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游林秀英在浙江雁荡山干了二十三年，昨天带团走到大龙湫瀑布底下，习惯性地往潭里看了一眼，结果脚底下像是生了根，怎么也挪不动步。那平日深不见底的瀑布潭，这回水退得见了底，露出来的东西，怎么看都不像是大自然的随手之作。
昨天下午，林秀英像往常一样带着客人走到大龙湫底下。她习惯性地扫了一眼潭底，这一眼差点把魂儿吓飞。那潭水退得太反常，底下露出的轮廓圆得吓人。她没敢当场惊呼，假装整理背包，偷偷摸了几张模糊的照片，赶紧把游客支去前面看风景，自己又折返回来细看。周围的岩石纹路全是横向的，唯独这一圈是竖向排列，看着像是有人刻意雕琢过。她掏出平时给客人拍全景的无人机，飞到半空垂直往下拍。屏幕上的画面让人倒吸凉气，岩石围成巨大的眼眶，中间那汪绿水就是瞳孔，光线打在上面，活像一只活着的眼睛正在转动。
这事儿传开后，各种说法满天飞。网友们炸了锅，有人翻出县志说雁荡山底下压着龙脉，这眼睛就是龙醒了的征兆。还有个路过的老大爷，悄悄拉住林秀英说出了当地的老典故。大爷说这地方最早不叫雁荡山，叫“雁汤山”。老一辈人传下来的话，说山里一直有个东西在盯着外面的世界，后来名字改了，大家伙儿才慢慢忘了这茬。传说凡是遇上大旱年景，山里总会出点怪事，这次水退眼现，怕不是个好兆头。林秀英听完，想起前两天游客说晚上听见山谷里有低沉的呼吸声，还有人拍到云层里藏着长影子，这些细节对上号，让人背脊发凉。
这山里的“老住户”沉睡了这么多年，如今突然睁开眼打量着咱们，想想心里都直犯嘀咕，总觉得没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