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地名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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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通过对江西唐江卢屋村实地调研和访谈，结合已有材料文献，分析其具备的区位优势、独特的明清建筑群、宗祠文化和非物质文化遗产资源，发现卢屋村发展潜力巨大，但也存在一系列问题，如保护意识不强、乡村“空心化”严重、产业发展受限、文化遗产传承断裂等，鉴于此，应建立以政府为主导的保护与发展模式，发展特色产业、促进产业结构优化、挖掘传统文化价值、多方协同建设，从而促进卢屋村的保护与发展，助力乡村振兴。
关键词：
乡村振兴；传统村落；保护与发展
传统村落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载体，也是我国不可再生的宝贵文化资源。乡村振兴战略将传统村落作为开展保护的重点对象，进行保护性开发，以使传统村落再次焕发生机。2024年，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颁发了《关于组织申报2024年传统村落集中连片保护利用示范的通知》，标志着传统村落集中连片保护利用示范工作的启动。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在考察传统村落时曾多次对传统村落的保护与发展作出重要指示。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乡村文明是中华民族文明史的主体，村庄是这种文明的载体，耕读文明是我们的软实力。”因此，促进传统村落的保护与发展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 1 卢屋村概况
卢屋村是一个有着千年历史、人口超万人的客家古村、名村、大村，拥有独特的明清建筑群、宗祠文化和非物质文化遗产资源，有“赣南人文第一村”之称。2019年，卢屋村被列入中国第五批传统村落名录。
1.1 明清建筑群
卢屋村的建筑物多为明清建筑，其建筑布局不仅具有风水堪舆中的“象”形布局，还具有传统客家建筑的特点。村落主要建筑整体布局可被归纳为“一宗祠，二寺庙，九圈，二十六景”。卢屋村现保存有毛泽东旧居、红一军团会议旧址（2018年，红一军团会议旧址被列为江西省第六批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红四军整训旧址、红军烈士墓等红色遗址，并建有廉政教育馆、唐江镇史馆以及唐江镇科普馆，是党史学习教育、红色教育研学、红色旅游的重要基地。卢屋村历经岁月的古街以及保存完好的明清古建筑群见证了峥嵘岁月的革命旧址，彰显着博大精深的客家文化。
1.2 宗祠文化
步入卢屋村的卢氏宗祠，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块红底金字堂匾，上书“范阳堂”，堂匾之下，列祖列宗的牌位井然有序地排列着，彰显了卢氏宗祠独特的陈设艺术。卢氏宗祠的前厅入口处由三个子母拱门组成，石制华表上镌刻着麒麟图案，两侧矗立着两个硕大石鼓。村中先祖曾“击鼓其镗”，以鼓舞士气，体现了卢氏家族的爱国主义情怀和忠诚报国的传统精神。历史上，这座宗祠因战乱分别在清顺治八年（1651年）和咸丰六年（1856年）被毁，经历了三次重建，现在的宗祠是清光绪七年（1881年）重建的。
自古以来，卢氏族人以传承并弘扬儒家思想为己任。卢氏宗祠大门前悬挂的“急公好义”匾额以及祠堂两侧悬挂的体现儒家仁、义、礼、智、信等理念的对联，体现了卢氏族人高尚的道德情操。受儒家思想影响，卢氏族人自古以来便讲究文武之道，崇尚读书、习武。卢屋村人深受儒家文化熏陶，也秉持文武并重的传统，注重文学礼教。当地客家人习惯以“卢屋的顶子”赞誉卢屋村人读书人多、出仕为官的人也多。从宋朝至清朝，卢屋村至少培养了13名进士、30名文武举人，拔贡、庠生、廪生等超700名；民国时期，卢屋村培养出了卢师谛、卢同佐两位杰出上将；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卢屋村学子刻苦求学，超200名当地学子成为了教授、博士、硕士、高级工程师和文化专家学者等各领域的杰出人才。
1.3 非物质文化遗产
南康鲤鱼灯是龙灯的一种，由一个龙头、八条鲤鱼、一只虾公组成。鲤鱼灯最早脱胎于原始社会进行图腾舞蹈的用具，起源于唐末宋初，至今已有千年的历史。2010年，鲤鱼灯被选录于江西省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逢年过节之际，卢屋村村民通过伴随着欢歌热舞的鲤鱼灯表演庆祝佳节。
客家武术是汉族传统武术南拳的流派之一，因起源于广东和江西客家地区而得名，有金丝缠王、四门八法等拳种。客家拳动作灵活多变、发劲短促而有力，以半马步、小弓步、小马步为步型，以跟步、垫步为主要步法，动作多为跌、打、滚、翻，主要采用进攻和防守相互巧妙转换的战略，主要使用棍、鞭、双刀、铁尺、锏等器械，需要手脚灵敏配合，具有极高的专业性和实用性。
客家木雕作为一种极具综合性的传统民间工艺，其独特的艺术魅力和历史价值在近代以前广泛体现在卢屋村的民居等建筑中。2021年8月，客家木雕制作技艺入选第八批南康区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在赣南地区，木雕制品盛行于宋朝、元朝等各个时期。客家木雕常选用质地坚韧且适宜雕刻的樟木为主材，客家木雕镂刻技艺繁复多样，涵盖了浮雕、沉雕、圆雕等多种手法，主要工序有设计图案、雕划图案、补修画面、打磨、上漆等，纹案的基本形态分为人物类、禽鸟走兽类、山水风景类、吉祥图案类。客家木雕完成后玲珑剔透、层次分明，有极高的艺术价值。
· 2 卢屋村保护与发展面临的现实困境
传统村落有独特的建筑，承载着深厚的历史文化遗产，但传统村落具有脆弱性和不可再生性，近年来，国际社会普遍认为传统村落的保护已迫在眉睫。深入探究传统村落存在的问题，构建传统村落全面保护与发展策略，并形成内外部相互作用动力机制是有效保护和可持续良性发展传统村落的重要途径。政府部门主导、基层组织参与、村民为主体的三方协同治理和共同发力是卢屋村保护与发展的重要保障。当前，卢屋村保护与发展过程中存在以下几个主要问题。
2.1 基础设施落后
卢屋村的明清建筑群成片集中，仍有部分卢氏后人居住其中。由于历史原因，部分古建筑遭到人为损毁，或因自然风化、缺乏管理、村民外迁等原因外形破败，出现格栅花窗斑驳脱落、浮雕镂雕模糊粉化、屋顶瓦片松脱掉落、墙体风化开裂等现象，甚至有坍塌风险。同时，卢屋村部分街巷、院落荒草丛生，垃圾成堆，少量加建的建筑在街巷中突兀耸立，与整体风貌极不协调。此外，当地道路、供排水、电力、消防、通信网络等基础设施建设进程滞后，垃圾处理站、图书室、幼儿园、小学、老年活动中心等市政设施和公共服务设施不完善，村里的街巷未硬化，下雨天泥泞不堪，部分街道水管裸露、锈迹斑斑，还存在乱拉电线等现象，居住环境欠佳，且建筑过于密集，道路狭窄，停车位少。
2.2 整体保护难
卢屋村内古民居多为土木或砖木结构的明清建筑，由于年久未修，部分单体建筑已成危房，不得不拆除，不少建筑的木雕、浮雕自然腐化严重，修复难度极高，还存在古刻木制品、石磨等文物乱丢乱放、损坏严重的现象。同时，卢屋村古民居保护与利用缺乏规划，存在随意使用现代建筑材料新建改建古民居、违章搭建的问题。严格按照原结构、原材料、原工艺、原形制修缮古民居对施工材料和施工技术要求极高，但当地相关部门技术水平有限，难以“修旧如旧”。
2.3 成片保护开发难
卢屋村明清建筑群建筑密度大、开发起步晚、保护基础差、资金缺口大。一方面，建筑产权关系复杂，权属调整困难，无法转让过户，让不少有意愿投资开发的社会资本“知难而退”；产权人担心利益受损，参与保护积极性不高、主动性不强；成片开发对整体规划设计、风貌控制、新老物质空间衔接、细节修复、观景配置等诸多方面要求较高，难度较大。另一方面，保护意识淡薄、开发理念落后。建筑的产权人是保护卢屋村明清建筑群的主体，然而，由于部分村民个人认知和文化素养有限，保护文化遗产资源的观念建设仍存在盲区。一些村民认为旧房、老宅是过时的标志，认为“遇村拆建，逢庄粉墙，凡路水泥化”是乡村现代化的必由之路，令卢屋村陷入了拥有历史风貌却缺乏文化内涵的尴尬境地。政府对古建筑保护与开发方面的宣传引导也不够深入、不够广泛。
2.4 产业发展落后
文旅产业对第三产业的带动能力不足，导致卢屋村经济发展缺乏动力。卢屋村资源禀赋优势不突出，经济基础薄弱，产业发展滞后，村民收入较低，内生动力严重不足。同时，当地“照搬套用”其他村落发展模式的痕迹较重，对明清建筑群的保护开发模式单一、形式趋同，主要依赖建立展览馆、制作手工艺品、开设小吃摊位等吸引游客，商业模式未能完全贴合村落自身的历史文化特色，加之对旅游推广不到位，对外宣传力度不足，导致卢屋村乡村旅游知名度不高，游客以本地及周边地区游客为主，外地游客较少。
2.5 人才建设滞后，文化传承断裂
在城镇化、工业化浪潮中，大量卢屋村原住民背井离乡外出务工，导致传统村落人口“空心化”现象越来越严重。年轻一代的流失导致传统节日庆祝活动、世代沿袭的生活习俗以及各种乡村礼俗在空荡荡的村落中日渐消弭，加之缺乏传统村落保护的专业人才储备，导致文化传承断裂，传统文化面临消亡风险。
当前，由于大部分卢屋村的青壮劳动力外出务工谋生，当地难以找到合适的非遗文化传承人，存在非遗文化断层风险；缺乏可整体保护、设计卢屋村明清建筑群的专业人才，相关文化和旅游工作者较少，导致卢屋村文化遗产研究不透、保护和发展不到位；熟知卢屋村文化价值内核、有文旅管理经验的人才欠缺，导致卢屋村整体样貌被破坏，历史文化积淀遗失。同时，卢屋村明清建筑群改造工程缺乏整体科学的规划，改造硬件设施较为落后；缺乏可保留传统村落原汁原味、古色古香的技术，在古砖还原、白蚁防治、古建筑修缮等方面亟需科技支撑。
· 3 乡村振兴背景下卢屋村传统村落保护与发展实践
保护与发展卢屋村项目开展初期，应由政府主导，确定“保护为先、利用为基、传承为本”的基本原则，在保护古村原貌的大前提下，改善村居环境，根据建筑的不同毁损程度采取对应的保护和修缮措施。同时，采取共商共建模式，广泛征求当地群众、企业、文化保护组织、文化保护机构和科研机构的意见，兼顾多元主体的共同利益，建设和谐卢屋村。
因此，传统村落在保护和发展过程中，一方面要强调对历史建筑和历史空间环境的保护，另一方面要强调村落人居环境品质的提升，加快完善卢屋村基础设施，从而有效保护和传承历史文化遗产。
首先，对传统村落进行全面评估和规划，明确需要修护的项目并制订详细的修护计划，引入先进技术和设备，借助现代技术手段提升传统村落的基础设施建设水平。其次，充分发挥区位优势，充分考虑地质、水文等环境因素，优化设计方案，提高建设质量，做到经济适用、长效维护和人性化设计，推进城乡交通一体化。再次，开展人居环境整治提升工作。规范生产生活废弃物处理工作，推进污水和垃圾收集处理设施建设，提高环境卫生水平。最后，完善公共服务设施建设，采用线上线下相结合的方式为当地村民提供医疗卫生、教育、文体、娱乐等资源，满足其多元化需求，建设规范、美观、实用的公共服务设施。
3.1 传统村落产业振兴
唐江镇卢屋村传统村落的保护与发展项目应以旅游产业为撬动点，依托卢屋村优美的生态环境、悠久的历史文化、闻名遐迩的红色遗址、独具特色的民俗活动大力发展乡村旅游产业。可以立足区位优势，快速发展旅游经济，建立集休闲、商贸、文化、餐饮于一体的唐江古镇夜市经济示范街。古镇夜市经济示范街可通过发展夜市经济、地摊经济植入特色手工艺等新业态，并依托卢屋村的历史渊源和文化内涵焕发乡村旅游休闲中心和文化旅游古镇的新生机，建立集特色购物、美食餐饮、文化体验等多元化业态于一体的综合文化美食城，不仅可带动唐江古镇夜市经济的发展，还可为卢屋村村民提供休闲娱乐场所。当前，唐江古镇共有26家商铺，有流动小吃、手工艺、农产品摊位72个。当地鼓励外出务工人员返乡创业，积极引导名企入村，通过入股、合作、租赁等形式推动传统村落多元化、专业化、市场化发展，传统村落“空心化”问题得到了解决。
应促进文旅融合发展，构筑“一带、三轴、六区”的城市空间发展总体结构，有效提升城市空间的集聚力与综合服务效能，并整合上犹江、章水、章江、贡江、赣江五大江河，构建绿道和慢行系统，融合沿岸丰富的历史文化遗迹、健康休闲空间、都市农业景观、城市风貌景点以及自然生态风光共同打造特色多元功能发展区域。同时，保护历史建筑、牌坊、古井、古树名木等，展现卢屋村清晰完整的生态人文本底。此外，应深度保护和挖掘客家文化、宗祠文化和当地生态农业休闲旅游资源，推出相关生态乡村旅游项目，以村庄为基础，构建集餐饮、住宿、文化体验等于一体的多元化、综合性乡村文化旅游目的地。
通过整合卢屋村的文化旅游资源，推出研学旅行项目，带动当地经济发展。目前，当地建成了唐江镇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廉政教育基地、科技馆、镇史馆、龙源书院、阳明大院等，通过研学旅行推动传统村落发展。自2021年研学项目启动以来，卢屋村累计接待研学者超23万人，有效推动了当地经济的发展。同时，应盘活卢屋村闲置资源，发展特色民宿产业。可深挖当地生态和文化资源，引进社会资本，打造风情民宿，充分发挥地域特色，助力乡村旅游产业发展。
3.2 传统村落人才振兴
习近平总书记考察江西时指出，基层党组织要成为群众致富的领路人。卢屋村坚持把人才作为实现乡村振兴的引擎，通过精准引进、培养开发、组团帮扶、择优选派等方式推动人才资源向产业发展、乡村建设、基层治理一线聚集流动，以人才振兴引领推动乡村全面振兴。当地通过“一村一名大学生村干部”计划，依托乡村党群服务中心、龙头企业、重点产业园区等资源，分类开展科技创新、产业发展、电商销售等领域的人才培训活动，有效扩大了乡村本土人才的规模、提高了本土人才的质量、优化了本土人才的结构。卢屋村呼唤乡贤“回报桑梓”、返乡创业，积极开展“乡贤回归”“三请三回”等活动，汇集乡贤力量，共建美丽家乡。近年来，共有38名乡贤回乡创业，依托各自优势积极参与乡村治理和乡村建设，为卢屋村人才振兴注入强大力量。同时，卢屋村通过“四馆两院一基地”等修缮后的古建筑群打造了集休闲、文创、旅游和研学为一体的文旅产业链，既能解决部分就业问题，又能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传统村落的商业化程度，还有利于宣传推广卢屋村的独特文化。另外，可吸引农民工、中高等院校毕业生、退役士兵和科技人员等回乡创业创新，例如，龙泉小院通过发展乡村旅游产业推动了乡村文旅融合发展，唐江大饭店多元化盘活农村资产，为超30名群众解决了就业问题。卢屋村还应积极培育文艺志愿者，大力培养“鲤鱼灯”“客家武术”传承人，创新表演内容和形式，现已组织开展“鲤鱼灯”“客家武术”表演56场次，让传统非物质文化遗产手艺焕发了新生机、新活力。
3.3 传统村落文化振兴
卢屋村宗族文化十分昌盛，当地的卢氏祠堂曾经是村民祭拜祖先、传承家训、宣讲学教礼法的场所。在新时代背景下，卢屋村用好、用活宗祠文化，挖掘卢氏祠堂的其他功能，现在卢氏祠堂不仅是村议事会的举办场所、村民的休闲场地，还是政府开展高考表彰大会、村民观看龙狮表演的场所。卢氏祠堂中赫然林立着的卢氏家训，即谦、顿、首、撰，是村庄积极向上和谐稳定的“基石”，培育了卢屋村的家风村风。
卢氏宗祠理事会在卢屋村村民心目中具有很高的威望，在其日常生活中起到了不可替代的作用。卢屋村传统村落修缮项目推进初期，由于部分房屋权属不清晰、部分危房难以拆除、修古仿古技术未突破，修缮工作出现停滞。卢氏宗祠理事会通过召集乡贤以及有威望的老者，协同镇村两级干部挨家挨户上门讲解政策，做通村民的思想工作，并积极联系对接专业修古企业，最终在山西的一批砖瓦中发现了与原建筑相似的砖瓦材料，并突破了技术瓶颈，实现了“修古似古”，保留了古建筑的“原汁原味”，最大程度还原了卢屋村明清建筑群的整体风貌。
卢氏祠堂作为古老的文化象征，见证了卢氏家族的兴衰荣辱，目睹了时代的变迁，承载着卢氏子嗣的浓厚乡愁。这种文化的传承不仅增强了卢屋村村民的凝聚力，更为乡贤返乡投资、展现卢屋村人文情怀、推动旅游产业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与此同时，卢氏宗族对卢屋村社会经济的发展也有深远的影响，卢氏宗族通过订立合族公约和开展各种文化活动促进了卢屋村繁荣和谐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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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语
传统村落是中华文化的重要载体，凝聚着先人的生活智慧和先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生态理念。唐江镇卢屋村秉承“产城融合”的发展理念，因地制宜、因镇施策，汇聚土地、资金、人才等资源要素，科学布局发展结构，加大招商引资力度，引入社会资源力量，参与传统村落开发建设行动，取得了明显效果。如今，卢屋村已绘就了一幅产业兴旺、生态宜居、乡风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的乡村振兴新画卷。当地按照美丽乡村建设的具体要求，通过打造“功能便民环境美、共享乐民生活美、兴业富民产业美、魅力亲民人文美、善治为民治理美”五大图景，激活了传统村落的古韵特色，打造了古风古貌赣南文化历史村落的“江西样板”。
作者：彭嘉敏，刘敏岚
选稿：宋柄燃
编辑：杜佳玲
校对：杨 琪
审订：汪依婷
责编：杜佳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