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丨张至真
高淳品醇,慢城漫享。
倘若要给江南的丰饶找一个最温润的注脚,那定是“鱼米之乡”四字。而这四个字,落在高淳,便不是一句泛泛的赞语,而是从土里长出来、在水里漾开去、在日头下晒得金晃晃的实在光景。乾隆皇帝当年驻足此地,御笔一挥,称此间为“江南圣地”,想来不仅是醉心于它的湖光山色,更是惊叹于这片水土所供养出的那份绵长而安稳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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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淳青茶业有限公司
这生机,是先由大地安排好了格局的。地势东高西低,像一位慈母微微倾斜的掌心。东边高些的掌根,是沉甸甸的、饱含日光的粮仓;西边低洼的掌心窝,则聚着柔波,是鱼虾自在的国度。这便是“东粮西鱼”了。这格局养出的人,性子也带着土地的印记:东边种稻的,踏实如土,粒粒艰辛都化成额头的汗与手中的茧;西边捕鱼的,灵动机敏如水中浪,懂得与风涛商量,在网的起落间寻生计。这一“土”一“水”,一“实”一“活”,相融相济,便酿成了水乡人骨子里的那份淳厚与通达。他们的高尚,不在云端,就在这日日与水土打交道的、充满烟火气的劳作与守望里。
而这份天地与人共酿的醇香,在固城湖畔、小茅山麓的青山茶场,找到了它最奇妙的升华。茶场是介乎山与水之间的,像大地精心设置的一座亭台,为了承接两边的精华。山岗是沉稳的黛色,湖水是流动的碧玉,风从湖面携着清润的雾岚掠过来,到了这里便慢了,柔了,缠绕在每一片茶树的叶尖。这里的雨也是知趣的,总是纷纷的,细细的,不肯狂暴,只如无数透明的蚕丝,将漫山的绿意耐心地、一遍遍地擦拭得透亮。
最称奇的,是这里的土。黑红两色,交织层叠,像是大地深藏的一腔热血与一副沉静心肠。茶树便从这般的土壤里挺拔出来,根须吮吸着大地的元气,叶芽承接着千古日月的普照。它们默然立着,年复一年,将山的坚定、水的灵动、风的抚慰、雨的润泽,一丝丝、一缕缕地,收进自己青翠的脉络里。这哪里仅仅是草木?这分明是天地灵气凝成的、会呼吸的精华。
于是,便有了那不可思议的“青山茶酒”,由有六十年创业历史的“南京淳青茶业有限公司”生产。人们将茶的新香,与粮的醇厚,用一种近乎虔诚的智慧,交揉在一起。我想象那过程:炒茶的锅灶火温润,揉捻的手势轻柔,仿佛怕惊扰了叶芽里沉睡的江南春梦;而后,这梦的精灵被引入酒曲与粮醅的宏大叙事中,在黑暗温暖的窖里,开始一场沉默而激烈的交融。茶是清逸的魂,酒是敦厚的魄,本是性情各异的两位君子,却在这幽暗的时空里握手言和,缔结出一段奇缘。
待到这“神仙汤”启封倾出,那香气便再也藏不住了。它不是茶香,也不是酒香,而是一种新生的、圆融的“香”。初闻,是雨后茶园般鲜灵的草木气息,带着山野的旷远;细品,那醇厚的、暖洋洋的粮食底蕴便升腾起来,稳稳地托住那缕清逸。它是固城湖上吹来的风,也是晒谷场上饱满的秋阳;是墨绿的茶叶在杯中舒展的窸窣声,也是农人放下茶碗时那一声满足的叹息。
呷一口,清冽如泉的茶意率先滑过舌尖,涤荡肺腑;旋即,一股温润却有力的暖流从喉间温柔地升起,蔓延向四肢百骸。它不蛮横,不燥烈,只像一位深谙此中三味的故人,与你娓娓道来。道那东边粮田的厚实,西边湖泽的丰沛;道那青山云雾的缥缈,人间烟火的踏实。这茶酒里,有鱼米之乡最精粹的魂灵。它将“鱼”的鲜活灵韵,化作了茶香的飘逸;又将“米”的扎实丰饶,酿成了酒体的敦厚。一杯饮尽,仿佛将高淳的山水田园、春华秋实,都收纳于方寸肝肠之间。
这,便是高淳的香了。它不独在碗中,更在风里,在土里,在世代相守的岁月里。它是鱼跃出水面的那一闪银亮,是稻浪翻滚时的那一片金黄,最终,都归于手中这一杯澄澈而温热的琼浆。香得如此有根有柢,香得如此荡气回肠。这香,是江南圣地写给岁月的一封长信,信纸上,满满写的,都是一个顶天立地、却又深情款款的“人”字。
如今,酝酿于“中国第一国际慢城”里的“青山茶酒”,其深厚的人文底蕴又得以国际范儿的加持,“草下木上中间那大写的——人”,必将展示更出众的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