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寺庙,我们为什么不进去躲一躲?”在6000米级技术性雪山上,18岁小伙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寺庙,又低头看了看系在身上的绳子,认为自己遭遇了夏尔巴向导和背夫的绑架,硬是要挣脱他们独自一人留在山上,面对零下四五十度的极寒深夜,他最终结局如何?
18岁的大山虽然年纪不大,但却爱好徒步多年,原本他的目标是挑战海拔5254.5米的岗什卡主峰,但在距离峰顶还有200米时,因为高反被迫下撤,最终未能挑战成功,大山心有不甘,于是选择了一座海拔更高的山峰,位于尼泊尔境内的岛峰,岛峰属于洛子峰向南延伸山脊的重要组成部分,被罗兹冰河、岛峰冰河环绕,形成了独特的"冰海岛屿"地貌特征,周围的珠穆朗玛峰、洛子峰、马卡鲁峰等山峰,海拔都在8000米以上,岛峰是其中最矮的一座,但实际上岛峰也是一座6000米级技术性山峰,海拔6189米,其攀登难度不容小觑。
2025年12月,大山在夏尔巴向导的带领下,从尼泊尔卢卡拉以徒步的方式,前往岛峰大本营,通过这种方式,进行登山前的高海拔适应性训练。出发前大山带了两个急救毯,但是在前往大本营的过程中,因为感觉有些冷大山用掉了一个,抵达大本营后,夏尔巴向导又出现了高反,于是他又把另一个给了向导,这也就意味着,他在正式攀登之前,已经失去了最重要的一个保暖装备,不过他也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登山第一天凌晨1点,大山与夏尔巴向导正式出发,并很快在天亮后成功登顶,此次攀登岛峰比上一次的岗什卡主峰要顺利很多,这也让大山欣喜若狂,只是他从未料到,下撤途中,噩梦骤然降临。
下午三点半,他们在下撤途中遇到背夫,然后大山换上冰爪,开始换由背夫带着下山,向导则跟在身后。
当他们用升降器下至一处陡崖时,由于大山早已体力不支,精神疲惫,出现了幻觉,他看到背夫的身后出现了很多人,且大部分都是妇女和儿童,但是背夫却喊道没有人,就在大山还疑惑时,已经不知不觉下到了陡崖下,大山再抬头,发现半山腰有一家旅馆,于是他有说半山腰的旅馆开着门,我们回去吧。但是换来的却是背夫和向导无尽的沉默。两人拉着大山头也不回的继续下撤,此时的大山依旧不明所以,甚至因为向导和背夫的态度还有些不爽,赌气的甩开两人说自己不走了。向导和背夫依旧没有说话,而是一人从背后抱着大山的腰,一人在前面抬着腿,打算抬着大山下山。当时大山的腰上还系着刚刚下陡崖时的绳子,他就误以为向导和背夫是在绑架自己,于是奋力挣脱蹲在地上,表示自己不走了,等两人找到路在回来带他走。
向导或许是有些无奈,也可能是失去耐心,于是自己先加快脚步返回了大本营,剩下背夫一个人待着大山继续下撤,在这一过程中大山一直磨磨蹭蹭,背夫一时着急,开始背着大山前行,结果因为失去了向导的指引,背夫不熟悉路线,两人不知不觉走错了路。
此时大山又出现了幻觉,在背夫的背上说,那里有寺庙,我们为什么不进去躲一躲?后又说看见了一个大盒子,也想进去躲一躲,见背夫不搭理自己,大山有些急了,从背夫背上跳下来又蹲在地上表示自己不走了。
背夫叹了口气,嘴里嘟囔了几句尼泊尔话,然后便转身离去。此时天逐渐暗下来,大山一个人在山中徘徊,夜里气温降至零下三四十度,失去保温毯大山的体温迅速流失,很快便出现了反常脱衣的现象,显然大山已经陷入了重度失温,此时他精神越发恍惚,看了看时间晚上八点,却误以为是早上八点,还在疑惑为什么天还没亮,当下的大山正在生死边缘徘徊。
好在背夫并不是将大山抛弃独自离去,而是回到楚昆并赶紧找了登山俱乐部,想办法联系到了向导,然后两人又在深夜顶着零下几十度的低温上山寻找,终于在凌晨两点找到了已经失温的大山,然后两人轮流背着大山下撤,在这一过程中,大山依旧多次陷入幻觉,不停说胡话,一会说看到了熟悉的酒店,一会说前面有餐厅,要两人停下来去避避风,不过向导和背夫依旧没有搭理他,最后终于将大山顺利带回了岛峰大本营。
事后大山对这段经历仍心有余悸,如果夏尔巴向导和背夫没有回来接他,他很有可能就要魂断岛峰了,在此还是要提醒大家,户外徒步安全才是第一准则,行走在山野中,不要让热爱败给疏忽和轻视,风景再美,不如平安归来。