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吗?
全国有一个县城,一年产的粮食,够你我这样的14亿人,放开肚子吃整整一星期。
更神奇的是,这儿在清代,还曾是吉林省的“进士工厂”:全省一共就考中14个进士,它一个县竟占了8个!
“叔侄五进士,兄弟两翰林”,说的就是这儿。
今天要说的这个地方,不在江南,不在沿海,就藏在长春、吉林、哈尔滨这三座东北大城的交汇处。它名字很朴实,其实就是一棵树——榆树。
榆树西大门
很多人第一次听,可能觉得:哦,产粮大县嘛。
但如果你往下听,就会发现,这儿的故事,比想象中精彩一百倍。
榆树人开口,往往两句话离不开土地与粮食。
这儿是“天下第一粮仓”,黑土地油亮亮的,插根筷子都能发芽。秋收时,金色稻浪连绵到天边,大型收割机轰隆开过,空气里都是谷物成熟的甜香。
可你如果以为这儿只有“土气”,那就错了。
老榆树人还爱说另一件事:“咱们这儿,以前是出文曲星的地方。”
清代的榆树,被称为“塞外文乡”。黑林太平川一户人家,叔侄五人全中进士;亲兄弟俩,同入翰林院——这叫“兄弟两翰林”。在文化教育资源稀缺的关外,这样的成绩,堪称奇迹。
榆树魁星楼
为什么这片土地,能同时长出最饱满的粮食,和最耀眼的文化人?
有个老爷子跟我比喻:“咱们榆树啊,就像一大碗扎实的东北大米饭——吃着顶饱,但细嚼,回味是甜的,有劲的。”
粮食养身,文化养心。
这大概,是榆树风骨最朴素的解释。
说到吃,榆树人绝对不玩虚的。
榆树钱酒,你得尝尝。用当地优质高粱酿的,入口烈,下肚暖,老一辈人说,喝好了能唱一整出二人转。
榆树大米,更是一绝。煮饭时,满屋飘香;饭粒油亮,软糯适中,空口吃都带甜味。很多人家招待贵客,就一句话:“尝尝咱家的大米饭,不一样。”
榆树大米
冬天,不少菜馆支起大锅,酸菜汆白肉热气腾腾。酸菜是自己家腌的,酸得地道、爽口;白肉肥而不腻,汤底醇厚。一碗下肚,从胃暖到心。
还有干豆腐、豆包、粘苞米、酱骨头…每一样,都带着黑土地实实在在的诚意。
如果你在榆树逛早市,说不定就能遇见民间艺人随手打一段东北大鼓,或哼几句二人转。
没错,榆树正是吉林省二人转、东北大鼓的重要发祥地之一。这儿的老百姓,骨子里就有艺术的基因。田间地头能唱,炕头火边能演,生活里的酸甜苦辣,都被他们编成了戏,融进了曲儿。
说到艺术,不得不提两位现代榆树人。
书法家宋旭安,两度拿下中国书法最高奖“兰亭奖”。他的字,有东北的苍劲,也有文人特有的清雅。
宋旭安兰亭奖作品
而剧作家张晓春的《清心汤》,曾获“牡丹奖”提名奖。就像榆树的一碗热汤,文字朴实,却熨帖人心。
你看,从民间到庙堂,榆树人的才情,从来没断过档。
上世纪七十年代,榆树有个地方叫“小乡”。
那儿条件苦,庄稼难长。可有一位齐大娘,偏不服。她带着乡亲们,起早贪黑,改良土壤,疏通沟渠。没有机械,就用人力;没有经验,就一点点试。
齐大娘(齐殿云)带领群众抓生产
最后,硬是把一个穷乡僻壤,变成了高产丰产的“奇迹之乡”。
“苦战奋斗”,这四个字,从此刻进了榆树的基因里。
直到今天,你还能在榆树人身上看到这种劲儿——脚踏实地,不抱怨,肯拼命,相信土地不会辜负汗水。
在榆树,日子过得好像比大城市慢半拍。
街上熟人见面,会停下唠会儿嗑;谁家有事,邻居真会上手帮忙。这儿没有太多高楼大厦,但傍晚的烧烤摊烟火气十足,公园里扭秧歌的队伍永远欢快。
榆树影剧院
这儿的人,像这片黑土地一样,实在、厚道、热气腾腾。
他们可能不会说漂亮话,但会把你请上炕头,端出最硬的菜,斟满最烈的酒,把故事和历史,都化在实实在在的招待里。
所以,榆树到底是什么样的?
它是“天下第一粮仓”,用最实在的粮食,喂饱你的胃。
它也是“塞外文乡”,用百年的书香与传奇,惊艳过历史。
它有最炽烈的民间艺术,也有最温暖的人间烟火。
这儿的故事,就像黑土地下的根系,深厚、绵长。
一趟榆树行,你带走的可能不止是口袋里的特产,更有一种关于“扎根”与“丰饶”的震撼。
榆树站
如果你也对这片神秘又实在的土地产生了好奇,点赞关注,下回咱们一起,尝尝榆树大米,听听黑土地下的老故事。
你还想知道榆树的哪些秘密?评论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