细。

工作日团更空,价格也更顺手。

拍照别只盯广角,长焦一拉,冰山的纹路能看出一层层的年轮。

镜头进屋先别开盖,捂一会儿再亮相,起雾起得人想哭。

手机最好关掉自动省电,掏出来就冻,操作慢半拍。

路线别安排得太满,这里天一黑,路就像消失。

五天能转个圈。

第一天到努克,休整,逛老港,博物馆看个够。

第二天乘船看海面和山,天气好就上山坡踩雪。

第三天飞伊卢利萨特,傍晚去木栈道守冰山。

第四天坐船进冰峡湾边缘,晚上追极光。

第五天备用,留给延误,留给雪天,留给慢慢看一眼海。

想更野一点,去康克鲁斯瓦克。

那里有冰盖边缘点,像一堵白墙,从地平线一直压过来。

晴天像蓝色玻璃,阴天像棉被,俩样都带劲。

导游会讲雪坑的深浅,脚下那一下弹性十足,心里就稳。

钱想省也有法子。

淡季走,机票能省一截,房也好订。

团可以几个人拼,价格就松一点。

装备能在国内买全,到了那边同款要翻倍。

零食塞够包,半夜饿起来,咔嚓两口就睡回去。

安全这块不抬杠。

脸冻白就进屋,别硬扛。

鞋里湿了立刻换,脚一凉人就蔫。

白茫茫时能见度低,出门前和向导确认,再看一次风向和温度。

看冰面别站边上,裂缝会跑,今天在这,明天在那。

城里不大,事不少。

邮局有纪念戳,盖在明信片上挺有意思。

手工店里有驯鹿角做的摆件,放在书桌上像一小撮雪。

买东西别冲动,背不回来就成累赘。

语言听不懂也没事,手指一比划,笑一笑,事就成了一半。

当地人不爱啰嗦,点到为止,冷里的人都这样。

要说最难顶的,其实是风。

风从海上钻过来,袖口领口都像开了窗。

站风口时间久了,鼻毛都硬,打个喷嚏都卡壳。

这时候,火炉边那一圈座位,谁抢到谁赢。

抱着炉子烤手,抬头看看窗外的雪,心里反倒安静。

极光偶尔就挂在天上,像有人刷了一道绿漆。

那一刻,冷也不恨了,脚下的雪也轻了。

回头数一数,路上掉过几次手套,冻过几根手指,照片倒是一张张都挺顺眼。

这地儿不好玩命堆行程,好看的东西,总得慢慢来。

零下四十多度,穿貂真不顶事。

真要顶事,是热水,热汤,热心眼,和一身不慌不忙的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